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礼赞
孕育生命的绿色,深藏在在地母亲的怀抱里,历经整个冬天的蛰伏,当第一缕春风吹来的时候,就会不顾一切的钻出来,昭示着生命的活力和希望。对绿色的赞美,不只是它默默的为生命坚守,更是它默默的绚烂着花的美。推荐欣赏。
我喜欢红色,因为她代表热烈而奔放,是一种可以点燃我们生命的激情,点亮我们生命的征程,激荡我们生命的风帆的色彩。我喜欢黄色,因为她代表端庄和成熟,是一种可以洗却我们生命的稚嫩,拂去我们生命的征尘,折射我们生命的成熟的色彩。我喜欢蓝色,因为她代表宁静与安详,是一种可以回归我们生命的原点,读懂我们生命的含义,读出我们生命的真谛的色彩。但是,我更钟爱绿色,因为她不仅是一种最充满生机,最富有活力,最富有生命,最活跃,最靓丽的色彩。同时还是一种在茫茫宇宙,大千世界之中,既柔弱又坚强,既微小又博大,既默默无闻,又有声有色,既甘当配角又领衔主演,既被主宰又主宰世界的超凡脱俗,与众不同的独特现象、独特存在和独特生命体。
当严寒从遥远的北方匆匆赶来,像秋风扫落叶,风卷残云般地将大地上的所有绿色一并吞噬之后,莽野山川间一派草木凋零,满目萧瑟,似乎世间的绿色都全部宣告终结而不复存在了。
否,除了那些独立山巅正在笑傲冰雪的苍松翠柏是昭示其存在的明证外,你千万别忽略了你自己脚下的大地之中,那些换了另外一种保存自己生命方式的绿色的真实存在。
她们在大地之中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她们有时确实也慨叹过彼此的柔弱无力,弱不禁风,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们却是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因为她们有梦想,有追求,有期盼,有未来。他们始终坚信春风的笑脸一定藏在凛冽的北风后面。当春风的素手来轻击大地的门环的时候。他们重新欢呼雀跃,重新奔走相告,重新拥抱阳光,重新拥抱蓝天,重新拥抱梦想。重新拥抱自由的胜利之日就来到了。正是这种锲而不舍,正是这种坚忍不拔,正是这种永不言弃写就了他们一段又一段既柔弱又坚强的特殊生命传奇。
当春风迈着轻盈的步履悄然来临时,这些刚刚从大地母亲怀抱里挣脱出来的一个个绿色生命,只不过是一些悄然萌动在枯草荆棘,绿柳枝头,桃李树杈,田畔地坎,石块石缝之中的一些微不足道,毫不起眼的微小个体。
但是,你千万不要无视他的存在,一旦有那么一天,当春风的短笛,响彻山野,春风的马蹄叩响大地。春风的足迹遍及天涯之际,正是这些起初看上去微小的绿色生命元素和生命因子,会骤然间释放出他们势不可挡的巨大能量。将他们原来的星星之绿色,刹那间化作漫山遍野,铺天盖地的燎原之势。
他们会拉帮结派,呼朋唤友,动员他们家族的所有成员,纷纷舞动手中的画笔,蘸着自己的绿色,描绿一条条绿化带,描绿一个个花圃,描绿一块块草坪,描绿一丛丛灌木,描绿一株株树木,描绿一片片森林,描绿一块块田野,描绿一道道堤岸,描绿一座座山峦,几乎描绿整个大地,描出一派郁郁葱葱,蓬蓬勃勃,描出一派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由此而完成了他们由渺小到博大的生命升华。
挺拔巍峨的群山,固然令我们神往,但更令我们神往的还是她那些的由参天的苍松,青青翠柏和笔直的白杨以及其他绿色因素搭建的绿色屏障和绿色长廊。
草原的蓝天,草原的白云,草原的晨曦,草原的余霞,草原的牧歌,草原的风,固然令我们陶醉,但更令我们陶醉的还是草原那一望无际,绵延千里的迷人的草原绿色。
溪水淙淙有声,秋波闪动,含情脉脉,时时诱惑我们,固然令我们痴迷,但更令我们痴迷的还是她岸边那两行无声摇曳婆娑的绿柳,因为她们的欲言又止,风情万种的美,任谁也无法与其比拟。
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固然令我们爱不释手,流连忘返,但更令我们由衷赞叹,肃然起敬的还是簇拥在其上下左右的绿色护花使者,一个个花王炙手可热,盛气凌人,似乎是戏剧舞台的主角,世界的主宰者。而那些默默无闻、名不见经传的绿色天使。几乎成了“群众演员”,谁都可以呼来唤去。
试想,失去了绿色的山峦,会多么苍白和荒凉。失去绿色的草原,就成了茫茫的千里戈壁,淙淙的流水,没有绿色也会黯然神伤,告别妩媚。百花没有绿色的依托,会因孤独无助而迅速走向衰落和凋零。与其说绿色默默无闻,倒不如说绿色强似有声有色,与其说绿色是花朵的陪衬,倒不如说花朵是绿色的点缀更准确一些。就生命的长度和使命来比较也是如此。有了绿色才有了花朵的生命载体——花芽,当花朵随风飘落之后,穿越风雨的绿色还有酝酿秋色的重大使命需要去完成。所以绿色才是自然戏剧大舞台的真正“领衔主演”,是我们整个自然世界的真正主宰。
我崇拜绿色的坚强不屈,我崇拜绿色的默默无闻,我崇拜绿色的大度从容,我崇拜绿色的开阔心胸,我崇拜绿色的大家手笔,我崇拜绿色的大师风范,我崇拜……所以,绿色也就成了我一生钟爱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