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电影,抹不去的记忆
对于老电影、老故事的回忆,每个从那个年代里走过来的人都有一番别有趣味的回忆。时光荏苒,岁月不再,现在的电影没有了过去的那种单一的思想观念,而是充满了商业气味。但是,时代是发展的,这无可厚非。建议去看一看《天堂电影院》。
网络与电视的普及,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进电影院静心看一场电影了。只是偶尔通过电视的电影频道或在网络搜些所谓的新电影大片类走马观花一般,极少找到能震撼心灵的好影片。现在文化生活丰富,年龄增长,喜好转向,对电影的热度不像年少时那般单一狂热,留在记忆深处依然是少儿时四处寻电影看的场景。
我们的少年时,看一场电影如同过年过节般期许和幸福,每每看到流动放映队的电影放映员在空旷地太阳尚未落山时便忙碌着挂起方方的电影白银幕,我们的兴奋与惬意无以言表,我们互相转告,催促大人抓紧烧晚饭,早早的去选择最佳处占位子。
那时没有现在什么生活片、爱情片、、喜剧片、古装片、谍战片、战争片、警匪片、武侠片、灾难片、悬疑片、鬼片等等令人眼花缭乱,有意义的少之又少,倒是充斥着商业气味或低级趣味居多。
那时岁月,反反复复看的就是那《南征北战》、《地雷战》、《地道战》、《英雄儿女》等几部革命历史战争题材片。一部反映改革的电影《决裂》被扣上走资本主义路线打入深宫,文革后解禁再看已失去时代意义。我们本土安徽电影制片厂拍的反映我们安徽老区红军闹革命的《风雪大别山》看了N遍,依然兴味十足。即使现在偶尔无意中看到电视上放的老影片,还会有特别亲切的感觉,那些熟悉的人物,熟悉的经典台词至今未忘。因为那时的影片虽然也有一定的时代背景和局限性,但能给人一种力量,发人深思,也打发着我们的少年时光,凝聚我们孩子们无邪的友谊,激荡着我们的欢乐。我们不花一分一厘,享受着是精神上的愉悦,熏陶着我们的心灵。即使现在我们普通百姓期望依然是雅俗共赏的大众电影,对那些华而不实云里雾里的并不赞许,也不愿意接纳。
那时,我们四处打探放电影的信息,常常是为了看一部电影,乐此不疲,在当时连自行车都是稀罕物的年代只能是步行数里路到周围邻村欣赏那雄浑的旋律,震耳的枪炮声,激昂的冲锋号,慷慨的誓词。有时回家晚了,母亲就唠叨着父亲提着马灯沿路而寻,呵斥着下次再也不许乱跑。
记得有一次看完电影后,才发觉被人群挤丢了一只鞋,回家后当然是母亲的一顿暴打了。尽管如此,留给我的是一段段美好片段,今生不忘。每每看完一场电影,第二天我们的玩伴们必不可少就是谈论着电影中的故事,模仿着电影中的情节在野外做着游戏,常常是为了谁是好人,谁是坏蛋,谁是英雄,谁是汉奸,要抓阄才能搞定,因为谁都不想当反面人物,我们从电影中获得的是好人很高大,坏人很渺小,英雄人人崇拜,坏人没有好下场,都争相当电影式的英雄人物。
上个世纪的1980年,一部李连杰主演当时称为中国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武打电影《少林寺》风靡全球,人们争相观看,看过的津津乐道回味谈论电影的跌宕起伏的情节,场面的恢弘,打斗的惊险,主题曲《牧羊曲》的悦耳。听后是悠悠梦里也少林,可惜的时当时的《少林寺》只在电影院里放映,而且是要买票观看。我们这里没有电影院,距县城电影院有20公里之遥,眼下交通工具人人拥有是不算什么,当时是连公路都是沙石路,到县城去一次乘固定班次的农班车,简直是奢求,因我们年少很少出远门,大人绝不会同意外出的。不看《少林寺》,真有苦日难熬之感。机会终于来了,父亲的挚友要去县城送农产品,他的和我年龄相仿的儿子也在家吵闹去县城看《少林寺》;正好作伴,搭乘其父的手扶拖拉机,慢慢悠悠行驶在灰尘扑面颠簸的路上,心已飞进了电影院。乘兴而行,兴尽而返;看罢《少林寺》,陶陶然乐在其中,终尝夙愿。
后来,大陆放开了文化市场,外国的,港台的种种都挤了进来。我们也从懵懂少年走向了谋生之路,在都市打工闲暇,几乎全泡在电影院或录像厅里,虽然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看着更清晰的图像,听着更悦耳的音质,能给我留下极为深刻和震撼的影片是少之又少;只有一次看完台湾故事片《汪洋中的一条船》被主人公在逆境中不屈不挠顽强毅力所折服。
美好的时光不会回转,记忆深处抹不去还是那露天电影留给我的趣事多多,怀念的还是那东奔西忙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我快乐我成长的黄金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