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7的毕业季
毕业季来临,使人伤感有兴奋。伤感的是,要离开相处几年的同学和老师了。幸福的是,我们的人生又要开启一个新的开端。文章选材可以更典型一点。
终于走到这一刻。弯弯走廊顶端的欢声笑语被无情地遗留在了那个房间里,当我们把钥匙郑重地交到阿姨手中的时候。
其实我们都是坏孩子,到了最后还是在犯错误。当阿姨发现四个钥匙中真假各为二分之一时,那种哭笑不得的表情我想想都在笑。
几卷草席,热水壶,最多的洗衣粉和那留有钥匙却不知道停在哪里的自行车。我知道,这些迟早会被丢弃在垃圾桶里。而夏夜我们曾经在地上“马革裹尸”,在冬天损坏了多少个雪娃娃的情谊,要多久才能够再次实现,也估计,就像湖心亭,被永久尘封了。
在风雨操场我们喂过丑小鸭,但它们终究没有变成白天鹅。或许丑小鸭就是丑小鸭,而白天鹅就只是大白鹅。就像我们,少了化茧成蝶的梦。
在水知滋啃了多少饭团,吃了多少炒饭,到后来一次性筷子堆满我的抽屉的时候,去买汤炸面的我已经“没有勇气”从饭团姐姐面前走过了。
在湖心亭丢过雨伞。当陪着喝得醉醺醺的苹果回来时,漂亮的雨伞变成了两罐旺仔牛奶。是时,貌似保安哥哥从身边走过。
在食堂旅过游,因为太热而不想吃饭;也在食堂对面吵过架,为的只是五块钱和十块钱的距离。
在图书馆打过瞌睡,在草地上喝过酒,在操场上跑过步,又在哪里,哭过笑过……
没有轰轰烈烈,满脑子都是疯疯癫癫;没有惊天动地,遗留下了满校园的傻里傻气。
当苗淼坐在楼梯上死活不肯回寝室,当老白一脚踹开门打着三四个小时的电话,当苹果一个劲地说自己没事而不肯上床睡觉,我在哪里?
当苗淼幸福甜蜜,当老白为情所困,当有人为了苹果要“跳楼”的时候,我在哪里?
当苗淼的声音在风雨操场二楼响起,当老白满世界地跑着看着,当苹果在校社联的舞台上风起云涌,我在哪里?
我貌似很乖,忙着学习,忙着自考,忙着看书,忙着忙着,却错过了许多属于4#227的快乐记忆。
水专校区门口立着一块关于“学习六不”的牌子,我忘了写了些什么。我只记得,早餐我们总带到教室里,上课总是迟到或者早退,作业从来没有认真完成过,考试作弊用的小纸条还留在口袋里。关于学习,我们最多只能说一句“对不起”。因为在看到那块牌子并笑着离开的时候,我正走在去领毕业证的路上。
貌似水专新的十六楼已经鹤立,却对我只有一种意义——我三年来“梦寐以求”的那张纸被搁在那里。很多事都是这样,我们走了,十六楼造好了;我么走了,水专升本了;我们走了,4#227就只是一串房号而已。
苗淼说:别真等到结婚了才想起227这些人,多联系,还有萧山随时包吃包住。
老白说:丫的,227永远在我心里。浦江也无条件各种欢迎大家的莅临。
苹果说:毕业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以后要保持联系,
只是注定要分离,那么天涯你我,各自安好,是否晴天,真的不再重要。
那天返校,我们谁也没有去参加毕业典礼,除了想早点拿张毕业证和来不及留言的纪念册,更重要的是要拿回多交的代管费。那一刻,我们比大学三年以来都有钱,却忘了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