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坐家?

柳随风舞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5-25 09:46 责任编辑:叙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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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家梦是每一个热爱文字心中永恒的梦。但是作家这个词的内涵又实在太深刻,尤其在当今时代。坐家,一个坐在电脑前写写画画的人也是热爱文字的人,就是这个时代的作家!

当我写下这几个字,又犹豫的打上两个小小的问号,心里止不住的发出欢愉的笑,这笑里有几分是自我揶揄,或是自我解嘲?似乎一时说不清。

经常有人很好奇的问,“你是老师”?“你是作家”?

在没否认之前,心里乐的一跳一跳的。

终于,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他,“我是坐家”。

对面发来一声似惊讶又疑叹息的声音过来,心里有一瞬间的失落,如对面的他感觉一样。

应该承认自己是老师或作家。这样,也算满足对方的猎奇,对得起对方的满足。下次,下次如再有人像查户口一样问我的时候,就硬朗的告诉他,“我是作家”。

今早,在整理家务的时候,楼上那家九十多岁的老奶奶,又发出与此年龄不相称的声音来,“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喊了那么十来分钟,就悄然无声了,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这种声音怕是喊了两年多了,且常常在深夜响起。

刚开始听到此声音,是在一个幽静的深夜,那声音是如此的令人毛骨束然。听了那么几分钟,终是熬不住心中的良知,穿上衣服,匆匆上楼,轻柔的敲着那隔人千里的防盗门,站在过道口,听不见屋内的动静,静静站立一会儿,返回家。

过了几天,一个邻居告知,“此家人家有点不正常,媳妇有神经病,那个老奶奶怕是有老年痴呆”。

终是解开了心中的谜团。

此后,隔三差五的在子夜时分,听到那令人失眠令人烦躁的声音。想是我的失眠,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吧。

有时,正睡的香的时候,头顶响起一阵刺耳的声响来。

黑暗中,虽然闭着眼睛,可睡意全无。

早上,当楼上再次传来那个苍老的声音时,没来由的想起希特勒屠杀犹太人的事例来。我想,人性的残忍与善良,有时是在一瞬间爆发的,就像以前不时的被楼上声响骚扰时,恨的牙齿痒痒的,恨不得此家人立时消失才好。待早晨太阳出来的时候,又对此家人充满了同情。唉,复杂的人性。

连着发了小屁孩几首诗歌,从文友的留言来看,应也是认可我的审美观点吧。

在这儿,该还给小屁孩一个公理。

小屁孩的大名叫XXX,应该才参加工作不久吧,前两天他告诉我说,回老家去。我也当了一回户籍警,查根问底的问他有啥事,“回去答辩论文”。由此晓得,他还未毕业,可是已早早的参加了工作。

那天,他在空间发了一条说说,“昨天接到通知,我获批加入XXX作家协会,这有啥用啊”。我在他的说说下跟帖说,“小屁孩咋不懂知足”。

就这个小屁孩,在高中的时候,就已开始写小说了,并正式刊印成书籍。这是多少文学爱好者的梦想呀,可是,他已跨越了这道横栏。

那天,我刚发出一篇日记,他发来一句短短的话语过来,“你是江南人”?

“你怎知”?

“你的文字告诉了我”。

很敏感的一个人,当时就给了我这样的一个感觉,那种好感也由此产生。

再后来,我开玩笑让他叫阿姨,或者叫妈妈也可以。他翻着白眼,一声“臭姐姐”飘了过来。再后来,他教训着说,“臭姐姐,你该多看书呀”。再后来,当他把自己的著作赠与我时,才晓得,小屁孩确实有点水平。曾获过全国性的诗歌赛事优秀奖,他写的小说,里边的思维超越于他那时的年龄。当我再次叫他小屁孩时,竟然发现自己有点底气不足。

还好,我是姐姐当惯了的,掩饰着内心的虚妄,理直气壮的继续当那个姐姐。

小屁孩在书的扉页上写道,”书当快意读易尽。“洒脱的笔迹,尽显性格”。

很不一般的年轻人呐。

每天早上,短短的一声问好,然后在翻着白眼的“臭姐姐”“小屁孩”声中,各自忙自己的。

听音乐,是我的一大爱好,如哪天没听,总觉这天缺少了点啥。由此想到那些烟瘾很大的人,如让他戒烟,还真的有点困难。

打开空间,看到草草姐更新了日志,她的空间一直是我乐意去的地方,就如前天在蜗牛兄(她经常称我为柳兄)的空间里,看到她写的那篇关于“对味”的日志,这大约就是对味吧。

女人间的对味,要比异性间的对味,似乎更多了一些开心与舒心。期间滋味,相信不需要我去说破,你们都懂的。

草草姐在那篇【我的作家梦】里写道,“看了周国平文集,作家梦似乎离我很近,却又似乎很远”。

她又写道,“每每在电脑上写写划划,家人、朋友以一种担心的眼光看着你,怕你傻了、痴了,无法理解你写作的忘我和快乐。或者一句你得了多少稿费?叫人噎上半天。那时就会下下决心:我一定要成为作家,给他们一个惊喜。名声的确很诱人,我还没有高尚到不在乎名声的程度。既然如此,如果有幸成了作家,那感觉一定是不错的”。

作家梦,相信每个喜好文字的人都做过。而我,说实话,真没敢去做。我写文字,也是争一口气而已。说来你们会不相信,也许还有人会偷偷的笑起来,但确实是这样。

刚开始接触文字的时候,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像海绵一样,孜孜不倦的吸收养分。记得曾加过一个异性文友,他傲慢的对我说,“我的文友个个了得”。言下之意,我不配当他的文友。

我从心里笑了笑,发过去两个字,“是吗”?

此后,就晓得,字也能说话的。

我的一天就从音乐声中开始,我的“作家”梦,也在此刻产生。

我是“作家”?我是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