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漫记
在那个秋冬交替的季节
在人生的这条道路中,有着很多的感怀陪伴着自己,从而使生活有了多样化,变得有阴有晴,有甜有苦。问好作者!
1
残雪尚未消融,挂在枝头,我疑惑,这该有多么沉重!
草色早已被雪绒淹没,乍地泛出的一点绿,也是对大自然最卑微地祈求。
天空依旧灰暗色,不断地向下压,庆幸还有不远处地山峦屈腰折骨地顶住,给人留下喘息的高度。
只是提前亮起的路灯的那一层薄薄的光晕,在微微漾起的寒风中挣扎着浮动,这已是唯一的温情的慰藉了。
我没敢走马路,因为铁栏杆的斑锈间的毛刺所散发的丝丝寒气会让我的神经隐痛,孤独中,栏杆像在竖起一个萧杀的牢笼。
也不敢走小路,因为四面的蔓藤枝条会埋葬我,我讨厌在这种角落里苟且地蜷缩,纵使做着天使一样的梦。
所以,原地不动,宁愿让雪,让雨,让风把我浇铸,终于,可以化作一尊雕塑。
2
一瀑皎洁的月光泻下,顿时被风雪煅成了玄铁铠甲,披在广阔的原野和无垠的林莽。
排排密匝的突兀的树枝,像是支支被搁置千年的铁戟,依旧透射出刺骨的杀气,直指云上。
寂籁.安详.平静,浮动的风却无意掠过我的面颊,感性的神经随之涌起一股万钧不可压的心潮。
如雷的马蹄声在耳畔响起,滚滚铁骑敲震大地。
勇士力拔山兮气盖世,一声呐喊卷起千堆雪影。
英雄的利剑金戈,似闪电划破长空,弹指间血染千顷。
秦岭绵延不断,狼烟飞舞九天……
无数令人荡气回肠的剪影在脑海串联
或许,历史的浪潮惊涛不断拍打的传奇正以模糊的画面铺展在我的胸襟,那是连时空也瞬间渺小的心灵感应……
但,忽地一惊,全身尚在雪地中抖瑟.战栗,
我惊讶万分!
是什么魄力裂开这冰冻三尺的冬季?
是什么伟力触动我本萧条的心境?
我张望四方,远处的山峰眼神凝重,
大概这就是给我最简单的回应。
3
永远扑朔的意境再一次点亮江枫渔火。
永远的思念一如扁舟在秋夜里漂泊。
永远的暮色如锥扎入我心灵的角落,尖锐的疼痛。
一只破吉他,却最能流淌出我最爱的音乐。
煽情的旋律阵阵让星星也落泪
思绪还在游走,蹒跚到又一个渡口
那背影只有趴在枝头的残月尚可看清楚
可她臃肿的眼,也懒得去摸索
潺潺,潺潺流水依旧淌着,只有心声
心却看不见脚步,难道
步子在此刻也会失落,还是我的心从未停过
错过了流水的节奏
灯火,两点三星般遗忘在远处
怎么也拾缀不到我空空如也的行囊
来温暖我冰冷的躯壳
暂时只期望是这一副躯壳
走了,继续唱着,歌着,吟着,叹着
一声高一声低的节拍
惊醒梦想中熟睡的烛火
4
路太长,从拂晓的第一缕晨光到黄昏的最后一道晚霞,而夜幕中的阑珊灯火仍在苦苦寻找。
路太长,从婴儿的第一声哭泣到逝者的最后一个微笑,而无数的来者又碾过这历程的辙痕。
路太长,从宫殿修建的第一块金砖到城墙轰然坍塌的最后一粒尘埃,而上空仍会掠过大雁归来的剪影。
路太长……
于是,催鞭上马,于是,乘风破浪
于是狂野地在原野奔跑,于是张扬地在浪涛中咆哮
于是任残云在身后汹涌漫卷,于是任雷霆在耳畔轰声连连
于是挣脱温柔风情的勾引,于是藐视巍峨山峰的狰狞
于是一腔热血,追星追月追光明
于是万丈豪情,逐风逐日逐真理
终究,路太长……
历史也一个踉跄,在大地叩出一声回响,是路被风绊倒
而这风,拂过我的青丝,也将拂过我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