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Z小舟子 散文 爱情滋味 2012-05-27 12:56 责任编辑:梦海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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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每个命中都有注定好的姻缘,如果在经历了时间的洗礼后,彼此都还没有忘记自己,就给自己一个重圆旧梦的机会,或许等待自己的不是无能为力,而是花好月圆。

在学生时代的我想有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记得徐志摩那句话:“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

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人生,我想在我学生时代遇到那个她。因为我深心,学生时代的爱情是最美的。它,很纯洁;;它,很单纯;它,很有趣。

我生活在二线城市里的一个边缘小镇,人们的经济收入不错,比较繁荣,人们的思想有繁华大都市里一样的开放。在我读小学五六年纪的时候,已经可以听到,谁喜欢谁,谁爱谁,谁暗恋谁。那个时候,我们懂得这就叫爱情。升上初中之后,在校园的阴暗处可以看见一对对小情侣,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那个时候的我,想象他们一样。最终因为我胆子小,没有去尝试。那时候我就想:“那些小情侣,除了偶尔一起出入,常常聊天,并没有什么了。这样如同和一个友好的异性朋友相处没什么区别,何别要去找女朋友。”我认为,这只是一种风气罢了,看着别人有,自己也想有。这样方式的恋爱,就等于有了一个亲密的朋友。初中谈恋爱,我压根儿就没有去想过,也没有这个念头。

三年之后,我考上了市里面最好的重点中学之一。到那里一个星期,我用这样一句话去形容:“爱情就像生活中的日常用品,没有的显得很寒酸。”白天的饭堂,走廊;黑夜的操场,夜宵店。周围都可以看见一双双情侣。在高中,是反对谈恋爱的。但是,老师奈我们不何。很多情侣,一见到老师,行为端端正正,几乎肩膀也不碰。就算被老师捉到了,除了批评教育,就没有什么惩罚。这类事情,老师能有什么惩罚?

我上高中后,就想找一个自己心怡的对象。我认为,我喜欢你,对你有感觉,你却不喜欢我,我不会去追。或者,你喜欢我,你对我有感觉,但我不喜欢你,我也不会交往。爱情不是追来的。你喜欢我,我又喜欢你,那才是真正的爱情,那才是最美好的爱情。我就认定,高中三年,不信找不出一个这样的人。而且我的样子长得蛮帅的,有礼貌,又善良,几乎不爆粗口,那时大家伙公认的。并不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我不是这样的人。

进高中不久,除了学习,我开始默默留意我心目中喜欢的那种女孩。漂亮,有气质。渐渐地,我发现班上有位女孩长着蛮好看的,刚入学的时候并不察觉。清秀的样子,高高瘦瘦的,有气质,笑起来很甜很可爱,善良又开朗,慢慢地我开始留意她了。一段时间,发觉很多男生喜欢她的。毕竟不是一般美丽的美女,在美女的行列中,她是最顶尖的那个。在我们班,就有还几个追她的男生。有的生性胆子大的,偶尔来到她面前表白,开玩笑也祈求她当自己的女朋友。可她多是一笑而过,不理会。有的平时狡猾的,在找时机,巴不得快点找个好机会,让她感动一番。高一那个时候,我们宿舍就有四个人想追他了,宿舍一共就八个人,占一半了。还没有包括我。同一级追求她的人也不少。有时候那些男子总能带给我们一些笑声,实在太滑稽。有一次,晚修下课小休。不知那个男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首先是在课室外面的窗盯着她。她那时候坐在靠近窗的位子。那男的看见她没有丝毫反应,便走进教室,走到她桌前,首先问她要QQ号码,接着问她要手机号码。她,一屑不顾,像没有听见似的,低着头看书。过了两三分钟,那男子溜出去了。当时全班在场的人都几乎笑了,那个人的面子去哪里了,脸都撕破。她,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生,级里面数一数二的美女,在我们男生群里是无可非议的。女生认为也是这样。渐渐地,那些男生已经没有那么猖狂了,不是因为有人把他追到手了,而是她对那样的男生,似乎丝毫兴趣都没有。有的不还好意的男生,说她坏话,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大家都知道,这只是因为他没有追到手而已。

当那些男生们放弃挑战,放弃她的时候,我开始留意她,想轻轻地走近她。我知道,一个异性如果对你有好感,行为上甚至眼神上是有不同于别人的交流的。我开始留意她的时候,一日,二日,一个星期过去,发觉她对我跟一个普普通通的同班同学一个样子,没有什么特殊。最重要的是,我感觉不出她对我有好感。我有点动摇,有点放弃的心态。第二个星期,她,让我看到了希望,是她给了我机会。对一个有好感的人的眼神是不同的,特别是当双方都对对方有好感,喜欢的时候。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这个。当我每次不经意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好也看着我,对着我甜甜微笑,轻轻点点头,示好的样子。我也向她点点头,示好。这样打招呼的方式,双方都没有一句言语,很投契。我们很了解似的,懂我的人不需要说。她这种沟通方式使我想起了初中那个很要好的朋友,称兄道弟那种了。我和他碰面打招呼是不需要口语打招呼的,一个微笑,一个轻微的点头,一个眼神。旁人有时候也不懂我们是在打招呼。自从上了高中,很久没有这种沟通方式,有这种感觉了,想不到在我喜欢的人身上找到。

世事难料。原来我们班的化学老师是我堂哥的女朋友。虽然还没有摆喜酒,但订了婚,所以我叫她大嫂。有一次化学课,我和那个她又有眼神的交流了。那时候我坐在第二小组的第五位,她坐在第四小组的第四位,她看我的时候,头需要微微的向后望。我们俩相互注视着对方,含情脉脉的样子。那堂课,我们加起来眼神的交流足有十几分钟。化学老师似乎发觉了什么,她眼睛盯着我,吃力地看了几眼,接着又看看她。就在这堂课后,我认定他对我也有好感的,对于我来说,是两情相遇。之后,我默默地等待时机。

恋爱开始于偶然。那是一个晚修,与平常的晚修一样,复习,作业,炎炎夏日,呆在热辣辣的教室,我们都表露出死气沉沉。第一节晚修下课,我拿着水杯和一包奶茶到前面的饮水机装水。走回的时候,那个她,与我在狭窄的过道里相遇。我慢慢先前行,她也一样,表现出互不相让的霸气,旁边的同学没有发觉。距离越来越近,慢慢地,我的衣服与她的衣服想贴了,可她没有离去,顿时在那一秒,我们都停下来了。我第一次那么近与她相对,身体已经碰到她身体,这也是我第一次与一个女孩子考得如此之近。我生性胆小,顿时不知所措。我只比她高五厘米,我看着她,她美人的眼睛也看着我,我们俩在那一刻,仿佛忘记了旁边的一切,一切。那一瞬间,我头脑顿时空白,不知道哪里给我一股勇气和胆量,我双手抱住了她。她惊呆了,没有丝毫的反应。周围的同学突然欢呼起来,我们俩才有了意识,我松开了手。她含羞答答的回到座位,我窜出去,有点想逃跑的感觉。我们的恋爱由此开始,仿佛在世人眼中,光明正大的诞生。学校里的情侣看见老师的时候,就像小贩碰见城管,马上回避。

我喜欢她的与众不同。高中来到城里,城里的学生很有钱,而且高官富豪的孩子是少不了的。有时候,对某些女孩子很反感。在饭堂里,我们打六七元的饭菜,有的女孩子坐在旁边,看见打着慢慢的肉,十几块钱的饭菜。她们吃了几粒饭,几根青菜,便把饭菜往垃圾桶里倒。我鄙视这种人。还有些,打扮几乎打败非主流,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见谁也不想理睬的样子。看见某些女孩子的浪费,嚣张,花钱如流水,一点节约意识也么没有。我想,如果交上一个这样的女朋友,口袋没有几个钱,不够几天就可以说分手。自己可能只是一张短期饭票。所以我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去认识这种女孩。她,不是这样的女孩子。在学校里,吃饭都是AA制的,她说我们都是消费者。她也是城市里的孩子,而且是独生女,家境也不错,但没有那种霸道。在周末,我们出去逛一下,一瓶水,一个面,已经很开心了。有时候甚至一个下午,可以没有一分钱的支出。有好吃的好玩的,我们都会一起分享,互相照顾。有时候觉得谈谈的爱,方能长久。因为感情久了,最浓最热的都会渐渐失去激情而谈下来,到那时候,不知道用什么去维系了。

三年之后,我们都上大学了。她去了武汉,我去了广州。在泪水的挥撒下依依不舍地各自离去。为了在异地不会感到空虚寂寞冷,我们做了一个约定。在学校里,如果找到自己真真正正喜欢的人,就去相爱,谁也不能抱怨谁,不能伤心,要祝福对方。毕业之后,如果各自依然单身,就一辈子在一起。

上大学之后。爱情已经看不出多少纯洁。除了很少很少一部分人是真真正正想跟对方过一辈子的,大部分只是各取所需罢了。看到了形形色色的拜金主义,个人主义。所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学校里,那些有钱的男孩子基本有女朋友,看戏吃饭,泡吧娱乐,旅游,是追逐新产品的第一人。身上穿的,手里拿的,仿佛比产品周期的更新换代还要快。吃喝玩是他们的头等大事。有时候真不明白,这种人是怎么考进大学,来滚日子的。在我们的宿舍有一个,他与我们一天下来没有两句话,平时也不会跟我们玩,独来独往的。他与我们不同,我们宿舍的人仿佛与他格格不入。用几万块的苹果笔记本,iphone,,pad,穿着LV,爱马仕,去最高档的场所,这些不用说的。他每顿饭都是叫外卖,送到宿舍,课几乎不去上,有时候花钱请人去代替自己上课。开奔驰来打篮球。一个学期,换三四个女朋友,而且每个女孩子都很漂亮。那些女孩子喜欢他的什么,每个人都很清楚。有一次他晚上肚子饿,叫我们全宿舍的人一起出去吃夜宵。一晚夜宵,宿舍共八个人就花了五百。我吃夜宵才泡一个面。他父母仿佛是他的提款机,没了就拿,而且里面的钱提不完似的。在大学里,看见女孩子对男孩子标准的要求明显不同了。归根到底,都是一个钱字。像我这样的人,父母辛辛苦苦地在我背后赚钱供我上大学,零花钱不多,想找一个认人不认钱的女孩子不容易。上大学之后,社会渐渐把我变得成熟,现实让我懂得金钱的重要性。所以在大学里,即使有自己喜欢的类型的女孩子,我也不会轻易去接触。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爱情不会走多远。谈恋爱就像坐出租车,走的时间越长,话费的金钱越多,那就要看你口袋里有多少钱了。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段最卑微的爱情,也需要金钱去维持。

大学之后,我经常想起她。也经常打给她。我在想,她那么清秀美人,性格善良又开朗,肯定很对男孩子去追的。想着想着,心情就不那么愉悦。我在想,她将来肯定有一天被人感动,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我总会在将来不远的一天失去她。所以我不会难过,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有祝福她。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道用什么去形容时间的流逝。岁月催人老,人不能不老。今年的六月将至了,整整过去一年。一年过去,她在北方仍是单身,我在南方也是。我们俩,坚持了一年。她,仍然是我的女朋友。

一年之后,她依然是我的女朋友。印象中的爱情好像顶不住那时间。不知道,再一年之后,她还是不是属于我。

她一直在我心中,我在等她。我不去期望,失去了不伤心,得到了便是惊喜。

每到情人节,我就想起她。想她,可现在我无能为力。

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