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在风中的美丽
生命是一种飞舞,风中的飞舞最美!
序
“如果有一天要自杀,你说用怎样的死法最好?”
“上吊!”
“上吊?这么古老?为什么?”
“因为你纤细的身体和飘逸的长发一起在风中飘舞,一定美极了。”
“……”
“你想自杀?”
“不!”
这是阿稆和阿潞曾经有过的对话——还在年少幻想是的对话。
一
“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生命的全部……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而吻……
——电视里这样演着。
“我爱你!”
——阿稆学着电视,亲了下坐在旁边的哥哥阿屹。
“咦,坐好,别乱模仿。”
——阿屹边做着抖鸡皮疙瘩的动作边说。
“嘻嘻。”
这一年阿稆八岁,小女孩的懵懂的心开始发芽,在不知不觉中……
二
“告诉你件事儿。”
“什么事?”
“其实很久了,只是最近才发觉。”
“什么事?”
“嗯,应该说是最近才承认。”
“到底什么事?”
“目前为止只影响我一个人。”
“……说呀。”
“我有恋兄情结。”
“呃?”
“我喜欢我哥。”
“……”
这是某日下午,阿稆和阿潞的对话;天气、环境不明,因为阿稆当时没有留意,无心留意。那一年,阿稆十四。
三
“上次你说的事儿,恋兄的那件,怎样了?”
“嗯?没怎样。”
“没变化?”
“不会变,那么久了也没变化。”
“多久?”
“六七年吧。”
“……”
“告诉他?”
“不会,永远。”
“为什么?岂不无意义?”
“……”
“你们不会有结果,实话。”
“……我明白。”
“忘掉吧。”
“难,不可能,不愿意!”
“……那顺其自然吧,没事的。也许长大了、成熟了就好了。”
这是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阿稆和阿潞的对话;天气、环境不明,还是因为阿稆当时没有留意,无心留意。
四
“昨晚做梦了。”
“你很少做梦。”
“梦到阿屹,嫁给他。”
“日思夜梦。”
“婚礼开始,醒了。”
“……”
“快乐、幸福,即使梦境,现在仍旧感受。”
沉醉的阿稆,摇头的阿路。
这是一个上午,阿稆和阿潞的对话;春光明媚,微风轻抚,阿稆清晰的感触到。这一年,阿稆十七岁。
五
“阿屹走了。”
“哪儿?”
“地球的背面。”
“留学?到时会回来嘛。”
“移民。”
“……”
“决定不去送行。”
“没去?”
“两脚固执的带我去了。”
“……”
“不想哭出来,望着背影。”
“没哭?”
“哭了,见到阿婆不舍的泪花。”
“……”
这是十七岁的初夏,一年繁盛初上时,阿屹走后的第二天。
六
“心情很糟,脑子很沉。”
“怎么了?”
“压力打,烦躁,学不好,力不从心,被老师骂。”
“会过去的,高中总共才三年,转眼已过去一半多。”
“还有一半!”
“嘿,想点开心的事儿。”
“……我想他。”
“又想?每时每刻都想?不累?”
“想!不累!”
“那就想吧,能开心点的话。”
“更不开心……”
“……”
“除非下一秒让我见到他。”
“……不可能。”
“他是世上现在唯一能让我开心的人。”
这是傍晚回家时,一个阴沉的天;着年,阿吕十八岁,高二。
七
“高考失败了怎么办?”
“读大专。”
“甘心?”
“日子照样得过。”
“我去跳楼。”
“别傻了,不值。”
“它对我太重要,不是因为它是高考,是因为我不容许失败。”
“那就努力吧。一你现在的情况,不会那么惨的。”
“对,努力。但,已力不从心。”
“要有信心!有信心的?”
这是冰冷刺骨的冬日;这年,阿稆十九岁,高三上学期末。
八
“我不行了。”
“嗯?”
“前几天没上学。”
“我知道。”
“逃走了。”
“干吗?”
“做计划,完成了。”
“什么计划?”
“去另一个世界的计划。”
“胡闹!”
“我还在这里。”
“……”
“计划完备,不胡闹;我也没胡闹,生命对于我并没有那样重要;它属于我自己。既然对它我不再重视,本不重视,没有意义,结束它有何不可?”
“……”
“但那时,我发现了,比生命重要的多的东西。”
“什么?”
“哀愁、忧虑,母亲的,因为我。”
“……”
“决定回来,不为自己;生命有了理由,心却空空,没有支点。”
这一年,阿稆二十岁。年初,经历了一场几乎成真的自杀计划后。
跋(三月后)
渐渐的,空白的心又被填满——焦躁、忧虑、愤懑……
只言片字皆动气,千情万语都冷漠,无奈何,却失落。
时时想,夜夜思,不如理去;既然不快,长久不快,何不离去。
问心,早已无意此世。
踏上石,却犹豫——
若他在此时出现,我会快乐,我便放弃。
世上此刻,他是唯一能使我快乐的人。
老天,我从不奢求,这最后的祈求,请怜悯吧。
数到三,睁开眼,阳光、花草、树木……
意料中的失望,满心的绝望;踮起脚,投向树端……
风正吹……
嫚妙的身影,柔顺的发丝,在风中飞舞……
2005-0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