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我们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22411
在一种叫文字的载体中,八十年代的孩子写的多半是感受,所谓的情节是沦为了一种的感受的载体。
在一种叫文明的印迹里,八十年代的孩子留下的多半是不拘泥,甚至还有一些被称作另类的东西。
感受是一种纯粹的洁白,而写作正是在宣泄这种感受,于是成就了一些天才的少年,韩寒,孙睿,张悦然,还有化名的小贩暗地纯白,有早熟的蒋方舟,有称自己“白痴”的李萌,还有……他们有着属于自己的有脱离八十年代人的思考,尽管幼稚的面庞无可推卸,但是那些年近花甲愈古稀的作家也可以以惊讶的目光注视着八十年代的我们,在我们这代人中所踩下的印迹是惊人的。
伤痕后嘲笑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因为我们已经是自苦的孩子,有着厚重的壳膜,上面闪现顺从与乖巧的灵光,其内质却是坚不可摧的顽固,很少有人破壳而出,而去来的也就被称作了新新人。
曾经有人这样诠释八十年代的早熟;他们清醒是因为空虚,他们看透是因为他们肤浅,他们的痛苦多半是由于在过幼稚。
可是幼稚的我们却机械化的随着程序奔跑着,于是有太多的人言笑自若,有种乐不思蜀的内存。“网虫”是新近名词,可偏偏它因八十年代的我们得名。当我们朝着空虚莫名瞻望,望到双眼疲劳我们却无法入睡,因为我们有些已然清醒了。清醒来自于安逸,溯源到充足的物质;清醒导致了冷漠,终究使灵魂从此脱离。
冷漠是刻在我们脸上的,让我们变得沉默,有不是爆发阴霾下的笑声,因为它时刻在排斥我们的双手,我们的微笑,几乎每一滴血液里都浸透了无情,我们有最沉重的事实作证明:你有几个或者你有可以倾心的朋友吗,无所保留的思想肆意留放?
同学虽多,朋友却只有“优等生”“差等生”“退档生”三个,我们在进行着一场灵魂于身体的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