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日子
山里平常的日子,脚踩土地的农民,淳朴的亲情,这些都是久居城市的我们早已远离的东西。但是,这却是我们无法丢弃的根,是城市的根。虽然已经远离山村,但回忆起山里的日子也是无比的美好。
当我还是孩子时,还能想到那里,也还到得了。
那里真是美极了,对于我来说。二伯家虽已从那深山里搬出来了好些年,每每我总惦记他那山里的家。或许还望着还能不能再去了。
妈妈曾去那里打来好些山里的野果子,都是买不到的纯绿色佳品,那时上学的我们高兴极了。想到回家就有各种各样好吃的。
去二伯家,要坐一艘去往山里的船,那是一个大水库。那时坐船的感觉真好,四十分钟的机动船响彻山间,环山相绕,风凉凉的,路过一个一个山边的停靠,想着这么些的山,原来都住的有人啊,陶渊明与世隔绝都让我感到了。
每次能去二伯家我都特兴奋。记得一年,我们姐弟四个还搭伴去过。特好玩。没有大人一起,寻着记忆找着路线,在船里时,他们几个都兴奋所望。由于山里泊船的位置太多,兴好还是确定了哪个点才是我们该下的。
走在山间里,风穿过树林,似有阴阴之气,还好四人还是玩心较大,不去注意多少。溪流淌过岩石哗哗地流着,鸟儿的歌声美丽动听,树木耸入云中,山路崎岖蜿蜒,去时全是上坡路,累时路边的野果子没有珠圆玉润的我们还看不上,那些光是娇艳饱满的都够我们吃也吃不完。
那次有堂哥带路的同行,让我记忆流连。堂哥对山里的路已经司空见惯,就算掉进深山里,也不怕走不出来。那次人很多,我也不害怕山里空寂寂的。当会,在一处山颠上,我望下那难得的一处较空阔的路面,似感到隐没的一处圣地让我发现的新奇。
妈妈和嫂嫂他们在一个坡穴里嘻笑的摘着野果子,那种场景真让人想到仙人也想到的凡间。攀藤着的一个个硕大的野洋桃延续到山面。枝杈上也很好玩,又好攀爬,想到那时女孩子才真的是最幸福的时候。
斜坡上有处较宽阔的绿草地。全是一棵一棵稀稀密密长着的野山楂,红艳欲滴。这些山里的水果都是我的最爱。还有枣、李子什么的还真多。
我们都乐此不疲。到太阳渐渐只剩下打落在叶子上的光晖时,几个大人好像比我们小孩还能玩,手上的大袋子挑不起时,也想到我们这些孩子了,于是大包小包衣服撷着口袋装着,妈妈两肓换着换着看得出还是会很沉,到最后走了一大半路时,他们几个大人又想着干脆倒些出来不要了。
二伯先我们一步回去为我们准备晚饭。看到我们一个一个累的还高兴着,都感到我们好笑。
他那里的山风很凉也很静。傍晚时,我们端着饭碗在二伯门前的小土包上歇着,乡村的风味映射,鸡鸭闲散的啄食,狗悠悠的晃荡在山里人家。即使夏天很热,而这里是不会感到。
二伯是这山里的医生,经常半夜都有叫着去帮忙看病的。我想想都害怕,这深山老林里,黑不溜秋的要走个把小时才到得了。他在这山里的声望也还是很好的,就连我的胃病也是二伯给看好的。
二妈给我的印象也只仅限那一年,我和爸爸一起去拜年时。对我很关心,听幺妈(小婶)说她对堂姐都没这么好过。冬天很冷,怕我下山坐船时着凉,硬要塞件大衣给我披上才放心。还有我在船上看着那几个带着温度的红壳鸡蛋。心里满是感激和温暖。
就那我是第一次接触到她,也是最后一次。他们说是被山里来的蛇精给拐走了。
现在想来,那个村子许也没有人烟了。二伯说在搬下山来,以前还去看下那里的房子,现在房子都坍塌得差不多了。
总用回忆追记那段过去,哪怕知道再也回不去。现在的一切正是从零零星星的过去走来,想起也是件无比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