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情花开

淡泊如花 散文 爱情滋味 2012-06-04 17:17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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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相信时光会改变很多东西,爱情不是神话,而是每一天的细水长流。或许很淡,却是人最终所需的静。

在一个安静而暧昧的夜晚,他要了她。

风云流转,日出灿然,他们各自生活在彼此的精神空间里,他们毗邻而居,但他们没有相拥相守的机会,只是在信息传递间互通消息,将日日的感触与见闻说给对方听听,更多的是彼此的想念,聊聊而已。翌日清晨,他上班,她也上班,忙的时候连说个想念的心思都不会有。

他是个单身男人,她是个独身女人。但它们都有各自的家和家人。

她总想自己就这样的独处下去会很好,与男人的纠缠会让女人失了自尊独立的资本,她最看不惯那种附庸样的居家小女人,更鄙视以为备受恩宠便悠悠闲逛的少奶奶们的生活。她有自己的工作和交际圈子,穿衣吃饭全凭自己的好恶。娴静的时候,她会如一朵开在墙角的草花,风来都不会传香。但大多时候,人们面前出现的都是一个干练的职业女人形象,她稳重的走路,沉静的处事,大度的对人,决策也从不拖泥带水。有同事评价她:笑起来不顾天不顾地,严肃了,旁人大气都不敢出。她自己也自认为是冰与火的混体。

然而,多年的抛头露面使得她背离了家的港湾,她的光环遮掩了丈夫的绝世才华,阴影下的平淡给他的是沉疴心底的怨。无数次的争吵过后,她忍让,退缩,放弃,想以此弥补缺欠。但是,在是否从政的问题上,她终不能全身而退而一心一意固守家庭的和谐。在所有人都艳羡甚至嫉妒她所处的地位时,她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凭吊逝去的温情。她说:大多数人只在意你飞得高不高,很少有人关心你累不累——命该如此吧!

当背道而驰的他们再不能平心静气的沟通,沉默,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但他们又彼此畏惧着诸多因素,于是,他们成为相敬如宾的邻居。

暗夜里,她不再听歌傻傻的哭泣,人前的笑靥如花更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魅力,但她总是轻易地就很落寞,彷徨之下,不知道怎样给自己一个安慰。

遇到他,或许是生命中的一段必须。

她曾在最美的年华里,遇到过他。

但是,他只是浅淡地走进她的生命,对她的人生进行了一番朦朦胧胧的规划后蓦然转身,飘然远去。

她试图忘记他,她总是相信,时光会改变很多东西。

然而,爱恋总是煨热她内心偶然的冰冷,总有一份记忆令她深深的悸痛。忽然的想念,就会让她在静夜时分清晰的点数过往的岁月而不能入眠。

但她也最清楚,再怎么样,她和他的眼前也不会展开一幅美好的未来画卷,既然错失了,就不会挽回。只是,她真的必须做到无怨无悔。

她无数次的劝慰自己:就这样不甚明朗的相处感觉不错,孤寂的心有个伴儿就好。

然而,真的很难让自己的心在安宁中相望,无望。

那一天,或许真的是情感的积淀,抑或是真的清寂得太久,她试探着、决然的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并且不断沉溺。

她从不相信承诺,她从不想要他的承诺,因为她清楚他摆不脱羁绊,还有她。

有一阵子了,她不想书写心情,虽然敏感的她一直欲念翩翩,但她逼着自己隔阂文字,怕细腻的情感宣泄心底的秘密。

当春风再次吹散了她的发,空中飞舞的却是她一地落花般的惆怅。她忽然发觉,他们开始,已是三年多的光景。

她收获了什么?不知道。

默默地,在晚照夕阳中独行,她固执地将自己变得很刚强,无所谓的穿行于人流车流之中,从不对谁说起心中的苦闷与忧伤。每天草草的做饭、用餐,饱了便好,然后打开电视看过去并不喜欢看的青年男女演绎生生死死,神经质般的跟着欢笑,也跟着泪流满面。而后,早早的洗漱,沉沉的睡。她奇怪这许多日子以来再没有失眠的经历,梦都不来。

其实,她总在警告内心,少一点思念,少一点蠢动,少一点幽怨,少一点期盼,只是不知用什么方法遏止。

她终于相信,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即使忘了他的声音,忘了他的笑容,忘了他的脸,但是每当想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她不想再做无谓的改变,一切顺其自然吧。

她还会每天里精气十足的上班,把骑自行车当成最好的锻炼;陪朋友们聊无聊的天儿,天南地北的闲扯淡;经常去看爸妈,在硬朗朗的大炕上躺会儿,拿混不楞登的小外甥开开涮;甘心情愿的陪着老公转花鸟虫鱼市场,帮他大包小包的提回水草、鱼虫和泥沙;每周里接女儿一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便当做是最大的安慰;而后,拿更多的时间,悄悄地,想他……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吧。

是啊,时光没有教会她任何东西,却教会了她不要轻易的相信神话……

后记:无穷天涯不尽天,她渴望的路,是多么地遥远,远得心开始对它淡了,淡得什么都觉得很静,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