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强大,不受伤害

槿瑟空城。祭 散文 爱情滋味 2012-05-04 20:24 责任编辑:水柔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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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走过许多的路,经历许多的事,才恍然明白“一个人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才会突然醒悟,自己追逐半生的功名利禄比不过多活一天。”当我们从内心到外在足够强大的时候,我们便不易受到伤害,清淡时光里,保持内心的坚定,走好脚下的路。祝福作者。

浑浑噩噩还是争分多秒,都是黑白一天。像一场蜗牛的比赛,我们一直都在前行,可是时间是如此的慢。同行的人早已在前方,除了望洋兴叹,就只有努力却艰难的向前追赶。

近来,每一个物件每一处都可以想起一些人,一些发生过的事。有句话,回忆是痛楚。这些念头就像一闪而过的光影,那些人鲜活如初,我刻意的避免不去想。一笑而过,我感觉好疲倦,颓然无力甚至绝望。有个时候,我告诉身边的人我好累,我好想睡下放弃。我好想哭,是那种放肆好无顾忌的哭,可是怎么能够。每次当着他们的面流眼泪,关心疑问纷至踏来,可最后都只化为一句永不变更的话“眼泪不可以解决问题。你这样做值得么。”总要我过得好好的,可是你要我怎么活才算好。不要问我最近还好吗,我也许违心地说还好。就算说不好,谁又会真心实意的继续问下去。

这条路注定孤独。有个人说,要用尽全力去保护你的梦想。那些嘲笑你梦想的人,因为他们必定会失败。他们想把你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我坚信只要我们心中有梦想,我们就会与众不同。你也是。一直以来,注定孤独,老师曾说桥终究是你自己过,没有人可以帮你。那么执着不悔的曾经,在强大的未来面前都是不堪一击。即将告别,终须告别。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以为那么伤感的分离,你们都认为无所谓。或许我早已怕了时间还有距离这两样东西,所以分离后,所有人都将成为我回不去的远方。“你要做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不准回头看不准偷偷想念。”好吧我知道不是每一条鱼儿都生活在同一片海里,我只是感觉缺失。

“我终于发现,自己看人的眼光太过简单,我从来没有去想面具下面是一张怎样的面容。我总是直接把面具当做面孔来对待,却忘记了笑脸面具下往往是一张流着泪的脸。”这段话印象深刻,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一个孤独的我,你会带我走么。就像这一句问话,每个人都是带着面具过活,一场声色犬马,没有人能够揭开这一张面具直直的看透到心里。我不无冷幽默地想,不是每个人都有列夫托尔斯泰那般犀利的目光的。可是,面具久了终究会累的。谎话说一千遍就是真话是一个道理,我这样一个人行走了太久,已经不知道哪里是家,我与世界格格不入,没有人事与我相干。我不知道在谁面前可以软弱下来,我一直在找这个家,温和暗淡的灯光,电视里放着新闻,风尘仆仆地到达,把头放在爱人肩头“我累了。我好想你。”彼此静静无言。

我从未想过,会有人无条件对我好。也许找到那个人,后来那个人也会离开。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重新,重新对爱我的人好。我并非凉薄之人,可大抵也没有多少热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我从来都很清楚,只是不愿去想,付出的收不回,没有付出的谁都带不走,没有什么可以遗憾后悔。走的走,来的来,我只做一个看客,如此而已。时光只如白驹过隙,所有快乐悲伤高兴绝望,灰飞烟灭,我们也一样,只是微小埃尘。

总有一天,我们所爱的人都会化成一堆灰,证明他的存在过。我们都会经历生老病死,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生命从来如此脆弱,我们无能为力,他告诉我,你知道么,一个人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才会突然醒悟,自己追逐半生的功名利禄比不过多活一天。病痛。我只是认为,是药三分毒,医院,除了探望病人我实在不想接触。偏头痛加贫血。看他们皱眉的样子我转身离开。死亡之城。地狱与重生。医院。一出生就是死亡的倒计时不是么,我一直想如果有一天,老死或者病死,只要安然的闭眼就好。到最后,一场天葬最好。质本洁来还洁去。

站在黑暗尽头,世界俯首。那样的高度我永远达不到,穷尽一生来仰望,黑暗的尽头还是无止境的黑暗么。反反复复做一个噩梦,眼前一片黑暗,却分明感觉到背后追赶的惶恐,无处可逃,我永远在找一个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躲起来。半夜总会惊醒,睡觉的时候总喜欢用手遮住眼睛。感觉到手压在皮肤上的重量,一片黑暗。我不喜欢黑暗的地方,有太阳总想把自己晒一晒,把阳光和温暖留在身上。独处,我并非偏爱,只是习惯了,倒也适合。我终究失去了说话的权利,就像失声一般。

至此。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