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同桌的你

shutiao623 散文 青春校园 2012-06-07 12:38 责任编辑:水陌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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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简单朴实的叙述自己从小到大一路走来的同桌,那一份细致的记忆,作者的描写是生活化的,充满情趣的时光礼笺。问好作者!

幼儿园的同桌还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午睡的时候大家是排排睡的,我总是极端讨厌一杨姓同学睡我旁边,白白净净瘦高个。可见,我从小粗人一个,不喜欢同文弱书生为伍。我印象深刻的是我跟陈联群和孙蓉蓉最要好。

陈联群话特别多的孩子,她老是滔滔不绝很有文化地介绍她名字的含义“联系群众”,他爷爷取的,好像是某乡镇的干部。我无比崇拜,因为我回家问我妈我的名字的来由时我妈只告诉我该给我取名字的当口镇上有个叫某某的人考上了大学,所以我妈也给我取名叫某某了,仿佛那个某某是因为叫了某某才有幸考上大学的。我幼小的心灵也因此背负了好好学习以后也要考上大学的使命,因为我叫某某。

孙蓉蓉一直以来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直到大学毕业,每年寒暑假,我们总会约个时间待一起。尽管现今,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没能碰面,但我总是不经意地想起她,牵挂从没有离开。生活给了她很多不如意,她的骄傲我不敢触碰,但是在我的内心,她永远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我愿意为她为我们的友谊永远守候。

小学的同桌换了好几任,印象还是深刻的。

一年级,我的同桌叫郑金龙,我们镇上最早的万元户的公子。那个时候我们课间有点心吃的,有次吃大麻饼,因为肚子痛征得老师同意后我把饼收抽屉里等放学再吃。没等放学,我发现我的饼不见了,我很快举证了郑金龙,因为他的嘴角还挂着芝麻。其实他自己本来也吃过饼的,也是有可能嘴角留芝麻的,但是我一举证他马上无比憨厚地承认了。郑金龙后来被查出来智商有点问题,老是留级留级的,初中都没读完就辍学了。好在家底殷实,后来在他能干的万元户老爸的帮衬下在镇上开了鞋铺和服装店,还娶了个传言很聪明的老婆,大学暑假回家见到他时他儿子都快上幼儿园了。他看到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问他老同学买鞋子有否优惠,他想了半天答不上来。旁边的人说他生意做得相当“精”。我想他是我见过的最朴实的老板。

二年级,我的同桌叫小王凯,冠以“小”是因为那时班上有两个王凯,与我同桌的那个瘦小些,于是便叫小王凯了。跟小王凯其实很小就相当熟识了,他妈妈和我爸爸是同事,他爸爸又跟我爸爸是好友,平日里两家经常有“礼尚往来”。

三年级,我跟朱晓园同桌。皮肤很白,头发很黄,绰号“黄头毛”。他最引以为自豪的是他有个高雅的爱好——集邮,自有次班队活动他拿他的集邮册给我们看后本来成绩偏差的“黄头毛”就一下子身价倍增了。

他后来不跟我说话了。其时台球很火的年代,班里很多男生都到外面打台球,黄头毛是其中比较有名气的主。后来学校里整顿,老师不定时要去台球摊逮人,他们就转移阵地到镇郊的农村去找台球桌玩。我家离镇不远,家里有台球桌。于是很多同学周末会到我家来打台球。我那时也喜欢打台球,有事没事常一个人把玩台球。那时我球艺尚可,打败过不少人。“黄头毛”初次到我家打台球时压根不知道我的实力。我的错误在于我因为赢了大名鼎鼎的“黄头毛”极度兴奋而到班上大肆宣扬了一番。对他而言,颜面尽失的事情。初中毕业后,他买了个中巴在小镇和县城间往来,我有次恰好坐了他的车子,相逢一笑泯恩仇。

后来我还跟沈建菊同桌。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只可惜学习上不是很给力,班主任火大的时候会骂他“绣花枕头稻草心”。她初中毕业后在镇上市场卖蔬菜。相当热情的一个人,每次远远看到都会扯起嗓子跟你打招呼,很亲切。

另外还有个同桌叫陈雅。身体不是很好,很好说话的那类女孩子。我跟她貌似玩不到一块儿,但我经常不自觉地想保护她。

初中三年同桌就一个——谢亚芳。不是很漂亮但是穿得比较洋气的那种,会写空心字,她爸爸教的。每次她爸爸教了什么都会立马跑来教我,我尽捡便宜。

她家离学校很近。记得有次劳动课教我们烧菜,老师临打分的时候我们觉得我们烧的菜不是很好,趁老师不注意我们俩飞快地跑她家里去端了盆清蒸鲫鱼来,匆匆忙忙在上面点缀了几瓣桔子端去老师那里评分。老师当然知道这个鱼不是现场蒸的,但是因为我们的创意还是给我们俩打了全班最高分。

其实我和谢亚芳幼儿园就同学了。小学的时候班里还有“结义四姐妹”,按出生月份大小排行(我们都同龄),她是我们老大,我记得她生日是正月里的。

有时候回老家翻阅抽屉里一堆旧物时经常会想起来“四姐妹”。有些是明星片,有些是普通的作业纸,上面的内容都雷同,“祝你学习更上一层楼”、“祝你评上三好学生”、“祝你身体健康”------不一而足。那时候,我们经常互递明信片啦纸条啦互相鼓励和祝福。老家房间的床头柜里,满满一抽屉,我一直珍藏着。

谢亚芳后来读的是职高,毕业后在某大商场做售货员,一直想去看看她。

高一高二和罗志英同桌,很好学的一个孩子。那时班里四十个男生十个女生,她是女生中功课最好的。有次命题作文《2000年的我》(我们进高中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事情)。我写的是作为自主创业的经理的我招聘了大学毕业的罗志英当涉外秘书的故事。没想到老师拿来当范文用了,从此经常有同学们称呼我为“董经理”,而叫她“罗秘书”。

想起来就汗颜,其实我让罗志英在我的文章中当“秘书”仅是因为女生中她英语最好。

高三的时候和葛云霞同桌。小个子,皮肤白净,喜欢看书,非常温婉的一个人。

大学时没有老师安排座位了,甚至连固定的教室也没有。进出都和叶菁一起,我们理所当然走到哪里都是同桌啦。

叶菁特别踏实的一个人,排行老八,我们寝室长,非常勤劳。后来好像还当上了学校里的寝室文化部部长。还去学习邓小平理论之类的,尽写些高深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后来对她应该是很有用的,毕业后做公务员,混的蛮好。

富阳人,离杭州近。我记得好几个周末,我跑她家去吃她妈妈做的“红烧狮子头”。那是一辈子都不容易忘却的味道。

叶菁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给过我最真切的温暖,那时一条“借你的手摸摸你的头”曾经让我泪流满面。她似乎不放心我,下了班顾不上回家看女儿路远迢迢地直接跑金华来了。

今年“五一”携家人再过来金华,女人已经出落得非常优雅了。

谢谢你,亲爱的小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