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依然
学会面对,尽力的适宜环境,方能获取更多的美好。文思绵密,运笔娴熟,期待更好。
推开门一瓢阳光猛地向我泼来,我不得不再次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这个镜头几天来似乎一直在回放。不用看时间,因为我知道他一直在盯着我,事实证明我又一次败给了他。
揉揉被阳光冲痛的眼睛再次缩回到这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里,用浑黄的水冲醒了我昏沉的头脑,我甩甩头冲进了阳光里。一阵风过,我习惯性地穿过一道烟幕然后不屑地吐出留在嘴里的泥土,放它回归自然以便为下一次的造访做好准备。我也开始这样安慰自己:我既然不是在这里土生土长,那么自然要接受这里风土的洗礼。如果不能拒绝那就尽量闭着眼嘴接受好了。
踏在这厚厚的黄土上,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只属于我的印迹,即使我知道很快它就会被淹没的无影无踪,但土会证明我来过。喜欢这种踏在软软路上的感觉,虽然被扬起的黄土打了折扣。于是我知道是‘事物的两面性’出来耀武扬威的时候了,而我也很好地配合了他。如果暂时不能反抗那就先惯着他好了。
什么是漫无目的,这就是,在这里我的任何目的都无法达到。然而这条毫无目的的路旁却偶尔有人居住,窑洞第一次从我的想像中跳了出来而且如此清晰的站在我面前。我开始想像着里面人的生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而从外面来的人的目的又是什么。结果似乎是一样的,生活。只不过这里的人离不开这样的生活,来的人为了远离这样的生活。
远处传来风的呼唤,黄土应声而起。我再无法看清前面的路,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土会一如既往的多,如果突然洒下一盆雨水,那么还会有泥。可我却不能停止脚步,因为时间从未停止过对我的监视,我下班的时间还不到。
我一直在为自己设计着一座楼阁,而且似乎还引入一些空中楼阁的创想,我早早地设计了一个富丽堂皇的顶层。而下面的部分却反复涂改,我不能确定应该用何种形式与其衔接。又或者我根本不能确定这座楼阁能否建成。我以前一直说我没变,我依然是那个我,如果现在有人问起,我已经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我想即使同一首曲子,一个人真的可以在三岁和三十岁演奏出同样的效果吗?箫声依然?成熟是积累时间的结果,还能依然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