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最后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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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古镇·江南
记得《大明宫词》里,初相遇,太平问抚琴者何人,张易之从容答曰:小人来自江南小镇……于是,太平一见倾心。
生我者齐鲁,养我者大漠。
没有古时凄凉的大漠孤烟直,也没有肃肃的大雪满弓刀,但这并不妨那吹了千年的朔风,依然不息地吹到今天,灌满了我28年的生命。灵魂里有太多的风沙,衣衫上有太多的寒露,眼睛里见到过太多向南飞的寒雁。
江南好,只是风景不曾谙。
少年的眼眸,问何为江南?
曰:杏花春雨,古镇小巷有女子柔婉。
北方的男人,或许更有柔肠?
(二)青花·烟雨
于是,真得来到了江南。
居然,也还是一座古镇。
这里曾烧出过世上至美,这里曾因那抹蓝色而让天下趋之若鹜。
她的名字叫青花。
历史在这里蔓延,但风流属于过去。
当不遗憾,试问谁曾领风骚数百年?
只是那白墙灰瓦,可还镇得住今世的喧嚣?
多少还是有一些感叹。
感叹,多发在睡意正浓的雨夜。
有时豪雨,但更多时是淅淅沥沥。
而我总在猜,外面的杏花必承恩春露,明早散一丝香。
深巷明朝卖杏花?
浅吟一句,自嘲一二,再又沉沉睡去。
似乎不愿醒来。
(三)诗
我不好酒,只因不胜酒力。每每将醉未醉时,确感到文思泉涌,将个玲珑心思,全付于诗。
我爱诗,曾说与友人,这世上,够精致的东西,所见不多,惟诗多是妙品,或许只一句,便把魂儿牵去,今生托付了。
在我最快乐时,我可以写诗;在我最孤独时,我也可以写诗。
可以没有人看,或许我只是想吐露心声,把纸笔当作知音。
大漠的风沙,江南的雨,谢谢你们!
此一别,江南诗韵或不现笔端,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