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往事

那朵玫瑰 散文 挚爱亲情 2005-12-21 18:54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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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记忆中的那朵玫瑰,历久而弥香!

往事就像一道道风景线,每当静静的回忆起,它们就会缓缓的浮上我的眼前,让我百看不厌,更让我充满怀念。

对于我的大姐,我的印象真的很有限,只记得她很早就参加了工作,在另外一个离家乡很远的小镇上当售货员,后来才明白是父亲所在供销社的一个下属单位。记忆中大姐是个不善言语的女孩,中等个子,比较丰满,很富态的样子,但她的皮肤很白,在我记忆中印象特别深刻。

大姐平常是很少回家的,也许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吧,在我的记忆里她似乎没在家里呆过。父母亲从大姐还未出生时就订了一个娃娃亲,对方是父亲的一个结拜“同年”,(即是和父亲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当年他们结拜时就互相承诺:不管是哪方生的第一胎是男是女,都要结为亲家,父亲的“同年”兄弟头年就生了一男娃子,三年后母亲也生下了大姐,大姐年满十八岁那年,对方“亲家”就来提亲了,所以说:大姐和姐夫的姻缘是前世注定的。不过直到他们在一所中学上学到姐夫长大成年后到我家来提亲了,他们都很少交流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机会去作交流,所以终究他们的结合是一个悲剧还是喜剧,以后在大姐身上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中足以见晓。

在我记忆中最为深刻的是,我为我所喜欢的这位未来姐夫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有一年暑假我自告奋勇地要求,我要带姐夫去姐姐上班的地方玩。当即招来母亲的一顿呵斥,那个时候我才读小学二年级呢,母亲怎可放心让我一个小不点带着一个大男孩去那么远的地方呢?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说了一大堆理由,最后母亲还征求了姐夫的意见,平时就不爱言语的姐夫竟然默许了,我兴高采烈地担了一次大任,母亲一再叮嘱我不要找错了地方,哪能呢,姐姐上班的地方我都去了好多次了,闭着眼睛我都能摸过去!可是没想到的是,从坐公车到转乘坐船的过程中我没有半点疏忽,到了小镇时,我竟迷了路,还是被姐夫七拐八拐的找到了,不知道姐姐是因为姐夫的出现很意外还是出于女孩的羞怯,姐姐并没有显得多兴奋,倒是有点意外,当时姐姐坐在柜台后的一张凉床上织毛线,同坐的还有她的一位同事,我一看是个男的,就马上挤坐在他们中间,反正我最讨厌任何男性同姐姐待在一起了,以前来姐姐这里玩时,总是有些本地的男青年跟我开玩笑:“叫我姐夫,给你吃糖”之类的事情,我就会气乎乎的拿起柜台上的鸡毛禅或是尺子之类的东西向他攻击,即使是在逗我玩的,我也不允许,有时候我斗不过他们了,就大哭,大姐就会站出来把那些无赖骂一顿,或者把他们拉过来让我打几下子,我才消气,我只知道:姐夫只有一个,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长得高大!帅气!我为这次的行动自豪了好久呢,可是没住到二天,姐夫就要回去了。用姐姐的话说:“呆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事,又不说话,我也没有时间总是陪着他。”大姐说的都是实话,如果姐夫能象其他男生一样嘴巴甜点,手脚勤快点的话,大姐也不至于看到姐夫不言不语的样子就烦呢!姐夫人高马大的,可是只要是对着大姐就显得手足无措,沉默就是他的语言,唉,惹得我和二姐为他干着急。

有一年过春节,大姐提前二天回来了,姐夫当然是闻风而来,晚上姐夫破例没有急于回家,大姐坐在床上织着毛衣,姐夫孤单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冷板凳上抽着烟,我和二姐赶紧商量对策,怎么样让他们能坐在一起说说话呢?妈妈只顾在厨房忙个不停,在她心里:大姐和姐夫是天生的一对,她最中意的大姐是非姐夫不嫁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最后我和二姐一致决定:二姐先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火放到大姐的房间里,然后由我去对姐夫说:姐夫,这里太冷了,大姐让你过去。姐夫犹豫了一下,特意看了我一眼,最后显得无所谓地样子进了房间,我出来时特意关上了房门,可是大姐气呼呼地又开了门,哼!本来我还想和二姐听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呢,可是大姐太不解风情了,没过多会,就见姐夫面无表情地出来了,我们都纳闷,偷偷地进了大姐房间,问大姐:怎么姐夫这么快就出去了?大姐怒目而视:多事!我那里要他买什么东西了,你们多嘴!出去!我和二姐自讨了个没趣,跑到母亲哪去诉苦,却又被母亲一顿数落:看你姐夫那么老实,还作弄他,小孩子懂什么。

从那以后,我和二姐再也不敢了。

还好,第二年春节前,姐夫也如愿地迎娶了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