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的翅膀
任何优美的旋律都能穿越时空于世界各地传唱,这就是音乐的翅膀;问候作者!
你知道《国际歌》是怎样远涉重洋从欧洲传到亚洲来的吗?
你知道《绿岛小夜曲》是怎样飞越监狱高墙传到大陆来的吗?
你知道《高山流水》是怎样穿越千年风尘传到现在的吗?
也许你早已知道,但我却百思不得其解。最近,我从一部热播电视剧听到一支似曾熟悉的小号曲,乐曲那明快、流畅的旋律,由分解和弦构成柔美的伴奏,描绘了一幅温馨而浪漫的情境,配以绮丽淡雅又而清新活泼诗歌:
乘着那歌声的翅膀
心爱着的人
我带你飞翔
走到恒河的岸旁
那里有最美的好地方。
……
我们要在这里躺下
在那棕榈树的下边
沐浴着爱情和恬静
沉醉于幸福的梦幻。
剧中一对幸福的恋人,携手悄悄在仲夏的河畔,在那开满玉莲、玫瑰、紫罗兰夜,听着远处潺潺的水声,在柳树林中享受欢悦,憧憬着幸福的未来。乐曲中还不时出现下行大跳的音程,生动地渲染着情感的跌宕起伏,这是一幅令人心驰神往、浮想连翩的画面。对了,我想起来了,这是德国著名作曲家门德尔松创作于1834年众多作品中的一首。歌词是涅海写的抒情诗,叫《乘着歌声的翅膀》。哦,原来音乐是有翅膀的,海涅的诗我读过不少,《乘着歌声的翅膀》并不是写的最好的,之所以广为流传,至今令人耳熟能详,不正是乘着音乐的翅膀飞翔的么?
一曲好的音乐,能够穿越千年时光,穿越万里山水,一定有一幅特殊的翅膀。早在两千多年前,俞伯牙在汉水边弹奏名曲《高山流水》恰好钟子期路过,驻足而听,一曲完成伯牙问子期:“你听出什么来了?”子期说:“巍巍乎若泰山,洋洋乎若流水。”伯牙起身相拜:终于遇到了知音,两人结拜为生死兄弟。并相约来年中秋再见,不料,第二年伯牙赴约时,子期已病故。伯牙在坟前拜祭后,摔琴以谢子期知音之情,并终生不再弹琴。知音已去,弹给谁听!古曲《高山流水》流传至今,让它穿越千年时光隧道的翅膀是什么?是人类对知音的渴望,对理解的渴求。
由聂耳作曲,田汉填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诞生在铁血雄风的抗日战争年代,在国破家亡的时代激励千万英雄儿女,慷慨赴难。今天,我们的国家一步步走向强盛,每当我们听到国歌,一种自豪与崇高感油然而生,无不感到热血沸腾。国歌的翅膀是什么?是对祖国解放、强盛的期盼,是对共和国的热爱。
有一首名叫《回家》的音乐,是用萨克斯管吹奏的,它诞生在美国,现在在我国很流行,特别是在城市,在寂寞、孤独,灯光昏暗的茶座、咖啡厅,如游丝一般在袅袅蒸腾的热气中飘荡,如诉如泣,让人想到家乡,想到乡村的炊烟,想到母亲,想到母亲的白发。《回家》的翅膀是什么?是在外漂泊的人们对相亲的渴望,对亲情的渴求,对归宿的期盼。
当今社会竞争激烈,物欲横流。在一次次尔虞我诈中,在一次次上当受骗中,人们的心灵磨砺出一层硬壳,过于理性的防范意识,让人们的心灵也许不再容易受到伤害,但也不再容易受到感动了。然而,总有一些东西能穿越心灵的硬茧,直抵我的内心最柔软的部分,那就是长着翅膀的音乐。哪怕是心坚如铁的战士,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只要听到一首家乡的楚歌,也一定会放下屠刀;哪怕是历尽沧桑的游子,看破了一切红尘,只要听到一首熟悉童谣,也一定会老泪纵横;更别说天真浪漫、牙牙学语的儿童,情窦初开、怀春恋月的青年,那一支支长着翅膀的音乐,怎能不令他们触景生情、心潮起伏;怎能不令他们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如果你是一位搏击商场的生意人;如果你是一位效力机关的公务员;如果你是一位驰骋职场的白领族,甚至是一位劳作流水线的打工者。疲劳了,厌倦了,何不暂时抛开一切世俗的烦恼、尘世的纷争。偷得浮生半日闲,躲进小楼成一统,泡上一杯清茶,放上一支音乐,脱掉身上的工装,卸去心灵的盔甲,半坐半躺在沙发里,微微闭上疲惫的双眼,把手放在沙发上,和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拍打着扶手,让那乘着翅膀的音符,轻轻地擦去眼角的泪花,悄悄地拭去你心灵的尘埃。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心灵小憩,而是一场心灵的洗礼,一场心灵的滋润和补给。
音乐的翅膀我们没有见过,不知道它是怎么样。我想那定然是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暖、最柔软,而又最富弹性的羽毛做成的。不信你听:
棒、棒、棒、梆——那是命运女神,乘着贝多芬第五交响曲的翅膀,叩响你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