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豆腐坊恋情

月牙山人 散文 爱情滋味 2012-07-03 15:15 责任编辑:艾娟儿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32845
编者按

从青涩的初恋到三十而立的平平淡淡恋爱结婚,但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期盼能相遇知心人,携手共创豆腐坊共走人生的蹉跎岁月年华。祝福作者寻到真爱。

我是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完美主义是我的生活基调,所以我学会了除了生孩子以外的所有技能。漂流孤岛的鲁滨孙大概就是我的理想原型。我最拿手的是豆腐房工作,从选豆,到磨豆浆,到捺豆浆,到烧豆浆,到点豆腐,到压豆腐,到老豆腐,豆腐干,酱豆腐,臭豆腐……每一道工艺技艺纯熟。我现在单身,想起婚姻恋情,最贴恰就象走进豆腐坊。

童年的我学会了磨豆腐,赶者一头毛驴磨豆腐,白白的豆沫儿从石磨中溢出,散发着一种喜悦。

我喜欢我的小学同桌静,她美丽、纯净,面对她我默默不语,喜欢总在心底。那是梦幻的童年。中学的她随她爸爸进了城,从此记忆永远是白白的,有一种清新的记忆。那石磨缝隙中的豆末,嫩嫩的。

豆浆的製作,要掌握温度,让她慢慢的沸腾。这样烧出来的才清香四溢,喝豆浆是一种技术,小心翼翼,用嘴慢慢吹,慢慢品。看着飘逸的豆沫微笑者。青春的我,爱上了她,天使般的灿烂。她聪明美丽、善解人意。我学会了羞涩与逃避,恨我不能提起勇气,岁月流淌,心慢慢老化。童安格的歌儿陪伴我几多春秋,潘美晨的心声如雾如风。我爱你风。

豆腐要吃鲜的,老了就失去清香,加上一点香醇芽,其美味无比,26岁我定亲了,虎钮她比我小六岁,望者她的胸前日益增长,心跳……订亲的那天,就偷吃了禁果,我发觉那是一块被人咬了一口的鲜豆腐,没有香椿芽。无语。百般遗憾在心头。我知道了他是为了父母超生為计划生育工作者献身了。那种眼神是无法掩饰的。她娶了男人养者她父母,我远走他乡。从此我望者别人碗里的热豆腐发呆,我害怕爱上谁。

干豆腐是东北人的独爱,如果放久了,咬不动,无味。三十而立的我生活出现了一个南方女人,并不漂亮,我和她结婚了,没有说过爱。没有说过不爱。几年的生活就是,我剥开虾壳给她,听她说谢谢,我似乎心满意足。后来,我发觉,她有个做成豆腐的女儿,我笑了。生活总是开玩笑。后来我发现她是个隐瞒6岁的女人,我内心开始逃避,我不喜欢那张床。我恐惧。咬不动,无味。但我不想离婚。因為她在我心中成了旅游伴侣,乐观积极的我总是快乐的忘记了一切。她的猜疑心和性意识致使我们。我们牵手离婚,我拿走我所有的书籍,她和我一起把我的书寄去北方。我们成了象同学一样的朋友。

如今我近四十,独身一人,希望几年后有个我爱的女人和我一起开个豆腐坊,卖豆浆,作豆腐脑,制豆腐,晒豆腐干,弄酱豆腐、酿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