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意义
大前天从浙江回家后吃顿中饭又奔南昌,昨天在南昌上车踏上来南京的路。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力量让我如此冲动,义无反顾的一个人出来了。人说身体和心灵必须有一个在路上,不知是否是这个潜在的意识让我来到陌生的地方。熊培云说:“努力寻找,但不要想着游遍世界,生活需要浅偿辄止。给生活留点悬念,给世界留点想象。我们能失去的都是已经得到的。你到了远方,远方就死了。”我寻找的远方,在我下火车那一刻遍死了。就像我追逐明月后看到的是坑坑洼洼的环形山一样。
南京给了我许多想象,有秦淮河里的摇桨声;有“十朝都会”的美誉;有六朝遗迹、明代城桓;有莫愁湖、玄武湖宛若明镜;还有中山陵、夫子庙、梅园新村、孙逸仙的临时大总统府……这些个让人心驰神往的地方在接触之后只会留下更多嗟叹。南京的这些美景在脑海出现时,不远千里奋不顾身的赶来。我又想起“乘兴而来”的典故,王羲之第三子王徽之夜半想念一个会弹琴作画的朋友戴逵而连夜叫仆人备船而赶去友人家,在拂晓快到时却要仆人原路返回。徽之曰:“本乘兴而来,兴尽而返,何必见安道耶?”
火车上呆了十五个小时,白天看见站台,看见山,看见村舍农田,到了晚上即使将脑袋贴在窗户上也只能看见自己。要比白天清楚的多,旅行的目的实在寻找风景的时候发现自己。发现了然后离去,因为一个陌生的地方熟悉后就会想念,就会收到羁绊,就枉生诸事。那时候又迷失了自己。在火车上想过去,想现在,想未来,想出微笑,想出哀愁。
走在南京的大街上视野开阔,车水马龙。到处都是稀奇,旅社的房东老太太都说“follow me”,谈吐优雅长相甜美的女人都吞云吐雾,还有潮老太边走边唱……思想解放的人让人耳目一新,这在抚州是难得一见的,就算见到了别人也会认为投去异样的眼光。一个地方呆久了必然形成一种独特思维模式或生活方式。就像不同地方会有不同方言一样。陕北人嗓门大,秦腔铿锵有力;苏杭人嗓门细,越剧婉转悠扬。江南人要学秦腔难,陕北人学越剧也会别扭。去了陌生地方后往往会不自觉的与自己之前的生活环境做对此。这样的对此更容易认清自己。
城里人看果树跟看风景一样,而农村人看高楼跟看风景一样。在农人眼里果树不是风景,而是用来换钱养家糊口的。城里人眼里的高楼不是风景,他们要买房是最大的负担。去一个陌生地方看到了新奇的景色也能看到那里人的心酸。不在其位不知其辛苦。农人进城羡慕缤纷多彩的生活,城里人下乡羡慕淡然恬静的日子。只有用心体会后才会发现什么是适合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