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足球中回忆
从开满蝴蝶花的草丛,从尘土飞扬的球场,挡不住的记忆如水般流出。我想着他们的个性球技。
首先说一下我们的超级后卫——张红旭,此人来自西部山区,整日价走山路将两条腿练的跟水桶一样粗。脚力极其霸道,是所有前锋的恶梦如果光是腿力,也许有前锋敢和他较量。可是这厮极为个性,他穿了一双从地摊买来的军工靴去踢足球。如果对方的前锋不是看破红尘的话,是断然不敢和他拼抢的。所以我们比赛时,首先会告诉对方医院在什么地方,到那里得花多少时间,从心理上威慑对方。张红旭功不可没。
可是“彩云易散,皓月难圆”,在一场比赛中,红旭大哥豪兴大发,冲足球就是一脚大力抽射。只看见一片尘土飞扬,我们内立马朝对方球门跑去,却迟迟不见足球,我们以为是“射天狼”,就两眼直勾似的盯着天空,我们等啊等,等到花儿也谢了,可是足球还没有落地。而红旭那里的尘土也散尽了,他旁边出现一个深不可测的大坑,足球就在里面,红旭的军工靴张开了嘴躺在里面,而这厮也躺在坑的一边,嘴里在胡乱的骂着。
另外的特点就是带球,他上窜下跳,我估计个中原委就是他走山路惯了,乍到平原一马平川适应不过来。但对方不知道啊,以为这是新式桑巴,都敬而远之,于是就会看到我们的后卫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朝对方禁区跑去。当然兔子在途中间会摔到N次的,所以他冲到禁区时已经成一只死兔子了。
另外的一个踢球高手叫张涛,绝对的高手,因为他手碰球的次数比脚碰球的次数还多。但是他死活也不肯当守门员。
他的特点就是快,100米跑的跟猎狗一样快。每当我们遇到强对时,他的作用就凸现出来了。我们会首先让张红旭再残废一条腿将球高传到对方禁区上空,然后张涛像一道闪电跑到对方禁区前,高高跳起一巴掌将球拍如网中。动作极为流畅,行云流水般,以至于裁判揉了几次眼后才判定入球有效。
除了张涛这个秘密武器外我们还有个任意球高手,不同于张涛的那种“高手”。
他叫刘杰,肥的很,都能出栏了。此人穿的鞋比脚还大,他的理由是鞋大跑的步伐也大。
就是因为这双鞋,让我们险胜对手,当时激战正酣,对方球员学张涛不成,致使手球,刘杰上场主罚任意球,离对方龙门有三十米左右。刘杰拔脚怒射,对方门将反应机敏,硬生生将球接住。紧接着臭味开始弥漫,原来他接的是刘杰的鞋,而足球早已经划过一道优美华丽的弧线射入死角。自从那脚石破天惊的入球以后,他的人生观发生改变——穿鞋必定穿大号。
以上三人都是实力派的,我再要说的就是擅长理论的了。此人长发飘飘,人称老飘。头发几星期不洗,完全依靠脑油来呵护头发。
老飘最爱和我回忆他在邢台八中校队的故事,那时的老飘头发更长,都可以用来放风筝了。
他说他在八中时,球风粗狂。是绝对的主力,他上场比定观众爆满。自己飘着长发满场飞奔。每进一球都会用手抖一下长发,惹的叮着他头发不放的苍蝇四散逃命。
他说的这些我都无法考证只能将信将疑,让他露两脚,他就会说自己早已挂靴,不想太惹人注意。
直到有一天他在排阵型时竟然排出来个“666”阵型时,我才彻底解除了对他的个人迷信。
现在我再想听他胡说也不可以了,所以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追忆,任凭如水的光阴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