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我的初中生活

清水河畔 散文 青春校园 2012-05-25 08:52 责任编辑:水陌格格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29237
编者按

作者回忆自己的初中年代,十年前的今天,那时的生活窘迫,我们却有自己独特的乐趣,关于老师,关于同学,都有着那个时代的特点和味道。问好作者!

送走初三毕业生,我长出一口气。

风风雨雨一年多时间,就在他们远离我的视线中画上了句号。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却又不同。

那还是十年前的岁月,只不过那时的我,还是一名学生。

当时生活的境况,还很窘迫。

晒干的馍片,一瓶灌满的凉开水,就已经令人十分欣慰了。当然,这也是我骄傲的资本,因为还有远路的学生,只能吃发霉的馍馍,那斑点就像是少女患上了严重的雀斑。记忆犹新,有一名住校的学生,用纸裹着冻硬的馒头,用半截砖头往开砸,端着半洋瓷缸碎馍去打开水,结果烧开水的人赶集去了,没有热水,他就坐在宿舍通铺上,骂骂咧咧吃开了,噎得他直打嗝。

那时的我们,并没有人笑话谁穿的烂,农村的孩子都一样,哥姐的衣服小了,穿不上就给弟妹,破了补个颜色差不多的补丁,继续穿。最难熬的是,大雪纷飞的冬天,那时的冬天雪特多,天特别冷。穿上一身厚厚的棉衣棉裤,大多数学生都不再穿外衣、裤子了。一双厚棉鞋,并减不了几分寒意,脚后跟早已冻上蛋黄般大小的疙瘩。最初在教室做个土炉子,到后来情况有所好转换成了铁炉子,但这并缓解不了冻意。课下靠墙站着,抬头望着懒洋洋的太阳,一个个都咧嘴笑着。没阳光的日子里,我们就在一块儿挤,挤得满身是汗,等到课上半截,有些同学就开始哆嗦了。

最让人羡慕的,是有钱孩子买的冰棍,三毛钱一根的那种。买根冰棍放进嘴里,冰棍就在嘴里夸张地拉出拉进中,一点点融化了。我一直奢望能吃一顿冰棍,尤其是酷夏体育课后,那种愿望尤为敏感。当然,有时我也会吃到免费的冰棍,而且有人抢着给我买,时间紧迫的时候,还要排队,只不过前提是替他们做作业,由开始的五张作业换一根冰棍,到后来涨到两张作业换一根冰棍。吃完冰棍,就剩下十厘米长的棒了,男女生混在一起,又玩起一种游戏:挑棒。谁能不动其他棒的前提下,拿走的棒儿多谁就获胜。这些棒儿的来源有两个:一是靠赢其他同学的:一是满校园转悠着,寻找谁不小心落下的棒儿,而我属于后者。

这纯粹是自娱自乐,不用掏资本的。

作为学生的时候,最惧怕的是老师。

严师出高徒。无论男女,那时的老师就喜欢揍学生,谁最凶谁的学生最温柔。我亲眼见过,许多调皮鬼都被老师修理过。粗长的教鞭打在厚厚的衣服上,尘土飞扬,就像是农家人夏日晒的被褥,用棍棒狠狠抽打的场景。没有谁会找学校老师闹事,因为那是当时社会大气候,谁也难以左右。不要说我现在是一名老师,就袒护那时老师过激的做法。其实他们多半也是迫于无奈,顽皮的学生往老师面前一站,一堵结实的城墙,老师苦口婆心的话语,左耳进右耳出,能留在脑海里的很少,倒不如狠狠往屁股上揍几下来得解气。

我们生活的年代,思想还很保守,这点最能体现的,就是排座位。男女生当同桌,是最令人郁闷的事。你不小心和她多说了两句话,班里就开始谣言四起了,谁跟谁好上了。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他们总会提一些理由,要求调开。当然,学习好的提出的要求,哪怕再糟糕透顶、漏洞百出,也会短时间予以调整,而其他同学就没那么幸运了。老师的安排就是一锤子的买卖,容不得你商量。于是进谏失败的学生,就在桌子上画起了三八线。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若是有谁越过了线,就会面红耳赤地进行一番争吵,这个时候班上的学生会齐刷刷地围过来,生怕他们飞了似的,围个水泄不通。吵架的人你一句我一句漫骂着,我们这些看客头也不停地在他们之间来回转动,大家都乐呵呵的。吵归吵,他们都不会记住的,更不会像现在在学生找一帮哥儿们,揍他一顿,进行有形的打击,无形的摧残了。虽是几节课不张嘴、不来往,借给的东西也陆续要回了,可一到活动时间,又钻到一起寻求开心了。

十年的光阴不算长,可十年的变化却很大。

再找到当年那间教室,坐到那个位子上,想重温学生时代的温馨感觉,却无处寻觅,即便是还有我那时的恩师,现在却成了同事,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成了明日黄花,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