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滩(外四章)

於星月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7-03 10:43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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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诗意的文字,营造了如画的意境,读来,齿颊生芬……

一切都让位给风吧,有情或者无情的。

戈壁滩,我所知道的内蒙古戈壁滩,像一个踏着月光的医者,在拯救遍野面黄肌瘦生病的孩子们,他们有好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那些柄草已经在芦苇脚下披荆斩棘了,不怕受不到阳光的关照。

土,已经在原地逗留了几千年了,想换地方吗?西伯利亚风就快了。

有水,水是使者拯救万物的灵丹妙药。

有山,山是造物者挥霍水画的陪衬。

唯独你拯救不了遗留的懒惰臃肿。

唯独你挥霍不出绚丽多姿的灯红酒绿。

你穿上厚厚的芦苇蒿草,打扮的跟放牧人一样,在放牧人眼里你却是那样的安享,不骄不躁。

我并不是一个苦心孤诣的人,不曾让日子一度帘卷西风,大漠直烟,胡乱的妖娆着,我很想拥有植物的固执,流水的殷勤,但我怕适得其反,之所以浅尝辄止是了。

我在等你

夜是你留给我的墙,我伸手他就消融,我处在墙缝里。

我一直在用双手缝补时光的补丁,你却用声嘶力竭的力度,扯开更大的口子。

等,是坐在床上吸烟的男人,弹落一点烟灰,最后扔掉烟头。

你听见大草原上,唱歌跳舞的姑娘么?奶酒,牧羊声。

整个城镇都是一个固体,有棱有角,色彩绚丽,不动声色。

卷帘人委婉的一个微笑,连阳光都不敢占有。

笛声越过山头,声音那样清脆,像玻璃杯摔碎了,走近谁的耳际,不敢轻易碰触。

街市上人群来来往往,车水马龙,烟花五彩,灯光闪烁,炒股热,买房热,厂子里冒出的热气,都是冷的。

冷,与任何人无关。

南国与北国

繁华与冷清,没有界限。

樱花燕燕与枯草羊群,不都有风吹过吗?

你那被单多久没有洗过,波动的曲线已经没有了姿色。

你可以孕育失眠,在床边转着高脚杯。

枕着一颗颗细砂砾,稻草般的床褥,却像无病呻吟的患者,听着风声。

你思念着什么?你的病已经发育成一种不治之症,舔舐伤口。

你用殷勤的双手伺候着多年来沉稳的时光吗?

你的思想打捞不出一纸的烈日,稍有的温暖你都嫌烫手,你却把风雨拥入怀中,与酣畅淋漓共眠,来淋湿你的坏脾气,这是自我折中吗?

故乡的明月给你加层被子,你却揪住一把空气不敢松开手。

就这样吧,你睡在摇篮行了吧。

2012年4月25日鄂尔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