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爱丽丝
献给爱丽丝,标题很浪漫,初看还以为是在写巴黎或伦敦。其实,做者搞了个小小调侃,这文字写的是乡情和思念。
(其实这个爱丽丝可以指贝多芬认识的那个农家妇,他曾在这借宿。是的,人生本来就是颠沛流离的。这个爱丽丝或许还有更多意义,我自己可能都没能想到。)
人是当真得需要那么个安逸的地方,苟安让自己活着。--题记
自己离家有些时间了,在这之中曾有那么个人三翻五次前来拜访,说拜访其实是假,托话才是真,无非是告诫我家乡有个小孩满月了,那敢情的,真是可爱。那家的主人催我把你也叫来,说是吃酒。也是得回去看看啦!
说罢,便告此,再没能留下什么。这倒是让我感起了兴趣,我得先回忆起那家的主人,我在村的时候,那时才多小,承蒙他的照顾。每每想起吃饭时经常跑到他家饭桌上,端详有没有什么好菜让我饱饱眼福和口福。到现在便是有妻室的人了,又感叹起岁月的不饶人。
不自禁地,又让我想起了村子。我们村小,才三十来人,但田多,水塘多,小孩多。
自己也是那幅画上的一墨点,虽然现在淡了,周边地方也随之淡了起来,就算重来备好笔墨,也固然回不去原来那般。相反还很做作,让村里人讨厌。
那么这般的话,自己的回忆到现在是比黄金更胜,虽然曾经平淡得要遗忘。
因为孩子多,每家都准备了些小玩意,来惹我们的童心,好让小孩们多多去他们家玩,因为我们村开放得比较早,因此我才没有吃着亏,这村里也没什么“男孩至大”的说法。
很庆幸我在家里的权利大过父母,因为我有爷爷奶奶做后盾。其实父母很少有去管我,那时他们春天播撒秧苗,夏天就围鱼塘。天天后脚跟刚在床上,家禽们就叫个不停。更何况还要防着哪家的小孩前来耍弄一二而没有及时招待。秋冬之时才那么消停点,只可惜那时我们早就不串门了,即使孩童时期的天真,天天叔叔阿姨伯伯奶奶地叫,就连机器也有错口的时候。
因为你只要出门不远,就绝对可以看见他们的身影,在田间收割,小憩。在河塘撒网,收网,嘴里唱着歌。又因为他们欣然于你的礼貌,这又让他们更加卖力起来。
秋冬之时,大人们多在家,我们便在自然家串门,因为有迫。才来此,那时来了呢,又不知道做些什么,有人提议打牌,我们就莫名打到天黑。第二回才好些,因为大家有备,但那又是另回事了,不叫串门。比如说在电影院里看电影,少了些味道。
还好自然不会说话,而我们也看不懂摆动的花草树木,听不来风雨声。就不知它对我们是什么态度了,是欢迎?还是抱怨?当我们拿着其它的乐子而来这个林间的时候。也许它以为我们在乞讨着什么,在这里睡上一觉,聆听冷默秋风声。
但看我们这样,便转身离去,从此这里再没有自然的踪迹。
到现在,我漂泊在外,可以说还是躲掉压迫,还是在别人家串门。人生漂流不停息啊!
想到先前那人的话,是得回家看看啦。也是,再去串门,找到童真未免不是好的。
这么久来,我需要的是一个真正能让我停留的地方,哪怕过去的都不是真正安逸。即使没有鸟语与花香,没有温馨与赞言。只留得那么个安稳的足迹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