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无法斑驳的时光
因为文字,在网络里结实了一些热心的友人,在网络的世界里收获一份真情。很美的文,欣赏了,问好作者!
湖心亭,如很久之前那般的景象,波光嶙峋,霓虹闪烁。我有很多故事,与此有关,与景有关,却与我无关了。不再追问,是谁给这汪湖水取名为养心了,也不再追问这简单湖心小筑究竟是叫什么名字了。我记得,在我初次认识它的时候,我便唤它为“湖心亭”。有人也叫它月亮湖,因为其形状如一弯挂在天边的上弦月,而我,偏偏喜欢养心二字,喜欢这种紧贴着心际的命名。
坐在湖边,湖风有些腥凉,似乎是从冬天直接吹到浅夏来的,颇觉寒冷。孩子气的脱了鞋,然后把脚伸到湖水里轻然摆动,我本以为湖水会是沁凉的,没想到竟然带着丝丝温热,像是煮过一样。很久没和朋友来这个地方了,因为我害怕太熟悉的味道,会让自己徒添悲凉,而接到朋友的电话时,便说在湖心亭等我。于是,我还是免不了,要再次来到这个地方。
如友人说的,我们都曾经信誓旦旦的想要不离不弃,到最后,不离不弃的,却终究只剩下我们了。在这样的夜晚,我做那个简单的倾听者,去听别人的故事。而在友人所讲述的这个故事里,出现了一个和我一样执着于文字的人,去年的今日,我们还在把酒言欢。今年的这个时候,却已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
我和他都是工于文字的人,而我们走的却是不一样的道路。我习惯于边走边写,想试图把文字和生活融入的恰到好处,能潇洒惬意的过好每一天,也能用心的写好每一篇文章,想要走很多的路,看很多的风景,听很多的歌,然后静下来写自己的文字。文字于我而言,恰如爱人一样,我视若己出的东西,是挚爱,但从来不会因为文字影响到自己正常的生活,该玩的时候,我依旧肆无忌惮的去玩,该写的时候,我一样能静下心来创作。
而他不同,他属于想要把自己强逼上一条路的人,为了改换自己写文的风格,他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冥思苦想好几天;为了能写一篇好的文章,他愿意把自己锁起来不见任何人;为了给自己营造写作的氛围,他宁愿把生活都压郁到尽是悲凉。而这样的写作之路,如果放在我的身上,那便是完全失去了意义了,我写作是为了让自己活的更快乐,更精彩,更自然,更丰富多彩。我始终相信,一个人所写的文字,文字中所涵盖的东西,必然与这个人所走的路的长短是成正比的。
而我的爱人,我爱了这么多年的文字,在我的笔下,也不会感觉到憋屈。而他不同,如果文字是有生命,有思想,有血性的生物,在他的笔下定然会畸形的生长,而我又怎么舍得自己的爱人遭受这般扭曲的历程再诞生呢?纵然现在我没能力赋予自己的文字多么精彩的承诺,亦如我现在没有能力信誓旦旦的给自己爱人立下多重的誓言一般,但我却在用心的呵护着这份难得的缘分,我与文字所结下的,不解之缘。
朋友说,与我交谈之后,她似乎豁然开朗了。其实,在这个季节里,我们都痛并快乐着,痛的原因似乎一样,都来自那些虚妄的,曾经的,抹不掉的幸福;快乐的原因是我们在不断地成长,不断地集结了那么多交心的朋友。我的圈子,可以说很大,也可以说很小。小的时候,就那么三五个人,促膝长谈,对月诗画;大的时候,全国各地,似乎每走到一个地方,都可以数出自己所认识的朋友来。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摒弃其他所有的好与不好,我最怀念的,便是那个曾经想要看这个季节的玄了,春暖花开,她已经不在了。但是,是她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都说网络假,其实现实也真不到哪里去。在我眼里,现实与网络虽然有区分,但是并不那么明显了,网络之所以假,是因为我们立足的圈子不一样,而我的圈子里,我所结交的各色人物里,我兰子若何其有幸,能认识各位朋友。
我曾对身边的朋友这么说,在网络的世界里,我所认识的那些朋友,他们都与你们一样。我去往全国各地的各个地方,都有朋友能认识,都可以坦然的告诉我,你来吧,我接待你。正如,我的北京之旅,便是网友来火车站接的我,是网友全程陪同着我,走完了我在北京的五天;说是要去重庆,我仅仅是简单的这么一说,重庆一位相交不深的网友通过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渠道问到了我的电话,致电告诉我,说如果你来重庆,我负责接待你,吃住免费;不久之前,我曾吐露说暑假要去西藏,在我还未来及做好准备,甚至还没痛下决心说是一定是要去的时候,西藏拉萨的一名开宾馆的陌生网友联系我,说久仰大名,希望我去的时候能落住在他的宾馆里,全程免费;还有网友说邀请我去他们家,亲自为我送上他们的马奶茶……
我是何其有幸,能结识到这么一群人。说到底,因为文字,因为我这个挚爱一生的爱人,因为我与它的不解之缘,所以有我与你们的相识相知。文字,便是我无法斑驳的时光,和着岁月的曲谱,用我的双手,弹奏的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