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乌苏里的日出哟

那丹飞霞 散文 河山雅韵 2012-06-01 11:55 责任编辑:航程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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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初升的太阳,四周的景物沐浴在朝阳的新辉里,展现出无限生机。太阳出来了,人们踏着生活的旋律,奏响了新的一天的乐章。乌苏里的日出,心中永远的朝霞。乌苏里的日出,给作者带来了无比的浪漫和惬意。

美丽富饶的乌苏里江是中俄界河,上游由乌拉河和道比河汇合而成,由南向北汇入黑龙江,全长909公里。据说国内仅有一条半江未被污染,一条是雅鲁藏布江,另一条就是乌苏里江,因是界河即称谓半条江,窃以为。

乌苏里江犹如一条银龙,在中俄山水之间飞舞,奔腾不息,一泻千里。这里四季虽然不明显,却另有一番韵味。春,4月20日左右,冰封5个月的厚厚冰盖融化崩裂,在江水的簇拥下,轰轰烈烈下泄,震耳欲聋,颇为壮观。夏,一江碧水静水深流,两岸丹青引,山青青,草碧碧,万花竞相开放,百鸟任飞翔,尤其是江中星罗棋布的岛屿,点缀其中,盛大盆景妖娆放歌。秋,万紫千红,绚丽缤纷,犹如画师笔下的版画,栩栩如生,目不暇接。冬,白雪皑皑,千里冰封,万籁寂静。那奔腾的江水疲倦了,再次披上厚厚的冰盖“棉被”,沉睡了。循环往复,吟唱着独特的四季歌,歌唱乌苏里的妖娆和美丽。

满语“乌苏里乌拉”说的就是乌苏里江,意为“东方日出之江”。是啊,在乌苏里看日出,有一条界江横空阻隔,那太阳是从俄罗斯蜿蜒连绵的山峦背后慢慢地爬出来,似乎渲染上了异国情调,历史情结的感叹油然而生。那100多万平方公里的江山在100多年前可是中国的领土啊,腐败的清朝政府是败家子,拱手让人了。

时过境迁,往事如烟。吟唱着古老歌谣的乌苏里江依然静静地流淌着,太阳依然从东方的大山上冉冉升起,照耀着乌苏里这片神奇的土地。甘甜的江水滋养着万物,露出勃勃生机。

最先看到旭日东升的地方是那丹哈达拉岭的最高峰——闻名遐迩的大顶子山,在那里看日出,犹如是从脚下爬出来的,颇有一番惬意之感。在南湖湿地看日出,晨曦初照,那大山像未出阁的少女,含羞脉脉,若隐若现。那飘逸在群山腰际的浓浓雾沙,被火红的太阳公公唤醒,知趣地亲吻大地,慢慢散去。在宁静的城池里看日出,娇艳的朝阳是从大山的脊背上跳出来的,五光十色的光环把小城渐渐地照亮,小城苏醒了。在江边看日出,一轮红日喷薄而出,把江水染成瑰丽的金波,燃烧着一片彤红的朝霞。

在边城看日出,没有大海日出那辽阔的胸怀,也没有五岳日出那令人翘首等待的探奇感,却有把“外国的太阳”摘下来搂进怀里的浪漫,别有一番异国情趣。初升的太阳把逶迤的完达山脉尾鳍那丹哈达拉岭装扮的五彩缤纷,把三江平原边角的乌苏里黑土地照的油光发亮,把广袤丰盛的湿地照的生机勃勃。

在乌苏里看初升的太阳,是多么的温馨和浪漫,又是多么的有趣和留念。别了乌苏里几十年,偶尔一两次又回来探寻生命中的一块绿洲,记忆长河中的那一轮初升的太阳,永远不变,山还是那座山,江还是那条江,原野还是那片原野。变的是小城更靓丽了,高楼大厦林立取代了茅草屋,朝霞也高兴地多看几眼。一条沿江公园从南到北,把乌苏里江都感动了,呼唤着初升的太阳先从这里走过,披上东来的紫气,迎接新的一天。在南湖湿地耸立起的一座现代化的口岸,在初升太阳的抚摸下,出入境车辆川流不息,“大鼻子”们穿着五颜六色的服饰,鱼贯而入,好不热闹。

在乌苏里看日出,是多么惬意的情怀啊,又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啊。几十年的朝夕相伴却没有丝毫感觉,别了几十年又来看日出,要不是“感情深一口闷”把我雷到了,也许能多看几眼。

哦!乌苏里的日出哟,我心中永远的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