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极(写给亲人的)

苏意安 散文 挚爱亲情 2012-04-21 01:02 责任编辑:吴荣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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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中,不是都能如愿以偿,目标也非总能实现。高考的不如意,并不代表着一生就失败。从稚嫩走向成熟,在生活中总结经验,方能收获更多。一个起点,便有一个终点,即使分级,也要勇敢走下去。

我们就像两个极点,在选择面前,我选择了不同的延伸方向。

-——题记

明明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却还是选择了另外的路。

那年夏天,便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三年前,第一次做出了选择。一直相信自己,做出的决定就不会后悔,哪怕会风雨兼程,依旧是自己选择的路。

从第一次加入文学社,发表第一篇文章起,自己或许就开始身陷其中了。只是,没想到,如今会演变成一场灵魂的战役。弃否,战否,还有谁能拯救?很多人对我们这类人的看法不同,为梦追逐的青年,不务正业的萎靡学子。一切外界因素,都只是个偌大的呼啦圈,套在身上都会觉得不合适,转不起来。

2008年,算是一个转折点。

从陌生到熟悉,从幼稚到成长,从感性到理性。一步一步,没有痕迹,遗留的只有心灵的慰藉。

香港中文大学,最初的梦想。

悠久的历史,资深的师资,先进的教学,幽雅的环境,最主要的还是前卫的思想观念。尽管知道与现实有落差,毕竟自己没用心,但却没有后悔,去不了,梦一下也好。

我是典型的“泛90后”学子,和文字打交道的“熟文女”。爱上文字的日子,没有阳光,依旧觉得很灿烂。用自己的笔,写自己的事,一切那么西安市,却又那么虚幻,过着被读者拥护的日子。没有收入,还是觉得挺幸福的。因为喜爱,所以无论怎样,都那么快乐。

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喜欢我的文字,或许是真挚的情感,或许清新的文字,反正自己也不明白,就这样过吧,走一步算一步。

还有一年。一年后的今天,6月24日,我会是何种表情,焦急?欢喜?悲伤……

老师们都说:“别还认为你们还是高二,只要一高考,你们就是高三了。高三意味着什么,你们自己应该很明白,也不用我们多说。”

是啊,高三了。意味着拼搏。意味着奋进,也意味着成人与就业。该不该放弃,去搏一搏?思绪总是矛盾地交错着。

左耳,右手,始终不能相通。

左耳就是父母,为我灌输考大学的好处,及人生的好处。

右手是自己,命运毕竟掌握在自己手里。未来的路,还是要自己去走。

左耳与右手,始终敌不过思维的枷锁,放手,哪是那么简单?

不能真正理解明白你们的思想,是做女儿的无能。看着复读生一个个回到学校,想着我们从不同的人生走向了一起,他们又要与我们一起拼搏,我不觉得他们是失败的,毕竟他们还有继续下去的动力,在我们面前,他们或许是失败的,命运的失败者。

这样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

早知道会是如此的结果,确实也对中国现有的教育体制有不满情绪,可又能怎样,我们还不是一样的处于刀口下的蚂蚱——任人宰割。

这段时间,想了太多。又特别是在经历金融危机后,大学生就业难,已不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再一想,或许重庆万人弃考是对的,甚至自己也有过这种想法,上大学,不就是可以多混几年嘛,有什么好,不仅浪费青春,浪费金钱,浪费精力,而且现在有几个大学生不愁工作?

这种想法或许很让人生恨,父母辛苦这么多年,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考个好大学吗?

近来,每次回家,看着你们,总会觉得亏欠你们太多,听着你们的嘱咐,我亦是如何心痛。哪个父母不希望子女好?可哪个子女不希望让父母高兴呢!这是等值的。听着爸爸的询问,有没有把握之类的话,总是沉默。其实那是不敢回答,不敢轻易承诺,许下的承诺就是欠下的债,这是我欠你们的。

听着同学们谈着高考后的计划,不管是干什么,考上的要去旅游什么的,考不上也要好好放松四处游山玩水,体验生活,我知道我不配,根本没资格谈什么条件。

他们有的人说我还算好,考不上还可以去当编辑。记者方面的,而他们却什么特长也没有,我便有一点小小的安慰。可是,你们能容忍我考不上的事实吗?居然你们一直支持我做文字方面的事,可是我还是好害,好害自己伤了你们的行,让你们不高兴。

一直觉得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是没有错的。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了。我知道那样的自己很自私,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没有以前那种快乐,而是一种心酸,是一种字字是血,句句是泪的心痛。同学们说:“你一向都很坚强的,不是吗?以后还有很多事要等着我们去承担。等着我们去闯!你一定要坚强!!加油……”只是很感动,有一群这么疼爱我的朋友。

这或许是自己高考前的最后一封信了,以后的话我也不想说了。

看着身边同龄的同学已经开始考虑到底考什么学校,什么专业,心里有些哀伤。他们还有目标,还有可以考的,而我自己,却一片茫然。或许以后当编辑、记者是我最大的想法,可是,你们的意见呢?是否会依照我的想法,让我亲自去试试看。

学校里丰富的管理经验,社团经验,可能就是我唯一的资产了。很多人羡慕我,从一个多话都不说依据的羞涩女孩到一个文学社的副社长及文学社外交部长,校团委宣传部副部长到年纪团总支组织部部长,他们只是对我刮目相看,他们说我一直很坚持。可这背后的故事,有几个人能真正明白?

写下这长篇大论,谨以此告知我的父母,女儿真的长大了。

在一个起点处,我选择了背向而行。

而当走向终点时,我是否会向原点出发,还是回到你们的严中?

分极,分开的不是我们的距离,而是女儿一个卑微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