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念儿时“枪”
随着年龄的渐渐增长,儿时的那些人和事却时常在脑海里浮现。看着如今花样翻新的玩具,就会不自觉的怀念孩提时自己玩过的玩具。时光已经远去,却仍然是如此的清晰,和温暖。
望着现在小孩手里玩着千奇百怪的玩具,一个个手里鲜见雷同的,回首到我们的儿时,玩具只是一个我们儿时及其向往的名词,即使有的孩子家庭条件好些玩玩具也是那几样,玩旧了也是舍不得扔了;不像现在每天都会产生新式样。每每在商场看到那些琳琅满目,眼花缭乱的玩具,孩子手中的玩具如走马灯般的换;对孩子们的幸福有着由衷的感叹,造化弄人,缺憾留给了我们。
我们儿时玩具及其单调,受当时家庭条件的束缚,并没有玩过什么像样的玩具,如若让我回忆儿时的玩具,其他一概记不清了,唯有枪是我们的儿时最爱,即使现在依然对枪有着莫名的眷念。那时我们手里的玩具枪可不像现在的大人们出手阔绰,孩子要什么,买什么。我们那时一天三餐能吃饱就很满足了,根本不奢望也未想过大人买玩具给我们玩。
我们手里玩的枪,很小的时候,是大人动手做的,选块一厘米左右厚的木板,画个手枪的模型,大小和电影里见到的基本差不了多少,用锯成型,仅是型似枪而已,刨光即交给我们玩耍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自己也能动手做一些简单的纸质枪样,先是用一张和书本大小的纸片求着年长一点的孩子,教我们如何叠成枪的模样,叠成的枪,仅仅是神似,即使是这样,我们也是乐此不疲,坏了重新叠过。这样的枪玩的寿命很短,一会功夫就毁坏了。后来我们用上学期读完的课本和写完作业到作业本先是叠成一片片几厘米宽,半厘米厚左右的方块,用硬一点的纸卷一枪管,拼凑成枪样,一学期下来不知用过多少书和本,有时连新书新本也成我们做枪的救急品。
渐渐的开始玩用现在话说有技术含量的玩具枪,照旧是自己动手,时称“炸蜡枪”。枪用的木板材质要坚硬,加工时将枪柄上方锯下一小块,对接处一边襄上一块小铁片,没有铁片,用图钉也行;小木块和枪体绑上橡皮筋,拉出一点空隙,暂将空隙处固定,和枪上堂的原理差不离,放入从小摊上买的名字就叫“炸蜡”的纸片上撕下一粒黄色药片式的玩意,黄色玩意是做鞭炮的原料,再扣动扳机,空隙处合逢,响起一声清脆的如鞭炮般的“啪”声,重新换药,又是一声清脆,啪声响于耳,这是我们最大的乐趣。买“炸蜡”很费钱,当时大人囊中都很羞涩,何况我们,也就是从逢年过节大人给的少得可怜的压岁钱里截留一点,用于购买“军火”。没有“军火”的日子很难熬,和大人们哼的焦头烂额得来的几分钱,不够我们几声啪啪。
不知何时,看到有的小伙伴玩起了铁丝枪,我们也竞相模仿起来。所谓铁丝枪就是硬一点的最好是8号铁丝0.4厘米直径粗做枪身,这样枪身不会扭曲,枪管部分做工复杂一点,不再像枪的模样;而是枪头分叉,形似弹弓,皮筋上压上纸叠的子弹拉扯到后,固定在枪栓部分,勾动扳机,皮筋弹起,子弹自然射出去了。儿时的“炸蜡枪”单纯的听听声音,“铁丝枪”便灵活多项玩法了。往往几个或更多的小伙伴模仿电影里的情节,分成敌我双方,现在的旅游点吸人眼球宣传的真人野战游戏,就是我们小时候的创意。当时我们定的规则是,谁被“铁丝枪”子弹击中,谁就出局,直至一方最先被全部击中出局,到最后,输家付出的代价是替赢家完成学校交给的大扫除任务。经常是有的被击中的小伙伴依然坚持不下“火线”被扣上“赖皮”的美名而争的不可开交,互有胜负,相互赖皮是家常便饭。至今记忆犹新的那片而今已不复存在的学校后面的小树林,不知留下我们儿时多少欢快的脚步,留下多少无忧无虑的快乐笑声。
一年夏天放暑假,我们几个小伙伴们无事便到处玩耍,一次偶然,一位小伙伴在废品收购站发现一只锈迹斑斑的真枪,大人们看后,有认识的说是清末民初的产物,单打一,就是一次只能上一颗子弹的那种,很笨重,因有些年头和已腐朽早无无利用价值。我们是如获至宝,几位小伙伴们恨不能据为已有,天天是跟着枪的拥有者屁股后面哄着他开心,只为能多玩一会。
那时,我们也拿着玩具枪干过坏事的。记得小时候看电视如同打游击般,因为那时电视机还是稀罕物,只有镇上的几家单位才有,我们几乎跑遍镇上所有的单位看电视节目。一次,我们到某单位去找电视看,该单位的一位员工恶声恶语把我们赶出,我们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几人商量一番,趁天黑,摸到该单位的后面,保持可逃跑的距离,对着一排的窗户玻璃,拿着“铁丝枪”是一顿乱射,由于纸子弹的威力太小,窗户玻璃依然纹丝不动。不出恶气,心愤难平,有的出主意,用弹弓,嘿嘿,我们第二次,终于将窗户玻璃变为了哗啦哗啦声了。
岁月变幻,那些场景不再归来,匆忙的时光也带不走留在记忆深处的回味。儿时的万般消失在长河里,独恋的是“男儿何不带吴钩”的雄心化作对“枪”的钟情。谁个男儿不爱武器,“若个书生万户侯”不是每个男人自己所能选择。但是每每看到真枪也好,假枪也罢,心底总有一种不变的情怀勾起那些有“枪”日子的无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