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在谁身边
这个世间没有什么可以永恒,爱会变,岁月在流转,曾经的沧海也会成桑田。一个人傻傻的想你,你却在别人的身边。那天空中飘落的雨水,都是我思念你的泪水。文字忧伤,写作愉快!
在昏昏沉沉的矛盾中,撕裂自己旧时结疤的伤口,鲜红的血流淌出一腔寂寞,那怕痛到伤心欲死,也不肯拿出来在强烈的阳光下凉晒,心脏是一块多情的温润柔软之地,离别就像是一叶轻薄如刀的利草划过心脏,没有多么的疼,也没有多么的不疼,然而这隐隐的疼却会持续人的一生,离别的人,不知谁在你的身边陪伴着你,他的身上可曾有我的影子。
悠悠月华下,走过红尘陌上情路坎坷小道,一个人坐在无边黑夜里的高山青石上,听着山间潺潺流水,再醉饮几杯愁肠淡酒,明月也应笑我多情,看不到月夜下的层云千叠,你便印上了我的心,我愿把自己的灵魂磨碎成一杯可以辽伤忘情的药,我不敢饮下,我怕自己忘了你,矛盾吗?痴情吗?相思却又总左右着人的思想,我也愿意将自己的肉体交付给熊熊裂火,在我化为灰尽的时侯,渴望有一丝风吹起我的灰,把我吹佛到你的脸面,再感受你最后一丝的温柔,这是我今生在世为人的最后唯一依恋。
慢慢情路,沼沼万里,与你相遇、相识、相知,再到惺惺相吸,我可以把你引为我此生的红颜知己,我懂你,你便懂我,我还没有与你泛舟五湖、共渡沧海那,我还没有来的及陪你去黄山观云海,大漠看日落那,我还没有共你海上惜明月、塞外赏雪飘那!一场暴风雨来的如此猛烈,你成了我生命中的离人。
我始终相信离人不离心,离人的眼泪也没有谁能够看到,离开的人也许还回再回来,更多的也许是永远回不来,我是痴情的人吗?我却是那么的喜欢站在易水河畔,任凭风萧萧吹痛我的思念,断肠离人也不返,永难复还;我更喜欢天下第一泉中冷泉的清洌泉水,那泉水就像我对你的感情一样的温柔,那怕是泉水高出了地平线,地心引力把你注入我的生命里,清满则不外溢;天下第二泉的泉水,沏的茶也一样好喝,品着茶,就像是在听那个瞎先生阿柄,拉他的二胡,拉他的二泉映月;顺着二胡的音乐我走进你的梦,我的梦,我们共同的,曾经的梦,梦里我还是最喜欢弱水三千只取你这一瓢饮,是的,你是我一生饮不完的浓与烈。
尘世间的一切都在变,不变的只有万变,唯爱永恒不变,如果爱真的变了,那世上就再也没有永恒。我相信爱从来都没有变过,变了的是岁月,变了的是流年,变了的是沧海成为桑田,曾经的亲密无间在逝水流年中变的陌路疏离,心中你的容颜一直恰是如花美眷,散发着青春气息,于我生命中的每一光年同在,持续一生,这种相刻于生命的美丽又算不算永恒那?淡薄和深浅相变的是变幻无常的云或无形温柔的风,我想你的一颗心没变,思你的一世情没变,恋你的朝夕日暮不曾改变。不变的还有那天空高挂的明月。
天空高挂的明月应该知道我今生只对你痴心吧!相信也只有明月能知晓我的心事,我也只能一个人在寂寞黑夜向它诉说心中的愁苦哀怨,明月是变幻无常的,可它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变过,它只是天空中的一弯月牙,它有清风相伴,有桂树相伴,也有吴刚相伴,还有玉兔相伴,更有嫦娥相伴,可它还是如此的清冷寂寞,和我一样的清寂,它总是不动声色的、不温不火的寂寞着,它好像是一个美丽孤傲的女子,莫非她爱的男人是太阳,世间也只有太阳能与她般配,可他们同在宇宙无极星系自由运转空间中,是永远也无法相交重合的两个个体,她不甘心,她等待着,她要与他隔空相爱,他们无疑是宇宙中最伟大的恋人。
月牙儿是弯的,它像一把镰刀一样,轻轻划过我的心脏,给为以撕心裂肺般美好冰冷的怀念,引起我在岁月里浅淡的痴心共鸣,我就沉浸在回忆里,疼痛并快乐着,这年的弯月却非记忆中的那年的圆月,那年花好月圆,姑娘相恋少年,一想就幸福圆满,一念就泪流满面,鸳鸯终不能成双,借问明月又有几回圆缺?
山间小路上,姑娘曾轻别少年,寂寞流年过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古松与芳草在秋天里倍感凄凉,落叶正在与秋风共赴死亡,天空中有大雁南飞,只不知今年的大雁是否是往年的大雁?更不知它们会不会记的或见过此地的姑娘与少年?大雁要飞离北方,它们的心情应该是充满哀怨与不舍的,我能看到大雁和我一样的悲哀,大雁却看不清我就是此地曾经的白衣少年,大雁一会儿排成个一字,一会儿排成个人字,这“一人”是在暗示我一个人的孤独,看来南飞的大雁是懂我的。大雁是比人痴情的,它们是誓鸟中爱情的化身,它们没有任何外界欲望,无牵无挂,不像人有太多的外界条件来决定爱情的生死存亡。我突然想到了元好问的那首《雁邱词》:
《雁邱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唉!好想做一只大雁,和自己的心爱在人间目力所及之处的最高空自由飞翔,相依双伴,我也渺那万里层云,千山暮雪,让世人为我断望眼,生命不长也不短,即使是被猎人的天网捉住,生死难卜,我也不悔不怕,黄泉路上我是不会孤单的,因为有最爱的誓雁对我至死不愈,和我不离不弃,为我生死相许。即使是短暂的一生又有何求。
一个人就这样傻傻的向往美好,终就是一介凡夫俗子,终究是红尘一介子,终究是跳不出尘世的情网,不分黑夜白天的沉寂在似水流年回忆里,怀念是最古老、最原始、最疼痛的回忆,它会持续人的一生,与思想同在,与生命永存,怀念是更深刻的记忆,也是更强烈的遗忘,那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情花之毒,我要怎么忘?
我知道自己一点也不矛盾,在爱情里,我可以做一个智者,却不可以做到一个不痴心的人,是痴心妄想吗?民国时期,张爱玲曾经为了胡兰成低在最低的尘埃里开出花来,如果再给我一份有你的爱情,我愿意为你在最浅的红尘里陷入最深的粪土中长出草来,不要笑我思想长毛,如果不是爱到极致,谁又愿意忍心割肺,没有了为你同命运共呼吸的东西,生命就是一盘散沙,一瘫烂泥,了无趣味。
唐代宗时期,一代大文豪元稹说的那句名垂千古的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看后我很生气,口中吟着这样有情有意的诗句,发达了后分别辜负了刘采春与薛涛唐朝这两大才女,令人所不齿,浣花溪的纸笺曾热销一时,应该掺杂有薛涛的眼泪吧!刘采春应该会看着元稹的诗哭泣吧!
同样是痴情,晚唐才女鱼玄机发出了“易得无价宝,难得有心郎”的哀怨。同样的相思,清代女词人李清照吟出了“人比黄花瘦的”绝响,同样霸才无主的李商隐为情所困,题出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名句,同样痴心不悔的纳兰容若道出了“人生若如初见,何世秋风悲花扇”的凄凉。
还有那西汉女才人卓文君给他夫君司马相如的数字诗:“来世你为女来我做男”。忘了从何时开始相信天道轮回,我总是感觉自己的前世是一个女子,只有女子才有如此痴情的资本,今世我做男儿,还是戒不掉命里的痴。
在痴心下提炼出的文字,是人类生命中的精华所在,那为爱情爆发出的强大无匹力量气吞山河,可以天崩地裂水倒流,可以令天地改颜,日月沦丧,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曾心中的姑娘,你有没有去看我在村东墙壁上为你写的诗,听别人说,在春天燕子归来的时候有人见过你,那里是我们轻别的地方,离别的地方,离人的地方。
想你的时候,天空又下雨了,温热的液体,淌在嘴里咸咸的,眼泪才有的味道。
你终究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却在我心中停留;我终究不是你的归人,你却是我的离人,离别的人,谁在你的身边,与你共好,你有没有看到天空中的雨,那是离人的泪,我不要与你再见,再也不见,我也不要与你相忘于江湖,我只要在回忆里留住你的美丽容颜,一个人在相思中默默怀念,在午夜梦回中,在长夜孤寂破晓前,在天地间的轮回隧道里,与你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