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美男,竹林七贤之嵇康
嵇康,竹林七贤之一,魏晋黑暗,造就中国文人的玄谈。嵇康或许是世界历史上第一个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鼻祖,把盖世的才学,都融入了广陵散。 英风未畅,转生无聊,幽韵纵扬,终归寥落。嵇康一生,也是文人雅士的悲剧啊。
嵇康,这个潇洒的美男子,朔风而来。他是一个大帅哥,俊逸潇洒、伟岸有节、龙章凤姿、天质自然。今天再次读嵇康,不禁再次被康那种竹林七贤精神所感动。关于康,一生可谓都是允满了传奇。那是一个打铁匠的辉煌传奇一生,他可谓史上最有名气最有才华的打铁匠了。
但帅的不只有他的外表,还有他那高贵的心灵与八斗才学。他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读书人,一生光明磊落,洁白无暇。他早已成为魏晋风流的代名词,成为一道另类的风景线。
社会是很世俗的,有些人本来是梭有角的,但一到社会便便得很通滑了。但有些人依然会保持他孩子般的天真,不暗世故,虽然他只有四十岁。
对于这样一个骨子里视功名与粪土,有着浓厚的清高的文人,他的不知明哲保身,孤傲卓绝,让我无法不从容落泪。他一生追求完美与清高,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然而过于洁白与清高的东西又能焉能善终呢?但他不管,所谓性格决定人生。那个牛逼的男人,他渴求的是真性情与心灵上的自由,黑色的历史重重压来,奈何我们却要用世俗的眼光来审视他呢。他独自走向了那一片竹林。
远离了繁华的尘世,他独自地走向竹林做一个与世无争的铁匠,把他自己这一块另类的铁放进火中燃烧,在竹林发出一声长啸。时逢乱世,官场黑暗,伤人难免,何况真名士。他对堂而皇之的名目礼教视若无物,主张越名教而任自然,孤独地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五千年隐士之名声如此受人关注且且令后人敬仰的唯有康了。他忠于他自己的王朝,不与达官显贵同流合污,他太有才,太有个性了,在今天看来他就是一个牛逼的人,凌厉傲岸,旷逸不羁。他不仅饱读诗书,且对韵律亦是精通,一袭长袍,满腹纶论,朗朗乾坤,清风明月,再奏一曲清悠的高山流水,天地间何等风流洒脱。
相传他的爱情故事与司马相如一样,凭籍自己的才华获得了女子的芳心,那个女子叫曹林,尽管她的声望比不上卓文君。但康却比司马相如更有个性,更值得我们敬佩。司马相如追求的是功名,他追求的不是功名,他追求的是精神上洒脱。文如其人,风姿秀美。现实中他更像一个率真的孩子,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受钟会嫉妒已是必然,更何况康是这么一个刚直而有才华有个性的人呢?
据说他还是养生专家,越名教而任自然,他的理论给后世医学家深远的影响。是真名士自风流,他博学多才,生不逢时,英年早逝,他是竹林七贤之魂,没来得及一展才华便早早地走了,所幸的是在他临刑时后人记下了他那首流传于世的广陵散。他死的理由很简单,仅仅是因为冷遇钟会,与自己那才华横溢的诗文《与山巨源绝交书》。
他的才情征服了古今中外所有的读书人,那时太学生三千皆为康求情,愿以康为师,奈何司马昭的心胸容纳不了一个青年才俊。但他不怕死,神情自若,慷慨赴死,为自己的生命终结画上一个完美的符号。
他怕的只不过是世间再无人会弹奏《广陵散》罢了,这就是名士的真性情。那时他是何等的潇洒,端坐于高台之上,完全聚精会神于音乐上,歌声是那样的清逸悠然,不再理会郐子手的冷酷无情。他忘记了死神,忘记了天地间的一切事物。那一刻断头台不再是断头台,它更像是一个清秀的才子施展才华的圣地。书生意气,琴声飞扬,天地间落了一地哀伤。然而嵇康还是要回到现实,“目送归鸿,手挥五弦”,终究长长地一声叹息,怕世间再无人会弹《广陵散》。那一刻艺术在他心中的位置远远超于他自身的生命。
刑场上,刀起头落。嵇康死,广陵未绝。一代才俊就这样消逝了,令我们无限厄婉叹息,只道是才子多命,但也不得不激起我们的同情与共鸣。
许是老庄的思想影响太深,他甘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铁匠,不管人间是非,不问时世纷争,让那竹林间发出不羁的长啸声。让那一曲《广陵散》凄美艳绝久久地回荡在天地之间。那个玄学名士缓缓地为我们拉开了历史的序幕,淡淡流水,泛泛柏舟,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也许在我心中他就是天地间第一美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