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作者喜欢看戏,不是从小时候开始,却是从好奇开始。从此,对戏痴迷,把戏曲的美深藏于心底。但愿作者早日实现去戏院看戏的梦,圆看戏的梦,并不遥远。
只因前世那一眼,难怪今生总痴情。 ——题记
我喜欢看戏,但却不是从小时候开始。
故乡在一个无名的小村庄里,村子很小,被翠竹池塘包围着,倒也显得玲珑可爱,显得恬淡娴静。故乡没有出过什么名人,更别说什么大艺术家了,寡淡得几乎为零的文化氛围让人难以想象这样的村子竟然会有一个爱看戏的我。要知道在那样的环境下生长,戏曲离我是多么遥远,远在天边,遥不可及,但远又怎样呢?因为爱,再远不都还在心里么。
我喜欢看戏,或许是出于好奇,又或许是自己早已在不经意间把戏曲的美深埋于心底,像贮藏的美酒,等到启封的那一刻,冲天斥地的酒香直插云霄,溢满乾坤。戏曲美得一发不可收拾,而我也喜欢得一发不可收拾。
家乡没有戏台子,而我也无能力天南地北地跑到戏院去看戏,看戏似乎成了一种奢望。但天无绝人之路,好在有那台我视为珍宝的电视机。一打开电视,是未见其人而先闻其声啊。悠扬婉转的唱腔仿佛从云端飞来,既而声渐远而人影也渐清晰,那戏子画得美似天仙,穿着绸啊缎的,一张嘴,一举手投足,更是婀娜。《玉堂春》最是凄美。苏三一身罪服却依旧那般惊艳,红与黑配,再跪在那里泪眼婆娑,美得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锁麟囊》最是永恒。这出戏是程砚秋先生的最爱,但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却被认为是宣扬“阶级调和论”而被禁演,时至今日这出戏却格外红火。看到李世济先生唱《锁麟囊》,六十多岁的人了,依然美到惊艳,一张嘴还是绕梁三日;《女驸马》最是经典。人们津津乐道的是冯素珍的机智勇敢,执着专一,人们耳熟能详的是那段“为救李郎离家园……”人们为之叫绝的是洞房那场戏冯素珍一口气唱出的那十几句唱词,如冤河苦水化作响若雷霆的瀑布,以无形的万钧之力震撼着公主那颗受伤的心,也震撼着观众的心;《徽州女人》最是唯美。静谧恬淡的古徽州犹如一幅水墨丹青,唯美而娴静。这里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有的只是那凄美得让人心痛的守候。“嫁、盼、吟、归”四幕戏,却道尽一个女人一生的悲凉,唯美的徽州,坚韧的徽州女人,总能在不经意间感动世人的心,让人与她同喜同悲,同唱同吟……
我喜欢看戏,无奈至今却未能圆一次去戏院看戏的梦。圆一次去看戏的梦,我想等到某年某月某日,我踏进戏院的那一刻,内心的激动我无法想象,也想象不出,语言在那一刻应是苍白无力的。坐在台下,满怀期待的等着她,等着主角登场,大幕拉开的那一刻,就被她的惊艳倾倒,待她朱唇轻启,又沉醉在她婉转空灵的唱腔中,沉醉而忘形地叫好,仿佛台上只有她而台下只有我……一个“好”字从嘴里蹦出,看似单薄确饱含深情。我想我会醉,为戏更为她!
我喜欢看戏,许是前世不经意间的那一眼,换来了今生对戏的这般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