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最初模样
作者的语言流畅自如,文字美好绮丽,有一种对生活的感悟和通透,在作者的描述下,可以感受到那份淡淡的坦然,对于青春,对于离别,对于归途。问好作者,期待更多佳作!
凌乱了青春的步伐,你在彼岸浅笑盈盈
多少诗人吟唱青春的妙曼的时光,那些存在记忆里被阳光微醺成浅黄的年华,如同覆盖了一层鲜红的喜帕,小心翼翼却无比欢喜地揭开属于新妇的容颜。
韶华韶华,那些游离在记忆边缘金色的微光,总是给我一种怀念的味道,喷着从陈旧的衣柜里翻出的古老味儿,似那件尘封许久的大红色的裙裾,上面的金色绣线突兀的泛着白。却仍是忘不掉当年那个女子笑语盈盈跨入大红色的喜轿里,一颦一笑,媚眼如丝,嫣红的唇角上扬,羞涩的淡笑,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亦不过如此了。
流光流光,徘徊在时光入口却久久不愿离去的岁月,像浸润在玫瑰色的花汁之中,优雅的一缕的淡香飘散。宛若一个在河边梳发的女子,细长的黛眉慢慢地低下,眉目如画。
吹散了离曲,一歌惊鸿
人总是在不断的离别中相识,相知。最后又因为离别而忘记那些埋藏在胸中沸腾的血液,曾经的辉煌。去年在大雪纷飞的季节里,我一个人戴着白色的帽子,穿着白色的棉袄,塞着耳机慢慢地走在苏州的青色的石板路上,绿色的苔藓在白色的掩映下,格外显眼。长长的古街由于寒气料峭,显得特别的安静,流水似乎也跟着静了起来,几条细细长长的水波迭在一起,横生了许多绿色的波纹,恍惚间,犹如水底诞生着青葱的生命。
不知是谁,一大早起来就在木板后的依依呀呀拉着胡琴。像是游荡在天外的琴音,伴随着胡琴的悲歌,竟是说不出的动听,幻生的美妙犹如月光下的絮语,情人间的悲欢,很不经意的就将人打动。
在旅行吗?我问我自己。摘下了耳机,我告诉自己,今天就随性一点吧,就让心在乐曲里迷路吧。
归路是何途,回首漫漫悲喜无度
千年前,菩提法师在混沌洪荒的四海八荒里讲经布法,一个年轻人半敛着眸,开口道:大慈大悲的佛祖,为何看不到人世间的疾苦?那么,讲经何用?法师没有生气,淡淡一笑:唯有因才可铸成果。大概就像佛祖所说的那样:因果皆由缘即生,因何故为果,果怎追溯成因?有因即有果,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因?我的因在哪?忘川水边,是否有人苦苦低吟,惨白了脸,模糊了眼。
你怪自己吗?回过头,皆是自己种的因,那么只能自己承受果。
无悲无喜,只能合着眸,叹一句:归路是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