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
你来不来都一样,天边的夕阳是你,风声是你,拉长的身影是你,起伏的思绪是你,念着我的你也是你。作者的语言优美,情感流畅。问好作者!
那些年,爱在荒烟蔓草的年代……
生活在别处,那些年,诗词给过我一个很好的别处,而你便是了那唐风宋雨,给过我诗词的机会,从此,便是再没有了断念,一发不可收拾。
那些晶莹剔透的文字,让人以为,在那栉风沐雨的诗词时代,只有杏花春雨,草长莺飞,纵然来一场巴山夜雨,同窗下的秋池一同涨起的,也是深沉隽永的思念。这其中的不论是快乐还是忧伤,都是那么纯粹,没有这般的平庸。
也许,喜欢文字的人,在落笔的时候,都习惯于短暂的忘记自己是一个吸食人间烟火的人,让自己洋溢着哪怕是山寨来的神圣光芒。在文字的无尘空间里,肉身是为表达灵魂而存在的。
那些年,寂寞是为了遇见你……
也许,有一种爱,只与自己有关,不会随着斗转星移而变迁,我只想把你放在我心中,我已经把你放在我心中了,还有什么可以夺走的呢?即使你离开,即使你已走得太远,都没有关系,和我自己在一起时,就是和你在一起了。
我总语而不笑,你总笑而不语,那些年,你便成了我最深的印记,从此再无法抹去,无法割舍,无法放下,亦无法拾起。你,我懂,我,你也懂,这样的相知,是一种高级的相知,就像我们可以欣赏对方的灵魂。但是,它却无法带给我深刻的喜悦,激起灵魂不由自主的颤栗和想要拥抱生命的热情。
在寂寞里遇见知己,成了一个永恒的主题。辛弃疾在灯火阑珊处遇见,戴望舒在悠长悠长的雨巷里遇见,记起那句“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不是那西北有高楼里的女子期盼的遇见么,等待能走到这楼阁最高层的人。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那些年,晚风起时,梦里花落知多少……
爱着的时候,我想我们在一起,即便不能,我也想知道你每一时每一刻每一秒的音讯,我要知道那些地名,知道你跋山涉水的里程,知道命运的时刻表,那些上一刻还是多么陌生的名字,这一刻是多么熟悉。感谢生命,将你从我看不到的地方,从无垠的虚幻中打捞出来。
无限的虚幻,是否,我们太缺乏安全感,像歌词里唱得那样,一开怀就怕受伤害。开怀的过程,是否就注定是受伤害的结果?我们总习惯于看重结果,其实,我们这一生没有结果,有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过程。
一篇篇血泪凝集成的文字,是一首首悲伤的长诗,多少恨!细细碎碎的小甜蜜载浮载沉,不能改变的仍旧是那记忆的底色,些许怅然如指间漏下的砂,绰约漫漶。
那些年,遇见你,又能如何……
没有吐露过的心声,埋藏在了我们青涩的年华。当我们与对面生命列车里的人儿四目相对,内心惊动,但又能怎样,你上去,她过来?仿佛相逢于黑夜的海面,擦了一道耀眼的火花,再重新投入到人流涌动之中,直至消失在对方的生命,从此再无关系!
无根无由的爱,多么让人无奈。总有许多的原因,让隆重的开始,没有同样隆重的收稍,我过你眼,你经我心,却,不能在一起。况且,岁月里连我们开始的痕迹都没有过,如今,有的只是生命的重伤痕。
今夕何夕,见此粲者,这是内心的欢喜在呼喊。在遇见你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度过人生中最平常的日子中的一个。清晨,正午,黄昏,用眼睛将一天看尽,却在这光阴的拐角处,遇见你。遇见,又能怎样?
这些年,画地为牢……
思念到这种地步,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可是电话就在手边,号码就在心间,却皆是不可碰触的禁忌。画地为牢,只能怨念,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吐露爱情,就是一件危险的事,你不能承受任何风险。将这份感情看得太重,站在原地,等待命运的救赎,多么无望!面对一个没有开启的礼品盒,遏制自己的好奇,尽量保持它的完满。
你来不来都一样,天边的夕阳是你,风声是你,拉长的身影是你,起伏的思绪是你,念着我的你也是你。这样一场等待,没有迈出的一步,成了凝立千年的画卷,为爱者,一遍遍温习:
你来不来都一样
竟感觉每朵莲都像你
尤其隔着黄昏
隔着这样的细雨
永恒,刹那
刹那,永恒
在时间之内
等你在刹那,在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