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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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样一个安静的时刻,喜欢这样一个安静的氛围。一间房,一个人,一盏灯。此时,此地,此刻。
渐渐模糊了的窗外的色彩,由不得的情怀……
唉,索性来它个门锁帘盖,哪管它那狮子口开、哪顾它那顽猴顿腮。这样的时刻,谁去主宰、谁又来独霸这夜的舞台?
是什么样的饬伤,孕得了如此多的迷茫?是什么样的心房,盈得了如此多的惘怅?我,该作何思量?何处,又是属于我的——方向?
寂了的廊、严了的窗,静静的房。不是我恋上了远方,只是,只是——哪来的这么多的声响?哪来的这么多的声响?
噢,是的,生活我是喜欢用脚去把它细细地量。当然,我也会用心去捕捉我所能感触到的每一丝光亮。久了,红润的脸上也就攀上了疮,再亮的印堂也不免贼了思想。
抑或,我该留与耳朵一间偏房,偶尔惯惯三虎齐堂骗它个四面八方、偶尔论论李广冯唐叹它个肝断寸肠!
人说,泪多眼愈明、患苦心益温。殊不知,浇灌不出万紫千红的眼泪却可以软掉铮骨跪黄金,久了的忧苦一样可以穿胸透堂拧断铁脊钢梁。
罢了,隐了的叮当、落了的彷徨。二心也好,且介也罢,一声呐喊过后,谁又会在意脚下的野草?
一羽落木断不是秋苦,两三骚客如何琵琶?
活着的,是人的心。也许,加个“态”会更实在。可是,但凡论得上心态的必有所面对。那,局呢?无面无对,面无所面,对无所对……
门,开了。是时候放夜进来了。
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