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与文学

玄清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5-16 23:30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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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喜欢就痴了,痴了就是爱了,这应该是对的。就因为懂得了,然后就痴迷,最后就离不了了,就是这样的——爱文学。可以没有锦衣美食,但不能没有书和笔。问好,作者!

回忆童年的生活,如烟似梦。二十个年头如同流水一般悄然消逝,去之匆匆,容不得我一丝半点的思索与回味。

每个人的童年都应是天真烂漫、充满乐趣的,我的童年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轻松和愉悦,有快乐亦有伤愁,痛苦中夹带着希望。幼时差点夭折,十岁那年父亲离世,而后母亲流落他乡,疯疯癫癫地四处飘零,还不时遭人侮辱毒打。悲惨的生活给母亲留下了难以言尽的伤痛,也给我的心灵也烙下了永远抹不掉的自责和伤痛。可以说,我的童年是在伤和痛的夹缝中度过的,在可怕的死神和困厄面前,我没露出一点胆怯和消极,硬生生的挺了过来。我的童年虽缺少本应有的乐趣,但磨练出了我比别人更多的坚韧与成熟。我虽然没有十足的乐趣,但乐观的心态一直存在,生活得很充实。因此,在我的记忆深处,仍然有许许多多的往事值得我怀念和珍藏。

回想起逝去的岁月,是那么的久远,又是那么的记忆犹新;翘首期待无尽的未来,是那么的辽远,又是那么的近在咫尺。数不尽的记忆和时光湮没在了滚滚的泥尘当中,同时又有许多未知与憧憬等待着我孜孜不倦的探索和追求。从小到大,我一直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文学梦。写作曾是我孩童时最宏大的梦想,尽管实现它是多么的艰难,可我对写作的追求从来没有放弃过。每当我孤寂苦闷时,文学就成了唯一能给予我心灵慰藉和动力的知心良友,它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有着任何东西无法替代的意义,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来打碎我的梦想,因为这是我前进的道路上最重要的动力源泉。

小时候,我就读懂了人生的苦难和辛酸,对“沧桑”二字也就比其他同龄孩子理解得更为透彻,感受更为深刻。我清楚地意识到人们都生活在失望与希望的交织矛盾当中。

小时候,和多数孩子一样,我在心中也有许许多多美妙的愿望,尽管它们在我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天真和不切实际,可当时的那种期盼和激情是多么的强烈和不可抑制啊!别家的孩子,都在幻想什么时候能有一大堆玩具或一大把钱,或者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这些美好的幻想我孩童时候也有过,但从未抱有哪天会降临的想法,因为当时,村里人的生活都很拮据,尤其我家。奶奶从小就告诉我和弟弟要把白面馍馍和鸡蛋留给爷爷和父母他们吃,因为他们最辛苦,门外面的体力重活全得靠大人,爸爸是木匠很少在家,在外面吃的相对好些。记得小时候的我们还算很听话,如果等到哪天家里吃顿好的饭菜,我和弟弟都要争抢着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块夹给爷爷。自小我对吃喝从不挑剔和奢求,但梦想的种子一刻不停顿在心里酝酿着,那时候的梦想都是科学家老师什么的,可这些都在后来的成长岁月中渐渐消退了,而我对文学的夙愿却没有丝毫淡去,反而内心的那种热切火焰越来越浓烈。

我的文学梦最早可追溯到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一年级和二年级都是在村学读的,那时期的我只知道教科书是学生的学习范围,等我上了小学三年级后才开始接触到一些课外读物,对我影响最大的是《学生天地》,谁要是拿了好书,我们都互相借阅,我从同学处借来利用课余时间或带回家里来看,经常入了迷,就在这时期我对文字产生了朦胧的喜爱,有时间还幻想着我什么时候也能写好文章、发表文章,成为一名作家。在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一次,我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把自己长时间修修改改的两篇作文投给了郑州的一家报刊,后来在竞赛中获得了优秀奖,这是我第一次在写作上获奖,对我产生了很大的鼓舞,那块奖牌我还保存着,只是可惜我的文章及稿件散失掉了。那次的获奖更坚定了我的文学梦。

我对文学写作的热忱不单单是简单的喜爱,而是把它当成了我生命里的一部分。齐白石曾说过,“诗书寂寞友,草莽患难友,笔砚生死友。”我很喜欢这句话,读书和写作伴我慢慢长大,书籍是我最忠实的朋友。在我的生活里,可以没有香菜美味,可以没有华丽的衣着,但不可以没有笔和书本,如果哪天我丢掉了书本、写作,我就失去了灵魂,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文学的写作将是我毕生的追求,——它是我鲜活的灵魂,沸腾的血液,坚硬地颈骨。

我在自己的个人空间写下这样一句话,“梦虽虚幻,却是自己的梦想;屋虽简陋,却是自己的家;志虽渺小,却是自己的追求。”

如果给我最够多的时间,我会造出一片灿烂的星空。愿我的文学梦插上天使的翅膀,遨游于苍茫天地之间,绽放于美丽迷人的夜空之中。

写于2012.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