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轮

黑色瑜纸鸢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5-05 09:21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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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时光不会停留下匆匆的脚步,随着一点一滴的流失,他会在我们脸上留下沧桑的痕迹,而亲情,也会发生变化。语言简练,不失思考在其中。

有一天,你老了,我老了,我们是否还可以如此安然的拥挤在无时无刻奔驰在大街小巷的公交车?

四月,济南的清晨。

没有清新的空气,少了静谧,多了些聒噪,飞起的柳絮不安的起起落落……

拥挤着,推搡着,然后站在公交车里。

白发老人上车的时候,车里安静了许多,女司机一遍遍的按了提示音:“当有老弱病残孕以及怀抱婴儿的乘客,请及时让座”。

一次,两次,三次……

假寐,看窗外,听歌,玩手机……

这是乘客的状态。

蹒跚着,微微喘着粗气,走到门口,老人离开这辆没有气息的公交,瞬间车厢有了欢笑,多了熙攘。

是谁?漠视了白发苍苍的容颜?

是谁?冷漠了蹒跚的脚步?

是谁?鄙视了佝偻的身躯?

是谁?无视了他期待的目光?

……

我们都会老去,然后步履蹒跚在这个被现实充斥的社会。

是否?我们都会消逝在岁月的沦陷,然后背上被嫌弃的色彩?

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我们开始有了白发,有了皱纹,开始落下牙齿,开始佝偻了身躯,开始了缓慢的脚步,开始一步一步的接近死亡?

飞舞的杨絮,掠过我的脚面,然后打着旋儿的飞起来,最终是落入一滩路边的水,再也没有了最初飞舞的力气。

坐在回家的车里,我看到玻璃窗外的阳光,带着金黄的色彩,照耀了被万物繁衍生息的大地。

路边的梧桐,抽了嫩绿色的芽儿,摇曳在清晨的阳光下。

匆匆路过的行人,微笑着,张牙舞爪的摇摆自己的手臂,看过去,我洞若了所有的肮脏。

紧紧抿住嘴唇,多么的希望车再开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其实,我的心早已经飞去医院,飞到爷爷的身边。

阳光照射进来,刺痛了我的眸子,灼伤了我的记忆。

寒假结束,我提前一周来到学校,带着父母的嘱托,携着爷爷奶奶的期盼。

我是个恋家的人,所以本就是济南人的自己,报考大学志愿之时毅然选择了济南的学校。

只要周五上完课,我会像脱缰的马儿飞回家。

内心的谴责开始让我窒息,因为这一次我居然两个月没有回家,难道我真的忘记上了年纪的长辈?就如同那些漠视年老者的青年?

时光在流逝,每个人都会有老的时候,无法去逃避。

如此般,还有什么资格去无视满头白发的老人。

有一天,有一天你会老去,就如同枯黄的草儿,如同落下的枫叶……是否还会带有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

岁月,在眼角布满,成为横亘的皱纹,一道道的,匍匐在脸颊,那是经历过所有沧桑的印记。

岁月,在青丝出现,成为刺眼的银发,一根根的,摇曳在头部,那是走过所有流年的痕迹。

最初的最初,我们赤裸裸的来到这个世界,带着哭声,是不是那时候我们就知道这一路的艰难呢?

谨慎的走着每一步,却总也躲避不了最终的结局,时间从来不会怜悯任何人,在最后离开的时候,会有多少人长舒一口气,带着内心的欢喜。

小学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们,每过一年,大树的茎部就会留下一个圆圈,那是年轮。

风调雨顺的年份,年轮之间的距离会很远很远,若是遇到干旱,暴风的侵袭,年轮之间的距离是狭窄的。

是不是?是不是如同我们的生命?

岁月的流逝,给太多的人定义了鸿沟,然后多了隔阂,自此,无以划上等号,然后疏远了距离。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子。我们用好奇的眼睛看待这个美好的世界,最后却要绝望着离开。

有些人一辈子也不知道怎样子对这个社会定义,有的人用了短短的几十载洞若了世事,在那看穿一切的眸子里,还是无法选择一点点的反抗,因为想生存,必须对社会低下头颅,是吗?

风吹进来,吹淡了车厢里混杂的味道,那是被香水与汗脚混杂的难闻的气息,让我有了想呕吐的冲动,打开窗户,让风吹过,这样子,所有的人都会呼吸新鲜的空气。

时间,从来没有停下脚步,我这样子想。

透过阳光,似乎是一棵参天的大树,茂盛的,带着清香的花儿摇曳,时间的流逝,让它如此繁盛,在那里,有着一个大家庭在拍全家福,微笑着,幸福着,甜蜜着……那是来自老人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