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春雷响,满地樱花散
“一声春雷响,满地樱花散”,欣赏于樱花的纯净之美,美得无暇,美得艳而不俗,美得浪漫多姿。这文字,来源于生活,也高于生活,仅一句“不管你爱与不爱,这个春天它都独自妖娆。”便让樱花之高贵与美丽活色生香起来。一季樱花,一季花事,醉了心事,迷了心灵,大抵生活就是如此,淡静如水活着,就是极致的绽放与幸福了吧。问安作者,期待更好。
这些天上下课或是去图书馆的路上总是会经过学院的樱花大道,那一排排樱花树上挂满了鲜红的小花,便觉得心情特别的舒畅。这是我今年见到的第一缕美丽,一阵柔风吹起,满目落花飞舞,我觉得很漂亮。
事实上,从前几天就开始发现回寝室的路上都铺满了一层粉红色的落花。而诸如我这种人,一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自然是不明白那些花到底是些什么花了,樱花或者桃花亦未可知,只是单纯地觉得漂亮而已。况且在天气晴好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女孩子站在那些繁花满枝的树下面让别人给自己拍照,其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雅态妍姿、拈花带笑,让人不禁莞尔。于是我也觉得在这个妩媚可爱、风情万种的季节里,整个校园也顿时弥漫上了一层浪漫的色彩。
而至于我,我也一度沉迷于这个春天的温暖与安静。你说,我是偏安于一隅的,我安于现状,我没有大大的野心,没有起伏过大的喜怒哀乐。我想,我也是这个样子的。我每天走在这个校园里,虽说它不是很大,但走起来也总需要一点时间;图书馆里总还可以借到自己喜欢的书;你说一个人在寝室看书听音乐写字是一种幸福是自由,那么我终于可以无比自恋地认为我的生活或许并没有我自己一直认为的那么糟糕。我想这或许是我身上发生的变化吧,事实上,我开始觉得许多事情也并非无法改变的。我花了一些时间,努力让自己可以变得积极一点、阳光一点,开始拒绝失眠或者长时间的睡眠,开始拒绝各种消极。比如,今天晚上要不要看书,这周到底回不回赤壁,《外国文学》老师刘宝强的课讲得就是那么一回事,古今中外乱扯一气;对余秋雨、金庸褒贬不一。总之,或许不计划太远反而可以让人勇敢地去冒险。
当然,中文专业学生的生活终究是文学中生活,特别是男生,只能从文学中找到那么一份精神的寄托,寻求那么一份浪漫。一切都不可能像你所想象的那样浪漫而富于诗意,比如我们老师就常对我们说,无非是你们知道生活的真相么、真正的东西还在后面等着你们呢。想想也是,无知如我等,不过每天宅在图书馆里,抱着老师所谓的“伤痕文学”当宝贝。今天又读了王紫星老师布置的《班主任》,明天早上的当代文学课似乎与平日的课有所不同;也常常无端地想起文化散文的余秋雨,好像从《文化苦旅》中能够寻到文化魅力的博大精深;或者关心余华作品的“宿命感”,始终关注着中国人民生存的矛盾性;或者欣赏新写实主义的刘醒龙,从他的《圣天门口》和《天行者》能够感受当代文学中对于现实生活的真切写照。即便如此,我也并不认为这会妨碍一个人去经历真实的、未经文字矫饰的人生。而至于所谓生活的真相,我只知道每个人都在生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仅此而已。文学的生活便是一种向往浪漫的现代性生活。从此我便会继续向往北大陈晓明教授的那份在自然中领悟文学真情的美丽生活,便觉得这才是文学的最高境界,哪便是“边缘化”。
这大抵便是生活中的真相(当然只局限于文学中的生活),人生在它脉脉温情的外表下面隐藏着最深刻的冷漠,然而这个春天毕竟是美丽可爱、妩媚动人的,它唤醒我们心中那些早已淡漠甚至是遗忘了的向往与期待,唤醒了人内心深处的宝贵的精神境界,这才会让生命之光焕发出最耀眼的光芒。于是我想说:一切逝去了的都是美丽的,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一切努力着的人们都是幸福的——樱花在这样一个充满文学的季节中逝去,我想说这才是永恒。
不管你爱与不爱,这个春天它都独自妖娆。于是在这个四月里的寻常的傍晚,站在3——602的窗边看见落花又铺满了一地。由此,这个春天正摇曳着她繁华而又短暂的红颜薄命之身,于一片迷蒙的细雨与薄雾之中,消失于我的目光再也不能到达的远处。于是便出现了同向继组合而成的“一声春雷响,满地樱花散”的唯美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