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梦似烟
有一句话说的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其实,就算自己不让它过去又能够如何?时间在前行,自己在长大,那些过往的不愿意放下的事情还是要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远的。那些事,真的只能留在过去的年华里,无法跟随我们到现在。问好,作者!
今夜,窗外细雨霏霏,雨丝隔着窗纱飘飘拂拂,如雾似烟,本应该是思绪飞扬,多梦多诗,而今却已恍若隔世……
曾几何事,再也找不到那个多情女子的空灵与婉转,岁月的尘埃埋没了最后的柔情,粗糙的心再也找不到停泊的岸,只有这苍白的尘梦似烟。
一直都很喜欢听雨:最好是在一个细雨飘摇的早晨或黄昏,撑着一把紫色的小伞,独自徜徉在铺满石子的江边小路,看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悠然静默的村庄升起的几家炊烟,还有江流婉转无语东流……可以想一些什么,或者什么也不想,就一味享受这大自然赋予的幽静安闲,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故意收起伞来,闭上眼仰起头,一任雨丝将几许清凉敷上脸,又间或飞上发、沾上臂,在款款飘摇的衣袂上轻舞飞扬……这一时,人也变得超然灵秀,心也变得恬淡纯净;更或是在那么一个无人的夜晚,这雨就轻轻悄悄的来了,先是在风的携带下敲着人家的玻璃窗,发出断断续续的几声轻轻浅浅的声响,随又在空中呼朋引伴似的左右飞扬,不一会儿,地上就湿了,人家屋顶却被织上了一张密密的雨网,远处的树青的逼人的眼,然而这雨却还是断断续续的,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向东斜织出一张雨帘,一会儿又向西飞去了……一直到天色入暮,华灯初起,再到人渐入眠,这雨始终在耳畔,在窗外,在阶前,隔着窗儿一直滴到明,到此处,不由要让人回味起多少诗词,更有蒋捷的《听雨词》:“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中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夜的我没有一叶扁舟可泛,更没有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有点只是一点茫然,三分寂寞和几许尘梦似烟的凄冷惆怅……
此事古难全,月尚且有阴晴圆缺,更何况我不过只是这俗世间一粒很小的微尘。尘缘似梦,每一粒尘埃,都装着一个梦,那梦来时美幻绝伦。去时却缥缈无声,终抵不过晚来风急,更兼有凄风苦雨,梦里终归花落,在世界坠入一片黑暗之时,我亦在阶前点滴的雨声中沉沉睡去……
从懵懂少年到籽满枝头,时间就像是青春岁月里记忆的那条河,当时光的河流不肯停息的向前奔流的时候,我在少年伤感的守候中,心甘情愿的登上了属于我的船,只是那份久远的情愫依然留在心的最深处,深夜的雨声如淡淡的琴弦,把久远的心事徐徐弹拨,也许只有那青衫随风飘动的绿影才是我青春梦里最初的最初。但早已与人无关,它,只能留在最初的年华里,而我早已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