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向远处的窗
爱情像是一场梦,梦碎片片飞。无法遗忘的影子,在脑海里乱蹿。无法预知的明天,又将会写着怎样的故事?打开一扇开向远处的窗,是否心里更亮堂?
夏天傍晚的晚霞像是一抹火焰,热烈地燃烧,霞光穿透天空的寂寞,层层席卷,由火红的心脏到淡漠的幕布,天际一片金色。从离心最近的地方至指尖,一寸一寸、一毫一厘都在呐喊。
书信的信笺躺在旧钱包的一角。里面住着一个被遗忘的影子。打开信笺,上面写满的都是被遗忘的思念。过去我怀着幸福的心情思念你,慢慢死去的灵魂。曾经,我以为,我们可以白首到老。爱情,注定会有死期的。和生命一样,在某个时刻都会走向终结。死亡让人悲伤,也教会人原谅。红楼在美,也只是一场华美的梦。
微风吹干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天地之间,万籁寂静。从我所坐的角度看窗外的电线杆如巨人一样直达云霄。此时的天就快黑了。点燃一支烟,有时,我可以就这样坐至天明。一天可以不停地看电影。看很多的电影,看到最后会麻木到忘记感情,在剧烈的情感,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过了就遗忘了。去年的秋天,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看完全集《士兵许三多》。喜欢里面的史班长。看到他的笑容,总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莫名地,温暖所至的感动。有的人,哪怕就是因为一个笑容,你也想要对她好一辈子。
每个人,对于某些事物总是痴迷的。我所痴迷的似乎总是带着某种压抑的悲伤。比如划过天空拖着长长尾巴的飞机云,比如香烟的刺鼻的味道,比如一些偶然间听到的歌曲,比如沙哑的男声,比如那个男人。心里的十字架像天空中的晚霞一样,如火般燃烧,熊熊烈火烧不尽流淌的血液,透过皮肤,剧烈的疼,罪孽深重呵。心被钉在十字架上,自我救赎。
左脚的脚后跟上有一个丑陋的弯月形伤疤,是小时候骑脚踏车时脚嵌进车轮时留下的。一直在考虑是否需要在脚后跟纹一个纹身来掩盖原有的伤疤,因为很想穿无跟高跟鞋。是刺一个与伤疤吻合的米色上玄月还是刺上一朵永远盛放的鲜红玫瑰?月光,终究是清冷。我想,痴迷于红玫瑰的女人,都是热烈而寂寞的。难以抉择。
天空流云悄悄蕴藏着眼泪。
张学友的歌声像是一双温柔的手,细细地抚弄身上的伤口,温暖所至,脆弱崩溃,泪水潸然。而朴万奎沙哑的声音里有流云般的忧伤气质,他的声音带着破碎沧桑,有一股大海味道。人和物有时真是靠缘分。第一次听到他的曲子是在大学路的一家酒吧。站在酒吧二楼的阶梯上,耳边突然想起了他沙哑沧桑的声音时,仿佛自己站在一片大海边,从此便喜欢上了这个有大海味道的声音。
声音是最好的拥抱——潮水般激荡、棉花般柔软温暖。我喜欢透着沧桑成熟的男人的嗓音。我爱过的那个男人也有这样一幅令我痴迷的嗓音,然而他唱歌时却总跑调。我最喜欢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听他说话,他声音变的更加厚重模糊。我问他,要是你的声音也有海风的味道的话你唱歌肯定会和朴万奎的声音一样。他总轻声唤我傻孩子。后来我想,我肯定是个傻孩子。不然就不会忘记问他从哪里来,要去向哪里。
张望天空,我已失去了自己。踏过的每一寸土地,以及在此上面生长出来的各种植物都让人迷惑。你在哪里?那个男人,是我心中的伤疤。我不能用纹身来掩盖它原本的模样。在自己心里伤口里,容不下一丝丝伪装。
夏季,独自撑伞。拾起散落一地的蔷薇花瓣。打开一扇开向远处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