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夜空

钟汉清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12-21 07:15 责任编辑:心之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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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夜,黑色的风,黑色的树木影子混淆不清,啥是又啥都不是。黑色的眼睛洞穿着黑漆漆的空间,似墙似网又什么都不是。黑色中的脚步沉重而艰难,逶迤而行,但有了第一步就有第二步,畅通无阻。盲人白天照样横穿熙熙攘攘的马路。虽然方式不同,但目的还是一样。有时,眼睛雪亮的人也不得不做瞎子做的事,不得不面对黑暗中的世界。

黑色的夜空就是一堆波出去浓得化不开的墨汁,有着黑色的气息黑色的浓香。

黑色的夜空里,没有一丝亮光,只有猫头鹰蓝幽幽的两束火炬,自然而自信地监督着这个世界,任凭鼠辈怎么偷偷摸摸,狡猾伪装,也逃不过它锐利的铁爪。

黑色的夜空,也有磷火恍恍惚惚,缥缥缈缈,令人毛骨悚然;也有鬼魂在舞蹈,也可能是不平的声音在呐喊,但真真切切地警示人们,小心你的行为,也许正有第三双眼睛在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黑色的夜空中,大脑就是一块混凝土,那密密麻麻的神经早已凝固打结了,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思想也早以停止运转,感知渐渐麻木。也许孔子已成了欧洲人,而色苏格拉底却成了中国的圣人。惟一能感知的就是心脏还在跳动,血液也不曾凝固,散发出余热。

巨斧可以劈开巨木,却劈不开黑色的夜空;子弹可以洞穿铜板,却洞穿不了黑色的空间;穿行在黑色夜空中的子弹,只听到脆弱的声音,就如落入棉絮堆的钢珠,蹦不出来。譬如战争可以征服某些人,却征服不了整个民族。譬如枪可以夺去人的生命,却永远也夺不了某些人的灵魂意志。

黑色的夜空,什么也难以感知,也许时间已忘记了前进,只有闹钟在毫不知趣地嘀嘀的嗒嗒走,如蜗牛爬过沼泽。仿佛人睡着了又醒过来,面对的看似相同的事物,实际却是不同的时空。

我们可以直面自然中的黑夜,因为黑夜毕竟是短暂的时间,一个个黑夜,就是个个的白天,还有那红灿灿的太阳,黑夜总是在追赶白天,白天也总摆脱不了黑夜,最后它们只好相互妥协了,取中庸之道,有黑夜就有白天,犹如人类有哭泣就有欢笑。

我们不可以钻进思想中的死胡同,如不慎落进了这个圈子,那将是一个漫漫长夜,那将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力量才能得出来,才能出世。这中间的艰难险阻,可想而知。更为甚者,可悲的是有些人一辈子都走不出这条死胡同。明明是一个聪明人,却落下了一个不明不白的下场。

黑黑的夜空在沉默,在等待……

明天,又将是一个充满阳光的大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