在心田上放牧

叶墨涵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7-06 18:17 责任编辑:水陌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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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描写了以门来写生活,物欲横流的社会第一道是人们紧闭的心门,以自己大伯的事迹来说明那世俗的门第之别,打开另一扇门,用另一种眼光和角度去看问题,在心田上放牧,放飞心灵的枷锁,以微笑示人,以温暖化冷漠,以快乐化悲伤,以慈悲化寒凉。问好作者!

门,一扇普通简单的门,却是一道阻隔抵达心灵的门。如果推开这道门,便风景宜人。放牧于心里那些不堪,净化心灵的空气。——题记

一、跨不过的心门

今天早上,到货运部取回了几道门,三道室内门,一道厕所门和一道厨房门。便骑车和师傅们一起去了江南半岛给雷姐安门。

天府新区郊外的市区,远离了尘嚣,早晨伴着湿润的空气,在风中奔驰。踏进这个小区,景色倒是别致的好。

青青的草地柔软得像地毯;翠绿的树叶在夏天里摇曳柔美的舞姿,飒爽清冽;鹅卵石铺成的地面,很有质感;运动设施齐备,远远看见老人、中年人、孩子在运动着呢,像是要挥汗如雨,绝不辜负了这般好时光。

走进雷姐的家,并关上了防盗门,环视了四周,这套房子还在装修中,不难看出装修后会是怎么样的大方、典雅。

看着师傅们有条不紊地安装着这些门,我作为帮人监工的,静静看着他们的熟练,我竟然发了呆,愣愣地望着这些没有生命的物什。

心下想,这是怎么样的一道道门呢?

或许是人们,打开家的门,抑或是温馨的港湾,言笑晏晏,其乐融融,放松在外面生存的疲惫,迎来闲暇,安然度岁月,静好侯流光。

可是,这也会是夫妻心生阻隔的心门,吵架、猜忌、硝烟、冷战、沉默,最后演变成这个世界上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谁也不搭理谁。从此这道门隔离了幸福的定义。

而时下。在钢筋水泥混和气息下的大城市里,林立着巍峨耸立的高楼大厦,往往让人停歇不住仰望,但人和人之间便被一扇扇门隔断了温度,也遥远了触手可及的温情,筑成了一道牢不可摧的堡垒。

同住一个小区,一个单元,一层楼,多少人,到底认识对方么?

冷漠的脸上刻满淡如水的表情,不惊不澜。高扬着头颅,戴着漆黑的墨镜,看不到眼里的任何一点情绪,唯有漠然袭击。

就像前段时间死的那个女孩,至今同住在一层楼的人们,依旧不知其名,不知其为何自杀,倒是连没了生机也全然不知。

更何况,殊人不知,去年佛山小悦悦竟遭两车碾压,身边经过了那么多人,漠然不视生命,任由殷红的血蔓延广佛五金城。一段疯狂的人性泯灭,心里设置的那一道道冰冷的门,葬送了这个两岁孩子的生命。

若如不是陈贤妹发现,并送往医院,可能这个孩子,身上还会多遭几次碾压,会不会更加疼,会不会更加绝望,或成血肉模糊。而这个拾荒者,捡拾了这个社会最后那一点点善良,捡拾着这个世俗仅存的一点良知。

而那两肇事司机、18位过往人,竟不如这个蓬头垢面的拾荒者,悲啊,真是可怜,又可悲!

本该可以活蹦乱跳的孩子,死在了人们寒冷的眼底,我不知道悦悦去了天堂会不会感觉温暖一点,不想尘世里只有令人寒颤的眼眸,冰冷的风雨,一道道她跨不过的门,也是我们都不曾跨过的心门。

可总还是有人能跨过这道门。

二、踏过门第之别

那是个久远的年代,物资贫乏,人们过得艰辛的年岁。爱情也在门第之间徘徊着、挣扎着。

家里有两位长辈都面临如此挑战。

大伯出生在1953年,家中有兄弟姐妹七八个,生活异常艰难。但爷爷和奶奶依旧送他去读了初中、高中,并在后来当了兵,这样一来我的父亲就根本没钱读书,后面的叔们更是没能读书了。

爸爸说,从一早到晚,我((家中老二)和你奶奶两个人只能挣到2个公分,你奶奶每天晚上也熬夜打草鞋,卖几个钱,也完全不够一家11口人吃饭,只能在打完稻谷的田里去摸鱼;到河里捞水窟芦(一种破坏水质的浮萍,这种浮萍长满绿色的叶子,绽放蓝色的花,茎部是寄生中最爱栖息的地方,比如蚂蟥),洗得干干净净,用你爷爷从大足偷偷带回来的盐,腌制成菜;从山坡上折那些老得嚼不动的红苕藤根,剥掉皮,切成节。因为我的爷爷奶奶都老了,你奶奶只能把大集体分得的红薯煮给老人吃,而你奶奶和我们每天就着那腌制的水窟芦和苕茎,填饱饥饿的肚皮,也不至于像别人家那样,饿死几个孩子。

偶尔,抓到几个鱼,打打牙祭,用水煮熟后,端给老人吃,我们眼巴巴地看着鲜美的鱼肉,却只能喝点鱼汤,但也成了心里最美的事了,因为别家的孩子没得喝呢。

剩下的鱼,也腌制成咸鱼,放在坛子里,等到过年过节拿出来吃。

就是这么一个贫穷的家,孩子大了,便要娶妻过日子,很多女子来了我们家第一次,看到破旧的房屋,立马转身就走就不再来了,以致于我的大伯退伍后(得了一场肺结核,被迫退伍,并没有得到政府的帮助),27岁的大龄依然找不到老婆,我的父亲、三叔都一样。

经人介绍,在镇里翻砂厂的秀兰(后成了我的大伯妈),一眼就看上了瘦削的大伯,坚决要嫁给大伯,而身为镇书记的父亲,坚决反对,说我们家太贫苦了,担心女儿下嫁与他会吃苦。

大伯妈的母亲托人再给女儿介绍对象,来人一看,对这灯草抵门,永靠不住的这么一个男人被她嗤之以鼻,拒绝了。

后来,门庭总是络绎不绝,可毛驴碰门,来的都不是人,就像缄门头上挂着猪肝,一看就是少心没肺的家伙,便和自己的妹妹们暗地里给大伯透露,此生非他不嫁。

兴是觉得部队出身的大伯,虽然现在是穷了点,但也强人三分。

做父母的哪能执拗得过她呢,终是答应让她嫁给大伯了。而三叔和菊姨也同样面临一样的问题。

他们四个为了自己心里那份真诚的爱情,冲破了世俗的钳制,终于有情人成眷属。

如今,这两个女人的选择一点没错,有车有房,一双可爱的儿子,老公事业有成。如果当初妥协,可能现在就成了农村里的黄脸婆,哪有福气在大城市里享受啊。

有时候,门当户对,固然是好的。但,贫穷只是暂时,不能代表永远,就如富不过三代一样。

人生就像一杯茶,不会苦一辈子,是要苦一阵子。在那个年代,爱总是朴素的,陪着心爱的人一起创业,一起走过风风雨雨。

人总要学会推开世俗心里那道门,才能目睹奇迹。

三、推开致富之门

生活,就像一座座迷宫,曲曲折折,不知门在何处,越走越远。而那些墙壁上,有着许多看不见的门,要想通过暗门找到捷径,就要具有一双有充满生机和尖锐的眼睛。

从前,有一个小伙子刚继承了一座森林庄园。但几天后,一场大火就无情地吞噬了它。小伙子感到命运真是不公平,整天怏怏不乐。他的母亲知道了后,就写信劝解他:“不要因一时的失败而气馁,试着出去散散心,也许就会想出好的办法。”

于是他就走上了街头。他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当他路过一家木炭商店时看见很多家庭妇女在争购木炭。这时他的眼睛忽然一亮。

他回到家后,找来了两个烧炭工,将庄园里的木头收集加工,制成上好的木炭,拿到商店销售,结果木炭被抢购一空。

后来,他用这笔不小的收入重新购买了树苗,森林庄园又恢复了生机。

我禁不住佩服他母亲的高瞻远瞩的卓识。事情既已如此,就要寻找办法去解决它。而正是她提醒了儿子,他才找到了这扇希望的门。

心灵之水透过眼睛汩汩流出的,是心给了眼睛这种特别的功能,人需要冷静并乐观的态度来解决问题。不要总以为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门。

其实,很多时候,门就在自己的眼里,也在自己的心里,这就要你如何去对待了。

灰心、绝望,一定会把你带向无底的深渊,从此让你一蹶不振,彻底堕落在地狱,永无天日。

(四)、轻轻打开门

一上午,师傅们就把所有的门安装完了,收拾东西走人,思绪从沉思回归到正轨。

起身告别雷姐,轻轻推开门,我便走了出来。

走出电梯,一道门嘎然在我面前阖上,把所有的过往悄悄带走了。

晴好的天气,像放牧般一样彩云飘飘,此时我的心,甚是好。大概是被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赋予了新的展望吧。

门,既可关上一季春暖花开,也可以绽放夏花灿烂。只要你愿意,生命之花便是灼灼其华,永飘香万里,不会凋谢。

曾经,老师给我说过一句话,叫做在心田上放牧,放飞心灵的枷锁,以微笑示人,以温暖化冷漠,以快乐化悲伤,以慈悲化寒凉,以坚守化妥协。

如此一来,心门不再紧闭,你笑了,他乐了,世界温暖了,什麽车碾事件见鬼去,门第之说下地狱,用爱温情冰凉的身体和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