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衣袖

杜芊芊 散文 爱情滋味 2005-12-24 13:18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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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旦离开,就永远不要回来!来时路上,已没有了旧时的人儿,最重要的是不再有旧时的情!

爱如果回到从前,错过的花开,是不是依然美丽如初。  ——引

地铁站里,灯火通明,明艳的广告牌上,模特们展示着她们明亮的笑容。一个女孩蹲在地上系鞋带,嘴里咬着一只苹果。地铁呼啸而至。车门打开,拿着苹果的女孩随着人流进入车厢,靠在栏杆上。车厢里安静,车窗外漆黑没有风景。人们都低头各自想心事。偶尔有一块儿搭乘的熟人,也是相互低声说着话。

回到地面,华灯初上,照着回家的路,在这个陌生的城,她一个住。

她无数次地幻想,在街角,在地铁里,在水果摊前等等一切她经过的地方,和他相遇,她想象出各种重逢时一瞬间的表情,惊鄂的,欢乐的,平和的。可是,没有任何情节上演,分别后一次也没有碰到,一次也没有。

然而,即使遇见了,接下来又怎样呢?他或许会紧紧地拉住她,激动地问:“你愿不愿跟我一起走?”她也一定会急急地摇头,吐出一连串的“不”字来。又或许,他漠然地从她眼前走过。又或许,他挽着一个怀着孕的女人,一脸幸福地跟她打招呼。不不不,这些都不是她能接受的。

即使重回来时路,回到的只是那个地点,也已回不到那个时间。

她希望他永远怀念她,其实她早该知道,他已经把她忘掉了。

连老天爷都知道她没有准备好,所以,才没有安排他们重逢。

她根本做不到坦然面对。

既然无法释怀,只有逃开。

她围着红色的围巾,拖着行李箱走进北京站。身后,天气晴好,阳光明媚。

她挥手,跟这个城告别,并且说好了永不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