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坚持的梦
一直坚持的关于土匪的梦,原来是大人们因误解而以讹传讹的故事。谁对谁错也说不清楚,即使,能说清楚又能怎么样?那童年的梦也早已刻上的惊恐的印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经常做着同样的梦,梦里我在高山在荒漠在海边拼命的奔跑在我身后有一些……东西在追赶我,他们没我跑得快但我却得一直不停的跑下去,因为因为他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多得就只剩他们了。奇怪的是就算我这样不停的奔跑但我似乎不会觉得累似的,就算跌倒了也有一股力量推着我往前跑,直到我找到了一辆车和两个伙伴,一个受了伤。我们开着车一直开着,这两车好像并不吃油一直都没把我们撂在路上。在那个世界里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后来我失去了一个伙伴才被那恐怖的旅程惊醒。
我叫左飞出生在一个叫白沙井的乡村,从小就跟牛青蛙泥鳅蜻蜓打交道,在山间田里尽情的奔跑。我有着一个幼稚而宏大的梦想,我要成为一个有着牛一样的冲劲青蛙一样的悠闲泥鳅一样的力道和蜻蜓的翅膀,就像“美国英雄”一样受到全美国人爱戴的人,没错我要成为一个“中国英雄”。虽然我并不知道英雄长什样,因为英雄总是打坏人爱小孩子的。有一天村里来了几个人奶奶把我们三姐弟藏进后山的一个山洞里说村里来了土匪,没钱给他们他们会把我们三姐弟拿去买的,我们害怕极了躲在山洞里连个屁都不敢放。那时候我就盼望着能有个英雄来把那些土匪打走,也更坚定了要做个英雄的愿望。后来听到了很多关于土匪进村的事迹,有的给的钱不够多土匪们就把他们家的米啊犁啊反正是稍微值点钱的东西都搬走,有的人实在没钱土匪们就把他们的泥专平房撬塌。那时候虽然不知道什么叫愤怒,每天都躲到那个山洞里等肚子饿了就回去填饱肚子然后再回到那个山洞,很害怕土匪们再来时没钱给他们就把我们抓去买或是他们来撬房子时砸到自己。后来过了几天都没有什么事发生,跑去问奶奶土匪们有没有进村,奶奶说进了但没来光顾家里,因为我堂哥也是土匪之一可能是他的缘故那些土匪才没有来家里的。后来我那堂哥叫奶奶给钱奶奶带着哀求的口气叫他宽限一阵子,当时我恨死我那堂哥了,他也是奶奶的嫡系子孙怎么可以这样,太不孝了。那一两年村里的人们听到有陌生人进村就像看到土匪似的都紧闭着大门人影都不见一个。
我每天依然放着牛抓青蛙玩泥鳅跟蜻蜓打闹,蜻蜓在我们眼里就是一架架飞机,我们用竹子去打飞机,看谁打的多。真不敢想象看着别人在打自己的翅膀自己也不生气还跟着打跟着打也就算了还打得那么高兴。
时间渐渐的过去自己接触的事物也慢慢多了,知道了当年那些土匪原来就是计生站的人,我还以为当年人们所说的他们没拿到钱就般东西或撬房子的事是捏造的,我特意问了一下别人才知道原来那是真正存在的。大农民的没有文化并不是他们的错,而没让农民弄明白计生站是什么东西那就是有关部门的错了,虽然那时候还没有普及法律但搬东西和撬房子那么缺德的事和土匪是没有什么两样的,只能说有过之无不及。
我的英雄梦是做不成了,因为在一个伪装成平等和昌盛的年代英雄是无用武之地的。在学校里都充满那么多的不平等,戴红领巾都充满着不平等都是给学习好的同学先戴,就算你站在前排。老师们总是说着和平昌盛的话来蛊惑学生,用手指着你的头说你怎么那么笨然后罚站在教室门外让全校学生以为这是一个笨小子。
现在想起这些来依然愤怒与无奈,在这个就算是戴着绿冒都说是好彩头的年代我们可以做的就只能旁观了。