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我那童年的时光
童年时光如此难忘,不管是听着故事的乐趣,还是摘杏子的欢愉,都让人深刻地记住了那童年最美丽的时刻……问安作者。
虽然我的童年要比同年人多了些苦涩,但也不乏还有许多乐趣。
由于我出生在那个年代,我的营养总是跟不上,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我的童年美。我那会扎辫子的外婆,总是在我那小小的脑袋上,扎上三四个直竖竖的小蜻蜓,我的胸前也总是围着个绣了花的还有个大大口袋的布兜兜。也许是我的乖巧,在我记忆里,我总是被一个叫二爷爷的老人擒到他的膝上,强迫我听那天上牛郎织女、还有那地下的妖魔鬼怪的故事,害得我每到晚黑就捧着个小脑袋,眼巴巴的望着天空满天的星星发呆,盼着那织女和牛郎早一点见面;害得我晚上不敢走夜路,连洗澡也要外婆陪,胆子特别小。
那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游戏,女孩子们玩的最多的无非是跳方格、跳皮筋、踢毽子,男孩们玩的最多的是打弹弓、斗蟋蟀、进老虎洞、抽陀螺。因为我太小没人带我玩,我只能等待大女孩们玩够走回家去,捡个小瓦片,学着大女孩的样,在那没擦掉的方格里自己和自己玩一会儿。
我和哥哥住一个房间,农村的村民家,家家前庄后院都载满了果树,什么桃呀、梨呀、杏呀、柿呀,还有那紫薇薇的桑葚树,每到果季,还没等到成熟,哥哥就和村里的男孩子们一道,把那青青欲滴的果子偷摘一些回家来,白天他怕母亲发现责骂不敢吃,总是在晚黑母亲睡了的时候,拿出来细细的品尝,我在睡意朦胧中听到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就知道哥哥在吃东西,我就会把小脑袋伸出帐外,小声的叫着:“哥哥,你在吃什么?哥哥给我尝一点,就一点点”,这时候哥哥就会把果分一半来,下床送到我的面前。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柿子,到了柿子季节,哥哥和村里的那帮男孩们同样不会放过偷摘的机会,他们把摘下的青柿子放到水塘里的烂泥里埋起来,哥哥告诉我,那是漤柿子,漤好后才好吃。我半懂不懂的点点头,大约过了三四天,哥哥把那漤好的柿子取回了家,照样是晚黑偷吃,可我一点也不觉得好吃:硬硬的、青青的、涩涩的,吃的我小嘴巴特别的难受,我对哥哥说以后我再也不吃这漤柿子了。
村里有一户人家,门口全是杏树,他家的杏树与别家的不同,树身不太高,每棵树犹如一把打开的巨大的伞,每个枝头都挂满了果,那熟了的杏子火黄火黄的,个个都躲到那肥大的树叶里,太阳光一照,黄黄灿灿很是诱人,大孩子们总是趁着主人不在,偷偷的爬上树去摘下几枚,再溜下树很快的跑掉,我因为个小,每次只能站在树下,仰着个小头,眼巴巴的看着那金黄黄的果朝着自己笑,这时候主人若在家,会走出家门,拿一根长竹竿对着树枝轻轻的敲二下,会落下许多果,主人毫不歴涩的抓一大把放到我的兜里,这时的我总是给主人报以一个甜甜的笑,然后深深的鞠一躬,礼貌的告别主人,转过身双手紧紧的捂住装满果实的口袋,就像捂住个幸福般蹦蹦跳跳的往家跑,心里计算着,分一点大我三岁的哥哥,再分一点小我三岁的妹妹,还给外婆留三……不,留四个,还有一个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