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作文的那些旧事

宫昌合斗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6-21 00:49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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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为文者多感性,“为赋新词强说愁”也是常事。但是生活是客观而现实的。在文字的世界里,我们可以纯真一些,面对生活,就必须要理智。爱生活,也要爱文字。

(一)

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理工男。

纵观理工学苑,到处皆是梳有一头流光瓦亮的顺后短发、鼻梁间架起一副金边眼镜、倒剪双手提着公文袋的少年,他们在万物论理、追崇科学的运用,沉醉在理工绚烂的世界里。

而我却做不到,身在理工却心有所偏,喜欢“附庸风雅”,没事就整点笔墨,茗写下满纸荒唐,聊表郁郁忧思。

记不清多少个无眠的夜晚,伴着我笔尖的墨渍流走,化成了月下小径,温暖着我孤寂的心;

多少次无奈的呐喊,缄默在嘴边,咽下,永远地埋进心底,只有纸笺上的字还在,虽已泛黄,但诉尽了我的无奈;

多少段懵懂的青春,绽放在朦胧的记忆,对伊人的思恋、对爱情的渴望、对比翼双飞的无限憧憬,少年在遣怀,却只能留在文字里;

多少百家事,少年不解,但心底的血液在澎湃,拳拳的热忱化成一行行文字,向世俗询问……

总之,在文字的世界里,我陷得很深,也爱得很深。

(二)

关于我的文风,朋友们看罢,常直言不讳:“我欣赏你的文采,但是不喜欢你文字离藏着的内涵,消极、感性。”我默认,常常自诩为婉约派的代表。

有人曾说,诗人是精神病患者的前兆。此话我虽不敢苟同,但也无法否认它其中的某些存真的部分。不乏有此类型的诗人,包括爱好舞文弄墨的文者,是感性的、冲动的、虚无缥缈的,他们留下的佳作别人也许无法读懂,就像他们崇尚的精神世界一样。

读研的那段时间,我开始追崇骆一冰、海子、戈麦、顾城等所谓的“先锋诗人”,笔风忧郁、凝重起来。他们都是当年才华横溢的天赋型少年,是万千善男善女顶礼膜拜的文学偶像,引领着一个时代文学风的刮起。他们成名成家时,我还是一个未谙世事的小孩,无法追寻他们遨游文海的步伐,甚至连他们殉诗的凄美结局也迟迟未知。

但一旦接触他们风格独秀的文字,一旦知晓他们的如诗人生,我震撼了,这不整是我多年追寻的文路吗?于是,我开始将自己宅起来,像他们那样静坐在偏僻的角落,一支秃笔、几页稿纸,紧闭在自己的文学幻城里。若逢文思泉涌的时候,我甚至连续数夜不眠、秉烛疾书,疯了般的,完全醉溺在文字的魅力中。

由于文风的潜移默化,那时的我是消极厌世的,我甚至蓄谋某种离世的方法,趁着某个风雨交加的深夜,循着各位前辈的身影而去。但我最终还是迟疑了,因为出入学潮的我太过渺小,哪里跟得上先辈们如风的脚步!

几年过去了,我没有实现离奇的初衷,在朋友们的抚慰和规劝下,变得活泼开朗起来,那段抑郁的人生历程也淹没在漫漫岁月当中。如今偶尔忆及此事,突然觉得自己傻得有些可笑,那样决绝的念头竟然也会萌生。

当然,我还是深爱着文学,崇拜者那些文学巨匠,只是我的文字不再那么惨白——死亡的阴影和生命的热情不和谐的出现,希望和绝望无尽地交织缠绕,现实的惨不忍睹中寻求着完美城郭的虚无幻影。

毕竟,失去生命,一切热情都无法救赎。就像罗曼·罗兰所说的那样: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了解生命而且热爱生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