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礼物
开学之时送出的礼物,讲述了一厢情愿情思的尴尬,语言流畅,文笔不错,问好作者!期待更多精彩!
在戈壁的道旁,我是一株伟岸的白杨,演绎生命的顽强。在荒凉的额脊,我是不倒的小草,总是钻透每道缝隙。在昏暗的沙漠,我是一匹桀骜不驯的骆驼,总是不停地奔跑。对于爱情,我多了一份执着,因为我始终相信苦尽甘来。我也曾说过我要用我厚厚的脸皮,打动你的芳心。
晚霞褪去光环,月儿对着星星诉求心里的爱慕,念着一段苍白无力的旁白。
我习惯用我的坚持点亮我的世界,让每个斑点都如此透彻。我习惯用我的热情,点燃对爱情的执着。我习惯用我的故事,感动我的爱人。
“嘿,我说,让我爱你好吗?小洁。”我微笑着带着乞求的语气说。你烦不烦啊,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洁甩一甩头发,转身箭步离去。连放狠话都是那么迷人,还有那转身的姿态也胜似天仙。我不免遐想翩翩,恍然间洁回懵一笑,对着我吼道:“你这个大笨蛋还不走,还在等死吗?你再不来,我就走了。洁一贯是这样的作风,她总给人一种无法触碰的感觉,她过得很高傲,她看不上众多的追求者。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我知道我深深地爱着这个骄傲的公主。一阵微风拂过,树影姗姗,静水湖也犯波澜了。我打了一个寒颤,收拾破碎的心向着月影深处走去。这是你第23次拒绝我了,我很不屑地说。
9月的天空,没有阴霾,只一道浅浅的浮云。隐忍了一个多月的思念,我有些迫不及待了。抱着一沓书,早早地来到学校,希望早一点见到我的小公主。等了老半天,在上课前,洁才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教室。还未等她坐定,我就递上一包卫生纸附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擦擦汗吧!瞧你那熊样。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有一个礼物我要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显然我有一丝责怪她的意思,害我辛苦地等了这么久。
过了几分钟,还不见回复。我时不时地抬头张望着她,她只是在整理她的东西,班主任在讲些什么我一点儿也没有在意。我心急如焚,手足无措,或许对于我来说人生最漫长的事莫过于等待。我一脸苦涩的表情,在不知不觉中已被老师盯上了梢。只见他坏坏地盯着我,当我意识到我已陷入危险的尴尬境地时,同学们也回过头来看着在教室角落处那个瘦弱的我。慌忙之中我拿出一本书挡住他们奇异的目光,只是为时已晚,我还没来得及,已被老戴叫住了我的大名。我被怔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动了动脚趾思考数秒后,立马起身‘到’打破了教室里的寂静,紧接着便引来同学们的嘲笑。我不以为然地旋转着我的头颅,给他们一个饿狠狠的蔑视和咒怨。
这时老戴,正带着杀气向我逼过来。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涌上来,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稍稍地伸了伸腰,站得更直了。像挺拔的白杨,用坚强和伟岸来粉饰我内心的惶恐,并轻声对已经来到我身旁的老戴说:“戴老师,你好。”然后忍不住嘿嘿地笑起来。你说你干什么了,老戴带着强势的口吻对我说。“我、我,我没干撒呀。”我憋红了脸说到。难道我刚才一味痴情地看着洁的时候,被他看到了,心里若微风拂过泛起了一阵微澜。“什么,一个暑假你什么都没干?”老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我立马松了一口气,心想老大你把话说清楚嘛,害的我支支吾吾的搞了半天,吓得我一身冷汗。然后我就扯稻草揍笆笼地胡吹一番。
这一节自习课或许太过漫长,也或许太过悲伤,我没有等到我的小公主。只是目光浅浅地望着,看着一个暑假的作业基本没做,看着同学们都如饥似渴地抄录着。我不知道是谁破坏了我的好心情,也不知道一摊没做的作业会给我怎样的处罚。或许老师只是吓唬我,根本不会检查的,我一贯是这样安慰懒惰的自己。只是我不明白,好不容易回来了。为什么她都不理我呢?难道她就不想我吗?
下课后,我跑到洁身旁,一把抓住她。喂,你刚才怎么不回我的字条?草,你烦不烦啊。我才不需要你的礼物呢!说完白了我一眼后转身便消失在人群中。我顿时呆了,竟然就这样看着她从我身边溜掉,尴尬极了。走廊上的同学们,都看着我,指指点点的,嘴角还露出一丝讥笑。“他奶奶的,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有欲望想要征服你。”有点阿Q精神的我朝着吞噬她背影的方向吼着。结果引来更多的异样的眼神注视着我,我也恶狠狠地盯着他们每一个人,宛如另一个蔺相如。我也没有觉得受伤了,没觉得委屈,反而认为这是一种挑战。
后面两节课,我无心眷恋。坐在位置上,捧着那份礼物愣头愣脑地望着窗外的明月。薄纱遮体,冷面覆霜,月也这般娇羞了,滴滴嗒嗒的不像样。星星是缺席了,小虫儿也停奏了,外面的世界一片寂寞。只是孤灯几段,闪烁其词地念着一段对白。
等到放学后,我趁同学们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贼眯贼眼地把那份礼物悄悄塞到洁的课桌里,然后趾高气扬地迈着大步出去了。
窗外的世界纷纷扰扰,汽车的马达声此消彼长。这是城里喧嚣,在我的心里有荡不尽的狂欢。虽不是初战告捷,但也算证明了我的立场。昨夜的梦中,你我的情意缠绵,在此刻已化作一片烟云,淡淡地幻出了忧伤。
无须多想,掬一捧清水拭去梦中的猜想。我迎着晨晖径直向学校走去。
过了一个转角,我依旧跟那些老朋友打着招呼。一个朋友凑过来对着我肃然起敬,文哥,你真是越来越NB了,兄弟挺你。只是你又将遭罪了,我为你感到惋惜。
刚进教室就看到一女在那里发脾气,要死要活的。我看了她一眼邹了邹眉头,然后就到座位上坐下。不是吧,我有没有看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桌子上摆着那个礼物。只是包装已经荡然无存,赤裸裸地摆在我的面前。我有些看不下去,怎么会这样?我将它小心翼翼地拿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怜惜就发现下面还放着一张字条。我急忙打开一看,短时慌了眼,我拌拌嘴,哎一声之后便将它扔到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