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我24岁了……
那年24岁,飘散的思绪,成就这细琐的文字,字字句句散发着安静的遐想,静静读着,随着作者的思路,回顾那些走过的路,遇见的人,思考的事……
那一年,客厅玩闹喃喃稚语让小姨讲故事的汪宝,厨房我跟姐不断轮换的身影。最后,餐桌上的面,表哥这样形容:这是喝醉酒的人吐出来的吗?
那一年,幸福的人很多。姐姐、哥哥,西装、白纱,挽着心爱的人,唯美的画面。
后来后来,从那些那一年中被脱离,我成了被撂单的人,从熟悉的城市到陌生的环境。是不是人都会以为,换个环境就可以重新开始。这个生我的地方,如此陌生、孤独、无助。我酗酒了,第一次喝成那样,爸爸没有骂我,甚至没有丝毫的怒气。也第一次,我在没有爸爸发怒的情况下,改掉了坏习惯。再后来,重新开始着一瓶太白陪我一周的生活。再后来,每到饭点,是胃痉挛的时间。我在疼痛中心跳加快的笑着,我记得,每次笑的时候,脸上总有泪。
是不是弱者总该被同情?但这不是我喜欢的方式,我不是弱者,起码让我居于弱势的原因,并非自己所致。或许,正是这点给了我生活的信心。我以为重新站起来,就是艳阳天。我用22岁之前看生活的心态,继续面对生活。因为好多人跟我说,只要你愿意,真的可以重新开始。我信了,我真的以为我会做到。到现在,我只能说那时有那种心态的我,真的很天真。好运不会一直随着哪个人,可噩运总会叫嚣试图扼杀一个人活着的勇气。生活并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没有人会在现实中踩着脑海中的蓝图走完一生。生活哪会急你所需,这世上为了你的幸福甘愿付出一切,甚至生命的,仅有父母,并非生活或者别人。
像播放幻灯片式的回想那段挣扎中煎熬的片段时,想为那时的自己哭泣。因为想到了一些人,想到了一些人的话,想到了一些人的眼神,想到了一些人做的事。想到了那个叫世态炎凉的词。那时,我总觉得自己需要一颗能被感知的心。起码,没有误会、看不到偏见、听不到微词。那时,我想闭上眼睛,塞住耳朵,闭上自己的嘴巴,看不见,听不到,不愿讲。我以为那样做,就可以把自己从那种环境中解脱出来,所有的一切也会与我无关。从天真,到无知。这是我一年间的变化。
再后来,反感着环境,厌恶着身边的人。除了那个随叫随到的云,我一无所有。我记得,四年后,她的手是我唯一主动牵起的。那个我视之为朋友的人,走进了我心里。现在的云结婚了,宝宝四个月了,很幸福。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几年了?不愿记起!期间一些来来去去的过客,都曾触痛过我,有喜有悲,有无奈。
我有一个大家都觉得好听的名字,外公起的。
我有一份不太顺心的工作,丝毫没有什么前景,只是一份工作。
我有一间不太大,被自己刷成颜色有些深的粉色小窝。
我有一个时而自信,时而自卑的影子。
我有一颗仍在跳痛,有时节奏会很快的心,虽然它完全不愿深悟活着的意义。
我有时会想念一个人:九岁那年,她说我长大后,嫁个卖西瓜的,天天吃西瓜;十六岁那年,她想着能找个好看的男生一起恋爱;二十岁那样,她希望有个人跟她彼此相爱,同甘共苦,等老了,他们买个敞篷的小三轮,她坐在后面,老头子在前面蹬。
我是个没有想法的人,对未来完全没有丝毫美好幻想,奢望是件很蠢的事。因为想的,不一定拥有。这是一个理应得到的东西己晋升为奢侈品的社会,这是一个珍贵沦为报废品的社会。没有等待,得到完全是一场意外惊喜。
这个喧闹的城市,此时必定飞车疾驰,它酝酿了黄色的液体在马路中流动。这就是生活,来来去去,不知意外会降临在谁身上,不知因祸得福的人又是谁。
我24岁了,本命年。算命的说,下一年,我的转折点。在失落中充满期待,在期待中恐惧着失望。我,是一个矛盾体。
这一刻,我回顾了很多往事,却不知道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