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范家街头的那份淡然

条山垂钓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7-06 12:40 责任编辑:叙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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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最真实的就是一份恬静和淡然,小镇的淳朴与宁静让人向往,生活在这里是一种幸福,一种心灵可以自由徜徉的幸福。问好作者!

每次上班总要路过范家,时间久了,就像在老家熟悉的巷里穿行,渐渐地喜欢上它了。

早上六点二十到了这里。行人不多,有几个环卫工人在“呼哧呼哧”地一扫帚不拉地清扫着每寸街道。看不清他们的脸庞,只是那橘红色的身影老远就让人看得真真切切。几个逸夫中学的走读生轻快地蹬车东行,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走过路,嗡嗡地车轮声似乎在为洁净的街道啧啧称赞。看到这个场景,我总是要慢下来,为生活的干净感恩,为生活的朝气喝彩。

赵伊东校门口的蒸馍铺的门帘已经敞开了,热气腾腾,十来个蒸馍笼节整齐地层层递摞,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略有寒意的早上看到如此的热气,禁不住地将身子挺了挺,很好,有点热度了,加快速度。

七点多了,上班的人多了起来。不过路过范家的也不怎么多。小学门口家长不多,孩子大都是附近的,几个相跟着来到校门,门口值警的大叔勤快负责地将孩子们迎进了校门。三四个值日的戴着红袖章的小学生满脸通红,举起小手行着队礼,“老师,早上好!”。从家长的后车座下了几个一年级的孩子,挥手,整理好书包,通通地跑进了学校。看到这些,心想,当年的我也和孩子们一样,天天好好学习,天天学习向上。

这时,摆摊的人,三三两两地出来了。在各自的摊位上码菜出摊。早上买家不多,卖家啊也就很悠闲地择菜,码菜,闲暇时抽上一只烟,或与邻家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着,看看天上的日头在慢慢的动着。

六旬的老人,摆的是个修车补带的活计。可以说是最后出摊的。一盆水,简单的工具,一个用了多年的旧茶缸,里面是清香的茶水,捧着坐在自带的小马扎上喝着品着。边上总有几个同岁的伙计和他一起面南晒着太阳,春天的太阳暖暖的,有风的时候也不是太冷。说是摆摊其实也是在摆龙门。

……

日正当午了。下班的我也和大多人一样,总是停在菜摊前。热情的摊主忙不迭地招呼顾客。“女子,新鲜的韭菜”,“大妈,看刚摘的菠菜,还露水着呢”,“大哥,今亲自下厨了,嫂子好福气哦”。菜篮子就在这一声声的吆喝声,实在与丰厚起来。一些人走了,另一些人又来了。

卖面条的老两口的这时候也是最忙乎了。有人要称面条,有人要称麻食。薄的,厚的,宽的,窄得。菠菜面片,韭菜面片白生生绿莹莹,看着让人赏心悦目,更别提吃得了。案板上的面坨时小时大,时厚时薄,将一街人的生活擀得时圆圆满满,有滋有味。

街头的车渐渐多起来了,喇叭声时起时伏地响着,行人熟悉这样的车流街容,匆匆而过,急急而来。

下午五点多了。自己还在路上,还是走过范家。菜摊子多已收摊,小吃摊子来了,热气更是香气,招引了许多年轻人。麻辣烫前扎堆地围成一圈,猫腰低头,“嘶溜嘶溜”用手扇着有点麻辣的嘴唇。我只是看看,笑笑,心想,原来自己当年的大快朵颐麻辣烫的样子肯定是有过之也,是不是傍边也有人在笑我的吃相呢。

一家很不起眼的水果摊,摆在路南的一座应该是上一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前。夫妻俩总是笑盈盈地对着顾客。摊位随不打眼,各类时鲜水果也一样不拉地摆放着。总是欣赏男主人的淡然与镇定,不管有没有顾客,总是哼着不成曲的歌,任女人不停地嗔怪。客人来了,笑脸相迎,提称挑果,麻利十足。

上完晚班,老远就看见神话蓝爵的彩灯耀眼得很,很喜欢大门前那几颗人造的桃树,让我想起张艺谋的大气与绚丽。里面是不是也轻歌曼舞,也歌舞升平呢,不曾进去,也无从进去,只是苦笑也许是少男少女的专利吧。忽然有种老了落伍的伤感了。心想,如果有人给我一个杠杆,我不想撬动地球,只想在回到过去的青春时代,回到过去哪个在街头拿着麦克风两元一首瞎唱的年代。

还是范家的路上,菜摊,车摊全无,馍铺也已打烊。十字路口的烧烤正是时候,晚班的人急匆匆地凑到这,在品尝期待一天的晚点。

不知谁的手机里响起“小城故事多”的老歌来。邓丽君的歌声是我的最爱。喜欢那份深沉与淡定,亦如喜欢范家的淡然与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