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并承受着,蚌病成珠
生命中有一种摧残是为了成就你将来的璀璨,但愿所有人都能够经受这种痛苦,把自己变成一颗珍珠。问好,作者!
天气一热,该死的痱子又企图冒出来了,在颈脖子四周的肌肤上跃跃欲试,搅得我好难受。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分明很讨厌,但它就是喜欢跟着你,对你进行无休无止的纠缠。每个酷暑我都摆脱不了痱子老兄的折磨,他总是随着炎热的高温如期而至,尽管我脸上有明显的厌恶表情,但他还是乐滋滋地招着手对我喊着“嗨,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我无语亦无耐。
痱子兄弟还是有点可爱的,有时让我哭笑不得。内膜异位症则完全是个狰狞的恶魔,肆无忌怠地伸张黑漆漆的魔爪,撕扯我的每一寸肌肤,啃噬我的每一滴快乐。这个魔鬼的化身像影子一样跟随着我,使我始终蒙在霉湿的阴里,被眼泪和痛苦淹没,阳光似乎总是离我很遥远,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挡着。
我的前世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造下了如何的罪孽?非要让今生的我,受尽折磨去偿还她的错误?命运如此不公的安排,你强加给我的伤害又该怎样来弥补与偿还呢?究竟要把我推向怎样的深渊,你才会泛起一丝可怜的怜悯,停止这场毫无来由的摧残游戏?
时间流水一般倾泻在生命的长河里,渺茫的希望漂浮在虚无的空间。光阴一点一滴,将我的心逐渐揉碎。有挣扎,有无法复制的惆怅,泛着不能掩饰的伤痛。感觉自己已经被揉成了一颗沙砾,弱小得失去了生命的重量,只能随风四处飘荡。盘旋而起,一圈又一圈,向上再向上,直到自己筋疲力尽。猛地一个自由落体,一下子掉在松蕨细细的叶间。一路穿过密密层层的花叶和断枝,身上留下了一阵阵清新和芬芳。
我以为从此可以无忧无虑地倘佯在寂静的森林中,与小鸟和花草为伴,忘记所有的烦恼,最后随雨水回归尘土的虚空地带。可是还没等雨水来临,一阵飓风又把我带到了幽幽的小河边。被一只出来散步的河蚌吞食进了肚子,随后便是暗无天日的折磨。挥之不去的疼痛如荆棘上的刺一般,带着活性的尖利,刺入体内。我在漆黑的世界中,背负着特有的伤痛,沉静自己,烧灼着的寂静,点点滴滴,串成了整个人生。
突然有一天从沉睡中苏醒,一道刺眼的光迷得我睁不开眼睛,更令人想象不到的是这道光竟然完全来自体内。不知何时,一颗饱受折磨的沙砾,摇身一变,成了颗璀璨的珍珠。原来生命中有一种摧残是为了成就你将来的璀璨,只是过程相当痛苦,惟有足够坚强的人才能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