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衔珠,馨香岁月
写给妹妹,小白杨
曾经的岁月,心里藏着一个秘密,始终没有捅破。这份情,如此美好,如此珍贵。
在我的世界里,曾有一个小我十二岁的妹妹,可就在我高中毕业后的那次分别之后,我就不知道把她遗忘在哪个角落了。写给她的信一封也没寄出去,因为知道如果让你知道初入社会的艰难,你会很难过,你会用你那让我心疼的语气央求我回来;你也不曾给我打过电话,因为话费,也因为你不想打扰我上班,担心我会不会因为打电话被老板骂,你担心我因此受伤……
曾记得高中时,你我促膝而谈,谈论了好多好多的事,仿佛要把从出生到高三所有脑中有的统统都说出来,那么相似的经历,那么相似的叛逆心理,同样的会看到风雨摇曳树干时会有那种心疼的神伤;同样的看到暴雨后的花朵仍旧开着,会忍不住的去抚摸,安慰那颗被摧残的心灵,就像是抚摸自己的灵魂;同样的会在受伤后,倔强的不愿去看医生……
可是,高三一别,我们竟失去了彼此的联系。高考后我用了三个月来思考我自己的未来,三个月闭门不出,三个月一言不发,我知道我的大学没戏了,太多努力,只换来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前程。我也不知道你,会在哪里?
日子还是要过的,一个男儿身,怎么可以天天以泪洗面以示忧伤呢?然而,就在我放下那分沉重的心情时,无意间又找到了你,是不是这就是上天对我的眷顾。那天聊的好晚,聊得我差点画地图,差点出不了网吧。
你告诉我你那个学校在十堰,天天有拖拉机的轰隆轰隆声告诉你们要起床了。那时的你天天玩的很晚,说睡不着;还有你说你喜欢吃胡萝卜,还说要我种一亩山的胡萝卜供你吃;你说你喜欢去楼顶和塔顶,那样就有一种所有的坏心情都被扔掉的感觉;你谈朋友了,我的心情是沉重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和你的通话里却显得那么的自然,你对我一直是无话不说的,我也就知道了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你说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么的无耻和自私,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你受伤了,心里很疼,很疼……那天,你说你流鼻血了,心情不好,就在操场狂跑了几圈,然后就流鼻血了,你是否知道那晚彻夜无眠的我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
你的同学在网上发表了关于你们学校的视频,偶然间看到那块你曾在那里照过照片的石头,看到你对我说你曾冒雨要去看雨景的那个亭子,看到留有你背影的那片林子,看到你曾卷发笑容映衬的校门……我好想笑,一看到那些就想到你曾经的那个样子,我就想笑,笑你像个小孩子,蹦跶蹦跶的跑,像兔子样吃胡萝卜,就像打哈欠……真的就像我的世界里的小妹妹。只是我笑着笑着,就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屏幕了,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我抽噎了,无声的天黑了。
在这曾经的岁月里,就像是一粒粒微寒晨雾里的露珠,给人凉飕飕的感触,又让人无比珍惜和不舍。不敢有太多的言语,因为害怕戳破那道作为知音的薄膜,也不敢有太显露的感情,就是那一层纱,也绝对不可以掀开。
现在的你,已为人师,四个月来不辞辛苦,渐渐增添了几分胆色和勇略。可不知为何,最近你开始想家,开始挂念远方的父母,爱看明月人,心忧思乡情。是在念时光飞逝,岁月无情,拖慢了父母曾矫捷的步伐,染白了二老青丝般的额发,而自己的能力才刚刚长出嫩芽,此情此景,我这个做哥的知己怎会不知呢?可你却告诉我没事,是不是你仍然需要我不要点破你的伪装?小白杨,你是否知道,这个就是生命存在的意义呢?
这个历久弥新的思乡之情、思念亲人之情,就是在我们刚刚有了点准备,但准备还差很远时开始的岁月的馨香。就在这个让人很无奈又心甘情愿的抉择面前,撒下往日里从未有过的馨香,陪伴有我,静赏静悟这人生的部曲。
永远爱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