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记事
作者用很冷峻的笔调叙述出了儿时的点滴记忆,其中不乏有对母亲的追忆和怀恋。真情意切,文字朴实。
80岁的母亲半身不遂后,已经一年不会说话了。“知子莫若母”。母亲会说话时,对过去的事如背“百家姓”一样熟悉,有时说的让人心烦。
大夯自立志后,虽听了30年母亲的唠叨,大事都记在心里,但,要真正总结起来还真遇到细节上的难题!唉,母亲,您怎么不会说话了呢?无关的人谁关心你的事!大夯只好去问姐姐、老姨、二婶,虽不如母亲清楚,但比别人清楚的多。之后在按照时代发展轨迹,时间顺序,人生规律,在用只有“作家”才具备的丰富知识,敏锐的观察能力和想象概括总结能力,以真实为基础,以世界格局为背景,站在国家的高度思考人生。
大夯从小到现在,地位一直低微。但站的底,想的远,倾多半生业余时间学习、实践、记录、思考。由于限制,足迹没有踏遍千山万水,但利用文化遗产,系统地浏览了中国历史《五千年》,以及世界文明和高科技的发展。大夯越来越感到知识不足,可学无止境。都到了这把年龄,不得不回到起点。除了儿时不懂事前要借助别人的记忆,记事后,会从积累的三米厚、千万字的手记中理出头绪。要想知道大夯生活的历程,先从儿时慢慢说起!
不可否认的是,母亲自从生了儿子后的心态,扬眉吐气的活跃在集体食堂中。母亲能干、泼辣、开朗、大方,到哪里都是主角,到哪里都有笑声。母亲将儿子交给姥姥和四岁的姐姐后,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大跃进”之中。时间不由人的意志而停留,对与错也不由人的意志而决定。人的成长有自然的规律,事物的发展也有自然的结果。人们发现大夯会爬了,“大跃进”也停步了。
大夯与多数同时代出生的孩子一样。只不过母亲抱着儿子来到当街,与别的孩子不同的是:个大、手大、脚大、嘴大。在人们夸奖中母亲洋溢着喜气的笑容。人们在说大夯嘴大时,大夯却将手塞进嘴里,母亲打了儿子的手一下,引得旁人哈哈大笑。
大夯会爬时没少掉地下。母亲早出晚归,大夯由四岁的姐姐照顾。姐姐用开水冲一碗面糊糊,用小手指抹着喂弟弟。弟弟吃得多,拉的也多。有一次拉了一炕,都用手抓了……姥姥回家“斯耶、斯揶”的叫狗。狗上炕舔屎。
大夯为什么要写这些呢?这是真实的生活啊。有人会不喜欢的。可真实才是认识的基础,只有真实才能道出人生的本质!国家、家庭、人生,都有童年。多少人的虚荣敷衍了现实,误导人们走向错误的道路,从而使人蹉跎岁月,悔恨终生!
大夯会走路后可苦了姐姐。大夯什么都好奇,满屋乱翻,满大街跑着玩。姐姐在后面追着,哄不好回家还要挨母亲骂。
那时生活太艰难了,主要是吃的问题。姐姐为了哄弟弟不哭,用白水煮挂面也想吃一口,可到嘴边又放下。母亲将东西分开吃,弟弟几口就吃下去。又要姐姐的,姐姐举着小手,弟弟就去抢夺。后来挨母亲骂的不是弟弟,而是姐姐。姐姐只好给弟弟,气愤地到一边抹眼泪!
大夯三岁那年,老姨结婚,姥姥剩点肥膘肉留炼油,切了放在菜板上,到院子里与别人聊天。姐姐也在院子里与别人玩。大夯举着两只油腻腻的小手,从屋里出来,对姥姥说:“吃了”!姥姥一看油光光的嘴说:“坏了”!忙回屋一看菜板上的肥肉没了不少。母亲听说后拉过儿子照着屁股就打,姥姥给母亲好骂,把外甥拽到身后保护起来,姐姐也吓得躲到一边去。
这些细节以从多人的回忆中得到证实。多数人的结论是:淘气、气人!但从大夯以后的性格发展来分析,大夯为什么不懂事时抓屎、吃屎,懂点事后抢姐姐的吃的,生吃肥膘肉!结论是:饿!人活着的基本“三要素”——吃喝、拉撒、休息满足之后,才能谈高尚与卑鄙!
“大跃进”时期为什么那样穷呢?实事求是的讲,中国人是有志气的,对于一个曾经因为落后挨打的中国人来说,不跃进行吗?“超英赶美”的愿望是良好的,但脱离实事求是的规律,弄虚作假造成的后果是惨痛的。
5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