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无价
大姐生病住院,我却不能尽一点心意,我很愧疚,人世间还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的呢?!问候作者!
大姐去北京住院了,这消息是大外甥女儿告诉我的。大外甥女儿生活在东北,她的母亲我的大姐生活在辽宁的盘锦。虽她们是母女,但由于生活在两地,大姐跟外甥女儿也不能经常见面。事实上大姐有三个儿女,作为儿子的老大去美国多年,两个女儿都在东北。自从姐夫去世后,这二十年来大姐始终飘在外面。
大姐曾经说过,她大我十八岁,按说十八年的距离就是两代人的距离。我承认我与大姐就是两代人,思想观念传统理念不可能一致。
自十八岁离开家乡,我也同哥哥姐姐们一样极少回家乡,除每年母亲生日或春节姊妹兄弟偶尔能在母亲家小聚几个小时,这些年跟哥哥姐姐交流沟通的机会少之又少。以至于我甚至不知道大姐有食道反流的毛病。我想若不是病的难受,大姐也不一定会千里迢迢去北京二炮总医院治疗。虽然反流折叠术不算大手术,但毕竟是手术。大姐千里迢迢的从辽宁去北京,怎么着身边也应有个亲人照顾,何况大姐是年近70岁的人呢!
有些事就是无法尽如人意,母亲在北京手术,大姐的三个孩子均因家事缠身无法去北京照顾母亲。好在大姐是明事理的人,又好在不算什么大手术,大姐说临到手术的前一天,请在沈阳的二姐去北京照顾自己两天就可以了。有二姐去照顾大姐,我略感放心和安慰,毕竟身边有位亲人,大姐不致特别孤单。
其实大姐颇有几位亲人生活在北京,包括我的二哥-大姐的弟弟,三哥的一双儿女,二哥的女儿,还有我的女儿,以及外甥的岳父母-大姐的亲家也在北京生活。这里里外外在北京的亲戚至少有十来人,按说就是外甥外甥女儿们不去北京,大姐也不致孤单寂寥无人照顾。可事实上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大姐也只好请远在沈阳的二姐帮忙了。
大姐说她特别嘱咐二嫂不要告诉自己的亲家母,她说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大手术,她不愿意麻烦别人,也不想欠别人人情。听了大姐的话我好难过,好痛心,也好伤感,甚至好无语。我觉得在大姐的眼里亲情也不过如此吧。
其实我真的很想去照顾大姐,以尽我做弟弟的心意。我觉得亲人之间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更不存在谁欠谁的情,正因为大家是姊妹兄弟,有着血肉相连的骨肉之情,才更应该不分彼此,才应该互相关爱。兄弟姊妹间有事,自然应互相支持和帮助。我觉得人与人之间难免有不理解,难免存在误会,即使是亲人之间,也难免如此。但所有的矛盾都不应该成为疏远亲情的理由,都是亲情之内的小事。母亲曾在遗书中嘱咐大家要互相关爱,也许是大家互相做的有所欠缺,才会让母亲留下这样的遗言吧!
我觉得兄弟姊妹间的关爱并非一定要体现在某些大事上,日常细微的琐事,彼此沟通交流才是最重要的。大姐说她的邻床是一位山西妇女,跟大姐做同样的手术。这位山西妇女不但有姊妹陪同去了北京,就连舅舅也陪着去了北京。我不知刚强的大姐见了那一幕内心会有什么样的感触,有没有失落的感觉,但在我的内心里,的确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
我希望我们兄弟姊妹之间亲密无间,没有亲疏之分,没有距离之感,我常常想为此做点什么,可我又常常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去年二哥做了一次脑血管支架的微创手术,虽然有嫂子和他们的女儿女婿在身边,可远在东北的我还是好担心二哥的状况。事实上那次手术对二哥来说真的是去鬼门关走了一回,好在二哥吉人天相,最终逃过了一劫。
我常常思考亲人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觉得钱肯定不是最重要的,情才应该是最重要的。距离不是彼此疏远的理由,有些本质的东西是任何理由也解释不了的。如今大姐、二哥、三哥都已经是过了六十岁的人,二姐也五十岁了,就连我也是奔五的人了!常常觉得自己还年轻,仿佛自己还停留在昨天,有时静下心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时,才忽然意思到大家都已经老了。人们常常说宽容理解,常常说关心呵护,常常说亲情无价,常常说血肉相联,可事实上彼此却常常疏于一些小事。正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中,才体现出亲情友爱。作为弟弟,我对哥哥姐姐们做的还有许多不足,我会深刻反思,加倍努力的。也愿哥哥姐姐们能够同我一起努力,让我们成为最最幸福的兄弟姊妹吧!祝愿大姐手术成功,并早日康复!祝福哥哥姐姐们幸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